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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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过床上面色苍白的闻人朗月,又落回花拾依沉静的侧脸。

    “求不得”——这名字便透着一股彻骨的悲凉与偏执。

    越求越慌,越爱越怕,越想逃越是深陷。

    一旦成功,闻人朗月此生便再离不开花拾依,哪怕心中恨之入骨,也不得不俯首帖耳,沦为彻头彻尾的傀儡。

    而闻人家与云摇宗的一切权势、财富、秘典,最终都会尽数落入花拾依手中。

    偏殿之内静得可怕,闻人朗月依旧毫无动静,胸膛微微起伏,仿佛只是陷入一场沉眠。

    花拾依端坐床侧,姿态从容,不见半分焦躁,仿佛无论成败,都在他预料之中。

    失败了,便卷宝而去;成功了,便手握云摇宗权柄,一步登天。

    无一条是绝境。

    “阿依,”元祈缓缓开口,打破沉寂,“种下此蛊,当真只有留在你身边,方能缓解痛苦?”

    花拾依眼未抬,淡淡应道:“是。”

    “若是他强行离开呢?”

    “心蛊噬体,日夜煎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话语平静,却听得人脊背生寒。

    元祈轻笑一声:“倒是好手段。这般一来,闻人朗月就算明知是你害他,也只能乖乖留在你身边,任你摆布。”

    花拾依没有接话,目光依旧落在闻人朗月身上,似在等待,又似只是漠然旁观。

    铜灯灯火摇曳,将二人身影拉得忽长忽短,床榻上的闻人朗月指尖忽然轻轻一动。

    元祈目光一凝,立刻收了笑意,凝神看去。

    只见闻人朗月眉头缓缓蹙起,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睫毛颤了颤,似要睁开眼,却又被一股沉重的力量拽回昏沉之中。紧接着,他脸色微微发白,额角渗出冷汗,身体轻轻颤抖,仿佛在承受极其痛苦的折磨。

    “有反应了。”元祈低声道。

    花拾依端坐,目光微微凝了凝。

    床榻上的闻人朗月痛苦更甚,身体微微蜷缩,双手无意识攥紧被褥,口中断断续续溢出些呻吟,却始终未清醒。

    求而不得,恋而不安,逃而不得。

    蛊终于开始生效。

    花拾依唇角轻扬,笑意盈盈。

    元祈看得清楚,心中了然——成了。

    这云摇宗,这闻人家,从今往后,终究要改姓易主。

    他看向花拾依,心口那点被魔气裹着的软意,便一点点漫上来。

    只要阿依得偿所愿,其余万事皆不足道。

    床榻上,闻人朗月在蛊毒的折磨中整个人微微颤抖,意识不清地喃喃自语。

    花拾依坐在床沿先是听他沉沉唤了数声“母亲”。稍顷,闻人朗月又反复低喃“小骗子”,一字一顿,似怨似斥,砸在寂静屋内。

    想来,应该是在骂他。

    室内烛火轻摇,映得帐幔影影绰绰。良久,榻上之人眉峰微蹙,终是有了苏醒之兆。

    闻人朗月那张冷白的脸,指痕犹未褪去,眼睫轻颤数下,一双寒眸才缓缓睁开,沉郁地打量着周围。

    “元祈,你先退下。”

    花拾依侧首轻语。

    话音方落,屋角一缕悄无声息盘绕的诡异黑雾便如烟云般散了,须臾间踪迹全无。

    榻上,闻人朗月原本迷蒙的视线已渐渐清明起来。

    看清床沿那抹纤长身影,周身伤痛瞬时被他抛至脑后。

    他猛地撑身坐起,伸手死死攥住青年衣袖,随即俯首将脸埋在那截衣袖之上,卑微哀求:“别走,别离开我……”

    腰肢骤然被一只手紧紧擒住,花拾依垂眸,居高临下俯视着他。

    素来高傲冷绝的男人,此刻竟如同无依稚子攥着他的衣袖,环住他的腰,俯首卑微求他别走。

    花拾依未曾挣扎,半晌,只命令他:“抬头看我。”

    闻人朗月缓缓抬首。

    那张冷俊的脸伤痕未消,依旧高傲入骨,唯有眼底骤变——从前那副目空一切、冷冽逼人的锋芒褪去,只剩一片沉沉哀求。

    怎么变成了这副德行。

    花拾依心中略一思忖,欲试那蛊虫效用,遂轻轻开口:“我若决心要走,你也拦不住我。”

    换作往日,他这般言语,足以逼得男人疯魔,不惜对他用强。

    可此刻中了蛊的闻人朗月,只先被剜心剧痛逼得眉尖紧蹙,唇齿间溢进几分痛意,随即哀声问道:

    “我要如何……你才肯留下。”

    一蛊下去,倒像是个人了。

    花拾依安坐榻上,长腿轻叠,眸光潋滟,悠悠开口:“你只管求我、哄我、讨好我,事事听我,顺我心意,不缚我自由,不做我厌事,不逆我命令,我便留你在身边。”

    第77章 假作疏离真意藏

    闻人朗月听见这话, 那股噬心剧痛竟真的缓了下来,混沌如雾的脑子也逐渐清明。

    他攥着花拾依腰,仰首望着那双疏冷的眼, 声音轻颤:

    “你想要的……便只是这些?”

    花拾依垂眸,唇角微扬, 指尖轻轻拂过他颊边未消的指印,漫不经心道:

    “当然不止啊。”

    闻人朗月心口一紧, 刚要追问, 便见他眸色微沉,缓缓开口:

    “实现天道归一, 才是我最想要的。”

    一语落地, 殿内烛火猛地一颤。

    闻人朗月凝望着花拾依,眸中似有惊涛骇浪。

    那句“天道归一”在殿中盘旋着,震得烛火明明灭灭,仿佛连殿外寒风都似被这四字慑住,不敢擅入。

    花拾依却手腕轻扬, 箍住他的下巴, 指节微凉, 不容抗拒。

    那双眸子空寂如寒潭, 无半分温度,无半分波澜,只淡淡垂眸审视着他, 仿佛在看一件可用可弃的器物。

    “我要亲手立一尊天下无双的宗门,令万宗俯首,莫敢不从。”

    他声如碎玉道:

    “顺者留,逆者废,反者格杀勿论。自此往后, 我之规矩,便是天下之规矩。天道为自然法则,而我,便是人世之规。此,即‘天道归一’。”

    闻人朗月喉间骤然一紧。

    他从未见过花拾依这般模样。

    花拾依目光微转,又平静开口:“你想实现这个,是从柳峭那里继承的遗志。但你可知,天道归一,本就是巽门散修们的终极目标。”

    闻人朗月眉峰微蹙,心中惊涛翻涌,面上却强作镇定,沉吟片刻,缓缓开口:“你与我母亲,你们都是巽门中人?”

    花拾依缓缓收回手,指尖从他下颌滑开。他再度抬眸,目光锐利:“你从柳峭那里继承的遗志,不过是柳峭从巽门得来的执念。”

    话音一转,他语气淡漠,似在点评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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