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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早死的白月光复活后》 60-70(第4/14页)
可是,在那么一瞬间,南昭云心中那个想法已经呼之欲出。
不会错的。
就是他。
喉咙像是被人强硬塞入一团劣质软糖,融化后所堵塞在喉间的塑料味,连带着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南昭云呆愣了两秒,而后,铺天盖地的无力感如狂风暴雨一样肆虐全身,双腿灌了铅,让他根本无法动弹半分。
为什么,会是沈砚辞?
怔然间,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男人并没有注意到门口这小小的骚动,他的目光始终低垂着,落在那被大衣遮挡的怀抱中。
直到他即将跨出大门,即将与那个僵立在原地的少年擦肩而过时。
或许是南昭云直白得毫无掩饰的视线实在太过强烈,强烈到让人无法忽视。
男人终于掀起了眼皮,朝着身侧投以淡然一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地交汇了一瞬。
“……上将好。”
“嗯。”
沈砚辞微微颔首,他的视线并没有在南昭云身上多停留哪怕一秒,很快便收了回去。
他抱着怀里的人,目不斜视,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就这样从南昭云身边擦肩而过。
南昭云站在原地,看着那道高大的背影抱着少年,一步步走下台阶,走向那辆早已等候多时的黑色轿车。
车门打开,沈砚辞小心翼翼地将人放进去,然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旋即,车门关闭,隔绝了所有的视线。
只有南昭云还留在原地。
他垂在身侧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握紧了拳头,指甲刺破了皮肉,渗出丝丝鲜血。
可他感觉不到疼。
–
比困意先袭来的,是从心脏蔓延至四肢的燥热。
瑾之脑袋晕乎乎的,燥热侵蚀着他,血管内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啃噬一样,痒痒的,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变得岌岌可危,只剩下本能在叫嚣着寻找凉源。
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唔……好难受……”
像是一只还没断奶,凭着嗅觉寻找母亲的幼猫,鼻尖微耸,发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哼唧声。
热意已经随着体温升高的同时,将瓷白莹润的肌肤染上一层粉腻腻的薄红,眼睑是红的,眼尾是红的,鼻尖也是红的,全部无一例外的,落下比那上好胭脂还要靡丽的艳色。
绿眸沁出雾蒙蒙的水汽,湿热的泪滚落,划过那颗仿佛也随之变成血泪的墨点,少年呜咽着,漂亮得惊人。
滚烫的脸颊贴上了男人的胸膛,隔着那层薄薄的衣物,贪婪地汲取着对方身上的温度。
似乎觉得还不够,瑾之又得寸进尺地蹭了蹭,毛茸茸的脑袋一点点往上拱,最终深深地埋进了沈砚辞的颈窝里。
“……之之,别蹭了。”
原本虚虚护在少年腰侧的大手收紧,将那截柔韧的腰肢牢牢锁在怀里,不让他再乱动分毫。
另一只手则抬起,捏住了少年后颈那块软肉,像是拎猫儿一样,轻轻提了提。
男人声音哑然,透着一股克制到极点的紧绷感。
怀里的人似乎对这个指令感到不满。
瑾之皱了皱眉,鼻子里发出一声抗议的哼哼,不仅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张开嘴,在男人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为什么要停?”那抹被蒸腾出来的绯红一直蔓延到了鬓角,少年抬起头,表情稚然,“你不喜欢吗?”
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抓着后颈的手指颤抖,却依然没有更进一步。
“不,我不能……”他偏过头,“之之,你现在不清醒,我不能趁人之危。”
“趁人之危?沈砚辞,药都下了,小黑屋也关了,我现如今都这样了,结果你给我来了一句,不能趁人之危?”
素白的手指伸出,动作温柔地将对方别过的脸扳正。
亏瑾之还觉得,这家伙成长了,终于学会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去争取,终于愿意面对自己内心那头被囚禁已久的野兽了。
没想到,到了临门一脚,这块木头又开始犯轴。
他确实由衷地为沈砚辞感到开心。
因为他知道,这对于那个总是恪守规则,把责任和道义看得比命还重的沈砚辞来说,意味着多大的突破。
憋久了真的会把他憋坏的。
与对方相识那么久,他还真的从未见过沈砚辞这副失态,且充满了攻击性与占有欲的模样。
除了有一次。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他都已经忘记了具体的前因后果,好像是他们几个人一起出去旅游。
只记得那个夜晚月色很好,他起夜上厕所时,路过庭院,看到沈砚辞一个人坐在那里。
身边是一堆空了的酒瓶,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男人背对着他,背影看起来孤寂得让人心疼。
听到他脚步声的那刹那,沈砚辞的反应快得惊人。
他几乎是立刻就放下了手中那个还剩半杯的酒杯,转过身来时,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平静与温和。
“醒了?喝水吗?”
他像个没事人一样跟他打招呼,仿佛那一地的酒瓶和满身的酒气都只是错觉。
那个时候的沈砚辞,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得那么深。
就像是假人一样。
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指尖轻轻抚过沈砚辞紧皱的眉心,“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
“如果我真的不愿意,是绝不可能任由别人强迫我的。”
“我这么说,你能懂吗?”
最隐晦也最深切的直白,聪明如沈砚辞,怎么可能听不懂?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真的。”
腰部手臂收紧,勒得瑾之有些疼,但他没有松开,反而更加急切地追问,像是个患得患失的孩子,非要得到一个确切的保证。
“真的……做什么都可以吗?哪怕是……很过分的事情?”
瑾之主动凑上去,吻了吻他干涩的唇角,用行动给出了最后的答案。
“真的真的。”
“阿辞,对我做你想做的一切吧。”
–
天泛起鱼肚白,塑料袋被拆开的声音回荡在房间,床头只开了一盏暖灯,床下已经躺着两个空掉的盒子,瑾之瞳孔涣散,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头埋入枕间,只想抽死几个小时前的自己。
床单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沈砚辞刚刚结束后草草地换了一床,又马不停蹄地进入下一场。
搞什么,做这种事情,怎么比他在训练场高强度平板支撑一小时还累?
腰肢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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