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将死对头当狗养后》 30-40(第9/14页)
子就一点耐不住地道了句:“差不多了,该走了吧。”
江蹊点头。
二狗也跟着阿慈一同站了起来。
沈棠不傻,知道这三人心里肯定憋着坏主意。她盘算着, 只要自己不掺和, 日后就能拿 “代抄宗规”“不服惩处”“擅出戒律堂” 这几桩罪名来拿捏他们。
她正自觉超然事外,唇角微勾,笔下越发流畅自如。忽后颈一凉, 仿佛被无形的视线牢牢锁住,一股寒意顺着她脊梁骨直窜天灵盖。
她手一顿, 猛地抬头, 就见他们三个正齐刷刷盯着她。
沈棠心中警铃大作, 脱口喝道:“你们要干嘛?!”
她的抗议苍白无力。
是夜, 戌时一刻。
执律堂内看似四人仍在安安静静抄写宗规。
实则阿慈、二狗、江蹊,还有那一脸惊恐、被红练赤寰绑得只剩颗脑袋的沈棠,已赫然出现在蛮州唯一的大城“苍溪城”的某个阴暗角落里。
城内潮湿闷热的夜风, 裹挟着蛮州特有的草木腥气扑面而来。
阿慈扯了扯身上的夹袄,笑嘻嘻道:“差点儿忘了这里很热了,等着的,我先去换身衣裳。”她还挺贴心,不忘拽着沈棠一起进了戒指里头。
外头便只剩下江蹊与二狗两人。
江蹊拢了拢雪色大氅的襟口,倒不着急去换,只状似无意地轻叹了句:“阿慈姑娘貌似对蛮州气候颇为熟悉,像是旧地重游。”
二狗冷飕飕扫了他一眼,鄙夷道:“婆子、嘴。”
额。
这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骂。
江蹊垂眸,没再说什么地钻进了自己储物法宝里。
再等这三个凡人换好衣裳出来,竟已过去了一刻钟。等得二狗是非常不耐。
他见阿慈换了身橙黄小袖长裙,料子是寻常罗布,比起她身边沈棠那身云霞织就的月白流光裙,实在寒酸得多。
他并不知道,阿慈是试炼前办储元令时,把从万珍拍场抢来的那些大袖宽摆、觉得碍事的衣裳全当了,重新置办了这一身。
就这么一眼瞧下来,他是心里不耐烦更甚。
江蹊见二狗脸色愈发阴沉,也不知他出于何等考量,竟道了句:“虽说九州势力齐聚在此,不过江某料定大人物议事不会太急。而我们四人同行终究惹眼,不妨分头探听消息。江某先行往城主府拜会故交,明早卯时我们再在此汇合。”
他广袖轻拂,赤寰便又将沈棠裹成了蚕蛹,嘴都封得结结实实带到了他身侧。
江蹊含笑补了一句:“至于沈姑娘,且暂居我法宝之内,避避风头。”说罢,他优雅地后退半步,又悠悠然地转身走了。
阿慈暗戳戳地冲他背影呸了一口,扭头跟二狗唠叨:“他为啥要说避风头?难不成我还能把沈棠怎么样吗?倒是他那红练爱吸血,别给沈棠血吸干了。这孔雀一天到晚装得副
高贵样子,我咋就怎么看他怎么觉得他一身贱骨头呢?”
