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的白月光复活后: 8、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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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可以先睡我的床。”

    “当然,睡不着的话,我可以陪着你,今天就待在寝室看书。”

    被天降福利搞得有点懵的大少爷满脑子都是还有这等好事,外泄的恼怒尚未褪去,但不可避免地被一种巨大的、不可言说的悸动击中。

    而且,极端混乱的情况下,大脑自动启动的保护机制直接将最后一句话翻译为——

    我可以和你睡一张床。

    至于后来他被某人发现自己居然睡在瑾之床上,破大防的姬初玦从跟他针锋相对发展到去竞技场“决一死战”,险些被沈砚辞捡漏的后续,便显得没那么重要。

    如今沈砚辞当权,流浪猫都在学校有了栖息之地,不用在天冷之时跑到学生寝室钻被窝。

    而那个清晨,他最难堪最疯狂的模样那人全然接纳的瞬间,成了只有他自己记得、深藏于心底的秘密。

    那个与和他共享秘密的人,已经永远离开。

    再不能重逢。

    “盟友?”季荀回过神,心头那块因回忆而变得柔软的地方,不受控制地塌陷一角,说出的话却不见温柔,反而异常的重,“那请你搞清楚战线。”

    “我是答应了你,所以呢?指望着我事事如实向你汇报吗?”

    “那倒不敢,”瑾之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只是以为……盟友应该有点优先知情权?”

    他说着,悄悄将被子拉下少许,露出小半张脸。

    泪痕未干,湿漉的睫毛垂下,眼眸清澈得能倒映出男人的身影,却又仿佛蒙着一层看不清摸不着的浓雾。

    “毕竟,检察官阁下屈尊降贵地出现在这一方小小的医务室,总不可能是真的……来探望一个对你利用价值不是很大的盟友吧?”

    “呵,”季荀挑眉,看似嘉奖,嘴角连敷衍的弧度都懒得扯一下,“就是靠这招让姬初玦将你留在身边的?”

    “出乎意料,他居然还吃这招,”他顿了顿,摊开双手,“很可惜,激将法对我没用。”

    瑾之:“……”

    他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

    嘴还硬嘴还硬,都站在这里了,还不忘嘴硬吗,大少爷?

    军校时期开始就是一副什么想法都写在脸上的傲娇大少爷,明明在意得要死,却偏偏要装成满不在乎。

    没想到,十年过去了,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色厉荏苒的熟悉模样与记忆中的大差不差,反到比那些直白的话语,更加让瑾之确信了内心的猜测。

    至于那个一听到截止时间就马上压下所有反对,近乎冲动地答应赌约的人,又是谁啊?

    反正他可不认识。

    “好吧,是我多嘴了,”从被子里探出一只手,在空气中挥了挥,瑾之撇撇嘴,选择以退为进,“那就请检察官阁下高抬贵手,让我这个病号好好休息一下,行吗?”

    话语落下的瞬间,季荀果然将眉头锁得更紧,一把扯出一旁的椅子,长腿一曲,径直坐了下去。

    这一动作,也使得他与瑾之的距离骤然拉近。

    短短三秒内,缩到只有半米。

    “对我就这么没耐心?”他似乎被气笑了,漆黑鸦色的瞳仁沉下,似蕴有即将涌起的风暴,“那我就好奇了,你到底是用什么手段,哄得姬初玦风风火火地找我盖章的?”

    瑾之眨了眨眼睛:“没有用手段,我只不过是能带给皇太子殿下他想要的东西罢了。”

    “给了他想要的东西,”季荀重复了一遍,眼眸里不见丝毫笑意,反而沉淀下更深的冷意,“身为皇太子,你觉得他会缺什么?”

    “殿下他是不会缺一些平常东西,那些自然不需要我给他,”瑾之迎上男人审视的视线,微微一笑,“我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待在那里,让他看着便足够了。”

    作为一个从小步步为营、生活在尔虞我诈环境中的皇储,姬初玦绝不可能做没有任何利益价值的事情。

    从拍卖品的身份转变为一个有合法身份的学生,还让皇太子殿下下场“担保”,成了他的监护人,与其相信好友滥好心,不如认清如今在他们眼中已经变成陌生人的自己,身上还尚有让他们在意的价值。

    不是作为替身的价值,而是其他。

    “有件事情很有趣,他说,我长得很像那位大人,所以他愿意支付那份报酬,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公平合理,不是吗?”

    瑾之音色泠泠,情真意切,丝毫看不出来是在胡扯。

    季荀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在膝上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攥成了拳,周身那股瞬间冰冻下来的气息,暴露了他内心绝不平静的波澜。

    难得的,没有嘲讽,没有反驳。

    瑾之知道,他这是在重新评估自己的价值,并且开始动摇,将牢牢贴于自己身上的“替身”标签撕掉,更换为另外一个,一开始就定好的身份。

    盟友。

    不单单是对付姬初玦这个所谓情敌的盟友,而是能真正帮助他获得想要东西的盟友。

    皮囊终究只是皮囊,再像也没有用。

    白月光之所以是白月光,不是因为他为他们做了什么独一无二的事情,与他们有什么独一无二的回忆,而是因为他们爱的,从始至终都是瑾之这个人。

    所以,瑾之要利用的,从来都不是这张和过去的自己相似的脸。

    而是利用自己对他们的了解,利用姬初玦的掌控欲、沈砚辞的负罪感、季荀的盟友条约一齐,寻得当年的真相。

    “皇太子殿下想要的东西,我说完了。”

    少年的语调操着恰到好处的糯,那双仿佛能映出人灵魂深处所有欲望的绿色眼眸看着季荀。

    明明仍是那副柔弱的病恹恹美人灯状态,可场上的攻守之势已然转变。

    “并且我这里有件东西想给你看,季检察官。”

    指尖捻着那张暗金邀请函,在季荀面前晃了晃。

    身体微微向前倾身,嘴角漾起一抹和熙的笑容,眼眸熠熠发亮,如同外貌所带给人的第一感觉一样,并不张扬,润泽无害,倒像只炫耀着自己奖赏的、张牙舞爪的小猫。

    那股若有似无的香气顺着这个动作,像有了实质,化作不见的钩子,钻入季荀的鼻腔。

    他沉默地看着与他距离只有一尺的少年。

    太近了。

    近到他可以清晰地看见少年脸上细小的绒毛,看见他因虚弱而泛着浅淡粉色的唇瓣上,那一点点湿润的水光。

    而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就那样暴露在他的视线中,小巧精致的喉结上下滚动着,青黛细小的血管埋在莹润的皮肉下,仿佛一碰就碎。

    这片光洁无瑕的肌肤,让季荀不受控制地回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情景。

    那时的少年,也是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而就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赫然烙着一圈尚未完全消退的、暧昧又刺眼的指痕。

    而现在,那道痕迹已经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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