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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将死对头当狗养后》 30-40(第8/14页)
她百无聊赖地坐在蒲团上,仰着脑袋左右摇晃。晃着晃着,眼尾余光瞥见二狗在闭目养神,脑子里一个主意就冒了出来:“我教你认字吧?怎么样?以后肯定是要接宗门任务去换修炼的东西,你总不能自己名字都不会写,你说对不对?这样还怎么修炼术法,提升修为?”
二狗不置可否。
阿慈嘻嘻笑了一下,蹭到他身边,自顾自地铺好纸张,拿起毛笔,沾染墨汁,写下了自己和他的名字。
“我没有姓氏,自小别人就喊我阿慈。这‘阿’不属于我,‘慈’字才能代表我。”阿慈又指着二狗两个字道:“你这名儿就厉害了,拆开了就是一人一狗。意思是你既能当人使,还能当狗用,看谁不爽就能咬谁,牛不牛?”
二狗哼哼。
阿慈不管他哼什么,也不管他懂没懂。花了不少功夫把宗规上的字都教他认了一遍。
她没脸没皮:“好了,都教会了,那我也算你半个师父了,那你就帮我那份抄了吧。”说完,笔一丢,身子窝一边儿,大氅把自己一拢就睡觉去了。
烛火摇曳,照出一室昏黄。
没多时,这不大不小的屋子便响起了一点儿极细微的磨牙声。
二狗则坐在她身侧,破天荒地,竟真乖乖伏案抄起了宗规。
江蹊适时停笔,视线掠过阿慈睡得泛红的脸颊,最终落在抄写的二狗身上。他对二狗说话声音倒是温和得很:“江某唐突,实在好奇兄台这般人物,何以对这般性情的姑娘如此照顾?”
他眼神含着讥诮,扫过阿慈脸上枕着胳膊压出的褶痕:“这世间多的是知书达理的名门闺秀,温婉贤淑的绝色佳人,何必偏要守着个连睡相都这般不拘小节的?莫不是她使了什
么下流手段?”
二狗没抬头,没应他。
当然,也没让他好过。
江蹊没来得及闭上的嘴,因没能察觉到危险,再待他尝到腥味,已是来不及。半个舌头就这么断在了他的嘴里。
若不是他家财万贯,法宝良药无数,他从此怕不是就要成了个哑巴。
江蹊不吵不闹不惊不惧,笑意嫣嫣地抬起右手从嘴上拂过。他也是贱得没边儿,嘴角血迹都还挂着呢,偏生道了句:“我是替你可惜罢了,也就不会记恨你如此行事。不过你这般‘情深意重’的作风,将来若牵累了阿慈姑娘可如何是好呢。”
说是提醒,可更像赤裸裸的威胁。
二狗抬首,望着他,唇边笑意邪气凛然。
大有一副这种事不可能发生的自信狂态。
江蹊品出了他的意思,从善如流地颔首:“是在下失言了。”他仍姿态优雅,语气温和得听不出半分怨怼,“兄台待人以诚,江某佩服。”
而阿慈睡得香甜,完全不知道夜里这孔雀还断过舌头。她是一夜无梦,舒舒服服的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她睡醒后,磨磨蹭蹭坐起来,打着哈欠拢着大氅,先是盯了会儿面前那一叠抄好的宗规,又抬头看向那颗夜明珠,最后看向戒律堂的大门,颇为郁闷道:“我好想出去吃东西啊,这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恰好大门处也传来了脚步声。
门一打开,阿慈就看见为首的两个小童托着吃食。他们身后,两个管事正押着一脸不爽,骂骂咧咧的沈棠。
不是冤家不聚头。
阿慈挑衅道:“哟,这不是沈大小姐嘛?胳膊接上了?不错嘛,就跟没断过一样。”她嬉皮笑脸,生怕人家不够生气,“你说你非惹我干嘛?单挑你打不过我,使阴招使得也不够高明。”
沈棠脸色铁青,下唇咬得发白。她畏怕阿慈身边的二狗,虽她不知道这人为何会护着这个贱人,但她也不敢再做什么,连口舌之快都不逞了。
可在二狗将他那份吃食默不作声地推给阿慈时,她终究没忍住,从鼻腔里哼出一带着浓浓鄙夷的冷哼。
她快步走到离三人最远的角落坐下,背脊挺得僵直,拿起筷子时,指甲几乎要掐进木料里。
阿慈有了吃的,烦闷暂时少了些就没和沈棠掐架。她问还没走出戒律堂的那两个管事:“这宗规得抄到什么时候?暮衡长老呢?就不管我们啦?”
没人回应她。
戒律堂的大门就又这么被关了起来。
阿慈气闷,一口包子一口粥地吃起了她的早饭。
如若说,阿慈、二狗、江蹊三人共处一室,最多就是谁也不搭理谁,那现在多了个沈棠,就是如坐针毡。
四个人,谁看谁都不顺眼。
阿慈屁股跟长了刺一样,在那蒲团上扭来扭去。她仰头瞧了许多次那颗毫无变化、尽职尽责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夜明珠,越来越心烦。
“江孔雀,”她起身走到江蹊的矮桌前,敲了敲他桌子:“这玩意儿到底怎么才会变绿?你肯定知道,给个话行不行?万一暮衡长老把咱们忘了怎么办?饿死在这里算谁的?”
江蹊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依旧执笔写他该写的,全当身边多了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
阿慈见他这副死样子,更是来劲,围着他喋喋不休地念叨,叨叨叨叨叨叨个没完没了。
一直强忍着厌恶、努力压制火气的沈棠,终于被这持续的聒噪逼得破了功:“闭嘴!”
她忍无可忍地骂道:“暮衡长老今日已在苍溪城!四象宗灭门,蛮州无主,各大宗主与其余十七城的城主自要共赴苍溪商议日后如何管辖蛮州的大事。这等要事当前,谁有功夫理会你这贱人?”
她说完,自觉失言,有些懊恼,但更多的是一种只有她身份尊贵,早早知道这等重要情报的优越感。她下巴微抬,略带得意又一副撇清关系的德行,指责道:“我劝你安分点儿,别再连累我!”
阿慈顿住,眼睛先是眨了眨,又慢悠悠地看向江蹊,眼中尽是狡黠。
江蹊也恰好此时停下了手中动作,抬眸时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莫名有点狼狈为奸的微妙默契。
第37章 初见风月场
阿慈声音压得极低:“这回我应该没误会吧?”
江蹊瞧她那副“我们是一伙坏蛋”的模样, 哑然失笑。这就是认同的意思了。
两人又齐齐看向二狗。
二狗双手环胸,觉得这两人凑在一起,真是怎么看怎么不舒服。他皮笑肉不笑地朝着阿慈道:“过、来。”
阿慈还以为他有事儿要说呢, 就又挪到他身边坐了下来:“干啥?不会是不想帮我抄了吧?那可不行, 我可是教会了你认字,不然你想抄都没得抄。”
算了。
没意思。
二狗烦躁地闭了闭眼, 心里憋闷无处发泄,只能无奈地挠了挠额角。
阿慈问不出他到底要干嘛,就没再追问。一整个白日,她就盼着小童送中饭、送晚饭,没滋没味地这么熬到了天黑。
她不过才刚吃完,刚撂下筷子, 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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