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帝君断绝师徒关系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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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朦朦胧胧看出他的意图,想要将他拦住,然而包厢的门已在她的视野里关上,有心却无力。

    又坐了一会儿,头晕眼花中,她觉出不对来,想要拿那桌上剩下的酒坛来看,手刚伸出去,头便一沉,趴在了桌上。

    她身子动不了,神思却清明,心中大骇,额上落下汗来。

    这个时候,包厢外头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显然不止一人,似是要往这边走过来。

    她睁眼朝那边看,包厢那绘着仙鹤白莲的门上镶着琉璃片,她能看见外面的人影。

    一切来得太急太快,心间一时万千思绪流窜,却抓不住任何,她想到很多种可能性。

    那些影子乱晃一阵,忽而立住不动了。

    倏地,门被从外面拉开,一片淡色衣摆晃进来,在她眼中晃成一片,她浑身抖了抖。

    “是我。”那人在她身边伏下来,“没事了。”

    她听见这声音,鼻尖绕上一缕冷冽的熟悉气味。

    后背传来温凉,让她连神识也恍惚,感到自己从高处坠落水中,四面的水将她全身包裹。

    第43章

    陵光醒来的时候,已是后半夜了。

    那种被温凉的水围绕的感觉,追到了梦里来。后来渐渐地,她感到周遭的水尽数退开去,剩下的只有干爽和温暖。

    她在床上睁开眼,望着房梁,感到一阵晕眩,又闭眼缓了缓,才坐起来。

    仍是在她的厢房里,昏暗的,只有那边点了一盏灯,她转头,动作一顿,烛阴正坐在那边的书案旁,就在烛焰边上。

    隔着大约一丈远,暖黄烛光下,他放下原本撑着额角的手,神情有些疲惫,望着她问:“感觉还好么?”

    陵光说:“还好。大约没事了。”

    烛阴站起来,到那边桌上倒了杯茶水,走到床边,递给陵光。

    陵光伸手接下,仰头一饮而尽,将空杯递还给他。

    “还喝么?”他问。

    陵光摇头,他便将杯子放了回去,又坐回了那边的书案旁。

    “想问什么?”

    陵光抿了抿被茶水润湿的唇,卷了被子,靠在床里侧,与那边的烛阴对着,问道:“是沧衡么?”

    烛阴没有迟疑,仿佛料到她会问这个,接道:“不是他。”

    陵光默了默,说:“包厢外面的那些人是谁?”

    “是几个凡人,也是被人买来的,”隔着这么远,火光映在他的眸中,分外惹人侧目,“同那次在山庄里的一样。”

    她看着他的样子,静了片刻。

    “从药效来说,的确是人间的手段,”陵光的嗓音带着哑,“可是我怎会完全察觉不出,他们将药下在了哪里?”

    烛阴不语,只是看着她。

    渐渐地,她看着他的神情,自己想到了什么,问:“是九重天上的人……”

    只有这一种可能。可是,能够让她无知无觉便被人间的软骨散放倒的,九重天上有几个人?

    “是谁?”她问出这句,强稳住声音。

    烛阴仍望着她,望得她生出一股恼意。

    烛阴缓缓摇了摇头。

    她心中一沉,“你知道是谁,却不说。”

    “我还无法确认,”烛阴说:“但这样的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你既无法确认是谁,凭什么这样确定它不会发生?”

    “因为在弥什这件事结束前,我都不会离开了,”他话里有严肃的意味,“这回的事情怪我。”

    陵光道:“帝君的意思是,我这段时间的安危,全仰仗你了。”

    “待你回了九重天,此事便可安然无恙了。”

    他这样子,叫陵光又恼,不可理喻,恼得她笑出一声,道:“又是这样,自作主张,以为自己神通广大,说我会安然无恙,可我安然无恙了么?”

    被陵光直白的目光盯住,烛阴垂下眸去,不反驳也不解释。

    陵光又问:“沧衡君如何了?”

    烛阴复抬起眸来看她:“他没有事。”

    “他可起疑了?我记得他彼时去了柜台,回来时我就——”“我已料理好了,”烛阴打断她,“他来院子里寻你,我同他做了解释。”

    “你如何解释的?”

    “那并不重要,”烛阴说,“或许你应先知道宋茉今夜的事。”

    “宋茉?”陵光记起来,缓了缓,“我以为她要到明日才会有动作。”

    “宋茉今夜里,与一个同窗去了烟月馆。”

    烟月馆,是京城里有名的烟花之地,销金忘忧的温柔乡,寻花问柳的好去处。馆中也为寻欢客预备着包厢住处,里头锦帐绣褥、香炉暖枕,供各路才子佳人去一夜一夜地度春宵。

    “这个同窗,想必是我上回看见的那位年轻公子,”陵光思忖着,“他们竟是真的么?”

    烛阴说:“宋茉进去时,被周砚恪碰见了。”

    烛阴缓缓讲着这件事。

    原来,宋茉这段日子的安稳,其实是半真半假。她在这几天里,假意同那位年轻同窗亲近,已有好几次在街上被周砚恪撞见。她做得真切,远看上去,俨然一双年轻登对的璧人,便是陵光存了个心眼,也渐渐信以为真。

    只是,在正月十四这天里,宋茉特意将同窗约在了烟月馆,不知以何种手段,让晚月散了消息给周砚恪,让他过来碰见。

    又不知为何,周砚恪信以为真,见宋茉掩着面,同个俊朗后生在薄薄暮色中先后走入了烟月馆,他便不管不顾地冲了进去。

    进去之后,他顺着寻到宋茉的包厢,却在门口站了良久。一推门,里面却只有宋茉一个人,正坐在床榻上,将他望住了。

    自从宋茉开始练武,周砚恪的身子就始终不好,这回跑得急,四下旁顾时,仍然气短。

    周砚恪看见这情形,便知道自己是中了宋茉的计。

    陵光想,恐怕对周砚恪来说,知道中计反而才是松了一口气。宋茉果然对他没有完全死心,可这样的一个场面,她竟然没能亲见。

    陵光问:“宋茉想如何?”

    烛阴继续讲道:“宋茉问他为何要追来。”

    彼时周砚恪得知自己中计,听宋茉这样问,转身就要走,谁知那包厢的门已从外面上了锁。

    周砚恪仍旧说自己乃是以长辈之心看她,知道了她来这种地方,自然不会眼见她误入歧途。

    宋茉也只冷笑一声,说了一段话,说的是:“我这几个月里练武练得好,明年夏季的将帅团考想必不成问题,而年后就要将名字报上去,既然你今日来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明日花灯夜,哥哥定要请你一起到河边赏景祈福,倘若你来,就是挽留,我便不走了。”

    烛阴将此事讲得详细,仿佛他在场一般,陵光不禁问:“这些事,是你亲眼看见的?今日什么时候?”

    烟月馆离她与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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