二狗不想听,受不了她喋喋不休满嘴孔雀这孔雀那,手一抬,索性捂了她的嘴。
可当他手心感受柔软与热息,又很快放了下来。
阿慈不爽的“哎呀”了一声:“烦死了,你嫌我吵你就好好说话,捂我嘴干嘛?你手洗了吗你?脏不脏啊。”
她哪怕晓得二狗给她用了净身诀,还是抹了抹脸上莫须有的脏污:“走吧,去找个酒楼。人多嘴杂,好打探消息,顺便把我那食盒填满。”
阿慈边往前走,还边嘀咕了句:“希望苍溪吃食便宜点儿,别跟宝都一样,死贵死贵的。”
她在前,二狗在后。
两人刚从落脚的阴暗巷子里走出,阿慈就被眼前的景色给惊呆了。
如果说宝都的繁华教她生出 “她不配” 的自卑心思,那苍溪的景色则和她认知里的 “城池” 截然不同,奇幻得教她脱口叹出 “神了” 二字。
眼前这整座城依山势而建,房舍并非整齐排列,而是如同巨大的阶梯,层层叠叠向上蔓延。每层石阶的缝隙处、类似街巷旁,都生长着需数人合抱的参天古木。
虬枝舒展,与房屋交错共生,仿佛城池本身便是从山林中生长而出。
而最令她震撼的,是远处一株宛如山岳般的巨树。一道瀑布竟从树冠深处奔涌而下,直坠向城心低洼,汇成一片波光粼粼的活水湖,又不知蜿蜒流至何方。
阿慈被美得倒吸一口凉气,眼睛发着光地扭头同二狗道:“怎么办,我好想住在这里啊,早间儿起来闻闻树香,听听鸟叫,吃饭找个小馆子,晚间儿再去月下散步。要是能就这么悠闲到老,我真是做梦都得笑醒。”
二狗心中的不耐,无故被她这朴素一言安抚。他又看向她身上的橙黄衣裙,竟觉只要她欢喜,亦就算做足够。
虽然他还是想给她穿名贵的、华丽的。
阿慈挺高兴,兴致高昂地扯了二狗衣袖往外走。
而这,也是她第一次真切体会到,四象宗所秉持的“万物同源,众生齐平”是什么。
只有这里,能看到修士与妖精擦肩而过却无剑拔弩张。一路,或见头顶兔耳的少女巧笑倩兮;或见拖着长尾汉子与小贩讨价还价;或见顶着威猛的兽首却穿着书生长衫、或是保持着曼妙人身却顶着一颗嘶嘶吐信的蛇头…
阿慈有点儿怕那蛇脑袋的姑娘,脖子往回一缩,不理解但尊重道:“真带劲啊,我也想整个大豹子脑袋。”
二狗听着她嘴里那些奇奇怪怪的话,就这么沉默地在她身侧,为她隔开一片不会被人触碰到的小小天地。
阿慈胆儿也大,一路看哪个妖精好看,就问人家苍溪最好吃的酒楼在哪。
一个时辰以后。
两个人便站在了一座灯火通明、丝竹之声不绝于耳的三层木楼前。
阿慈望着招牌上“醉忘忧”三个大字,拉着二狗衣袖,迫不及待地扎了进去。
楼内景象,却与外头的自然奇景不同。人声鼎沸,觥筹交错,酒香菜香交杂,热闹非常。不少猫儿侍应与蝶女在席间穿梭,殷勤招呼宾客。
大厅中央还矗立一座高台,数名身姿曼妙的狐女正于其上翩翩起舞。她们身后三条狐尾轻摇,姿态曼妙,眼波流转间媚态天成,引得台下喝彩声此起彼伏。
阿慈满打满算也就二十岁。虽这年纪不算小,但她自幼在宗门里长大,听的见的都是如何修仙,偶有风月闲话,也不过是道一句谁欢喜谁罢了。
她哪见过这阵仗,明晃晃将情。色摆到台面上来,搞得她心都跟着突突跳。
二狗蹙眉:“乱。换个、地方。”
阿慈迅速拒绝:“不要,就这里,我都这么大了我,总得见识见识吧?再说了,没看到嘛,这里人最多,消息就得在这种地方打听。”
她一脸兴奋,拽着他胳膊就跟着前来招呼蝶女落了座。满嘴的打听消息,可却先点了两道招牌菜和酒水。
阿慈菜没少吃,酒也往嘴里库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