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 70-80(第11/16页)
“我承认,你这人冷绝寡情,自私偏执,却也颇有手段。云摇宗如今大半尽在闻人家掌控,你确有几分本事。但我不妨告诉你——你想胜过叶庭澜,压过清霄宗,绝无可能。”
“叶庭澜”三字入耳,闻人朗月臂间猛地用力,攥着花拾依腰肢一带,竟将人直接举起,按坐在自己腿上,随即双臂收紧,将人牢牢困在怀中,密不透风。
胸腔之中,龌龊残暴之念疯长——他恨不得立刻将叶庭澜碎尸万段,恨不得当着叶庭澜的面,将怀中人占为己有,叫天下人都知晓。那念头阴狠下流,却是雄性相争最原始的本能。
这般失控反应落在花拾依眼中,只惹得他眉尖微蹙。下一瞬,清脆巴掌声骤然响彻大殿。
“你干什么——”
花拾依收手而立,眸色疏冷。这一瞬,他几乎以为那“求不得”早已失效,之前种种痛楚痴缠,全是闻人朗月演给他看的戏码。
可闻人朗月挨了这一掌,脸颊又泛起清晰指痕,却非但未怒,反而更加疯魔般伸手,拼命要将他圈入怀中,执拗地哀求:“我不喜从你口中听到别人的名字……”
花拾依掌心抵住他胸膛,用力相拒,下意识脱口而出:“他不是别人。”
一语落地,蛊毒骤然发作。
剜心剧痛如万千钢针穿刺,闻人朗月浑身一颤,眉尖紧蹙,冷汗瞬间浸透衣衫。痛到极致,心底那句压抑已久的话不受控制冲口而出:“那我呢?”
花拾依动作一顿,垂眸看着他痛苦模样,若有所思。半晌,他才淡淡开口:“你……以前是条会发疯咬人的恶犬,现在是我的狗。”
这话如同一簇烈火,瞬间点燃闻人朗月所有神智。
剧痛仿佛被强行压下,他猛地俯身,将花拾依压倒在身下,气息粗重,眼底翻涌着痛苦与偏执:
“只是狗吗?”
他俯身靠近,与身下之人相缠,痛楚与执念交织,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
花拾依丝毫不慌,静静望着他痛苦扭曲的神情,思忖着开口:“也是我的退路。”
“退路”二字入耳,那翻江倒海的剧痛竟一瞬荡然无存,仿佛从未出现过。
闻人朗月僵在原地,如重获新生,浑身紧绷的筋骨骤然松懈。
他微微支起身子,却依旧不肯放人,眸色沉沉,似怒非怒地质问:
“你给我下了什么?”
“蛊毒。”
花拾依面色平静,无半分遮掩,“你杀我,离我,不爱我,皆会心痛而死。从此以后,你离不开我了。”
闻人朗月眸光一闪,呼吸微促:“你希望我离不开你?”
“对啊。”
花拾依应声,语气理所当然,“从此以后,你便是我身边一条狗。我是主人,你若敢违抗,敢背叛,那便等死吧。”
像是忘了方才那撕心裂肺的痛楚,他心安理得接受了这一切。
明明心底兴奋至极,但闻人朗月面上却依旧故作冷硬,冷声问道:
“那以后,我岂不是只能听你吩咐,任由你摆布?”
“对,没错。”
花拾依淡淡道,“蛊若种失败,你也不必落得今日地步。要怪,便怪你对我的执念太深,不然这蛊也成不了……”
话音未落,闻人朗月忽然俯身,在他眉心轻轻落下一吻。
轻柔一碰,却叫花拾依心头微恼——该死,又被这狗男人占便宜了。
他立刻挣扎起身,唇瓣微张,轻轻朝闻人朗月哈出一口气。姿态看似亲昵欲吻,实则一缕淡香无声散开,不过瞬息,怀中男子便双目一阖,沉沉晕去。
花拾依刚撑起身,想将人推开,身侧忽然劲风一掠,有人一把将昏迷的闻人朗月狠狠掀开。
元祈站在一旁,嫌恶地啐了一口:“这家伙死了才好……”
花拾依整理着微乱衣袍,不以为然:“他死了,我利用谁控制云摇宗?难道靠他那个比他更疯,本事却远不如他的弟弟?”
元祈咬牙,满脸不爽:“看着就碍眼。”
“不爽也给我憋着。”
花拾依抬眸,目光冷冽,“你若敢像从前那般坏我好事,等着被天道诛灭罢。到时候我就不管你了。”
听到最后一句,元祈一噎,瞬间没招了。
他无言以对,只能悻悻别过头。
——
待花拾依赶回苍阳西垠时,苍阳早已天翻地覆,不复旧貌。
因星斗阵传送迅捷,损耗极低,所以短短时日,清霄宗弟子已遍布西垠,各处关卡要塞,尽在掌控之中。
原因竟是叶庭澜认定,西垠几大家族与各大势力暗中对花拾依下手,才致使他音讯全无、下落不明。
一怒之下,叶庭澜亲率清霄宗精锐,横扫西垠,凡有半点嫌疑者,尽数攻打清理,势要掘地三尺,找出花拾依下落。
先被花拾依神不知鬼不觉地洗劫宝库、再被清霄宗天降神兵踏平据点的苍阳诸势力这几日奔逃的奔逃,哀嚎的哀嚎,狼狈不堪,苟且偷生。
“……???”
花拾依再次立在西垠城门外,望着守城的清霄宗弟子,不由地一怔。
先前找他要八千灵石的门卫们呢?去哪里了?还活着没?
“来者何人?!”
城上守军厉声喝问,目光锐利,可看清城下之人面容那一瞬,尽数僵住。
有人当即失声,惊惶又狂喜:“是、是花师兄!快——快开城门!”
声未落,吊桥已轰然落下,城门吱呀洞开,一路畅通无阻,竟比回自家宗门还要顺理成章。
还未踏入西垠城门半步,花拾依便被这些人簇拥着,一路径直带到了叶庭澜面前。
仙君府内,花拾依身下软垫尚未捂热,周身便已被叶庭澜的气息层层裹住,连衣衫都似被他掌心温度浸得温热。
叶庭澜俯身,唇贴在他耳侧,齿尖轻轻碾过他耳廓,哑声质问:
“这几日,你去了哪里?”
花拾依垂眸,冷静地将过错尽数推到西垠四大家族身上:
“西垠那几大世家逼我就范,扬言我若不从了,便要取我性命。我只得假意顺从,寻了空隙才逃出来。”
话音稍顿,他又淡淡补了一句:“我纵使有些本事,也难敌他们人多势众。”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寻不出半点错处。
叶庭澜却依旧不依不饶,手探下他的衣衫内,在他腰间狠狠按揉了两下。反问他:“那你为何不留下半分线索,好叫我知晓你的实情?”
花拾依沉默半晌,缓缓开口:“因为没多少时间了,我……我……我下次一定记得。”
话音方落,他伸手环住叶庭澜的脖颈,微微仰头,软声撒娇:“师兄,我错了嘛,你原谅我。”
他仰着脸,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狡黠的软意,凑到叶庭澜唇边,轻轻一碰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