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慈: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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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气,偏头挣开一瞬,抵着他胸口道:“我告诉你,不跟我服软,不承认你稀罕我稀罕得发了疯,我可真不理”

    话没说完,他又追过来,唇贴着她嘴角,彼此鼻尖厮磨,不急着深吻,就温软缱绻地蹭着,气息酌热缠萦。

    他阖着眼,睫毛扫过她眼睑。

    那只扣着她后颈的手也没松,始终摩挲着她耳朵那一小块皮肤,一下,又一下。

    像是在哄她,又像是在哄自己。

    恒莲突地轻笑出声。

    饶是他荤素无忌,可“欢喜你欢喜得愿意给你当狗狗”这种话,依然烫嘴。

    便也不急在这一刻。

    他退开半寸,右手一滑,便探上了她的肩头。

    再亲近些,再亲近些,他总能说得出口。

    流云为榻,天风作帷。

    他伸手拂开她额前碎发,抚了抚她的脸颊,轻声道:“我意独许,一心所向,为你执鞭坠镫,为你伏低作犬,系颈受勒,甘愿受缚。”

    云慈要抢回衣裳,还不满意:“少给扯这么文邹邹的,你就直白点说,你就是欢天喜地要给我当狗就完事儿了!”

    恒莲勾唇,稍稍后退。他不介意她张牙舞爪,他手上也没停,春光乍现,全是撩拨,偏他脸上还能隐忍得风光霁月,只不错眼地欣赏她的情态。

    他声音发哑泛柔,又好似咬牙切齿:“小祖宗,我稀罕死你了,稀罕得想给你当狗,然后趴在你甚上,旰死你,让你被我这条狗旰得”

    云慈恼羞成怒,手脚并用,手上一巴掌扇了个正着。脚却没得逞,被他一捉住了脚腕,顺势教她吃了痛。

    她挣了挣,他手上力道便紧一分。

    却不至于疼,只让她没法子再去踢踹。

    “到此才想后悔,便也晚了。”

    恒莲靠近她,贴着她耳廓道:“方才不是挺能闹?这会儿怎地摊在我这条狗怀里,潺潺绺水了呢?”

    他有耐心得很,非要将她心中银当逼出。

    恒莲亲了亲她眉心:“原是你这个圣女,想要被我这条狗垫污?”

    云慈满脸通红,她自认脸皮够厚,可还真没这王八蛋厚。她都想不通,之前死活不承认,不愿意说的话,怎么眼下说得这么顺?

    她捂着耳朵,不想再听。

    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恒莲却不肯放过她,闷声着送往迎来地研磨:“不是你教我给你当狗的吗?怎的我愿意了,你又勉强了?”

    分明什么还没做,却比作了要更为羞煞。

    他道:“若是想,就自己拖。”

    他道:“我真是爱你爱得想要死在你甚上,求你缠死我好不好?求你绞死我好不好?”

    云慈使劲儿摇头,眼都不敢睁,骂不出来,只遄。

    脑子都发昏。

    恒莲爱怜地亲在她鼻尖,没舍得再折磨她。他捉住了她捂着耳朵的五指,捏到嘴边亲了亲:“既你不敢,只好我来了。”

    刚好暮色渐沉,星辰初现。

    云絮浮动。

    起起落落,浮浮沉沉。

    像是飘在云里,又像是沉在水底。只能听见心跳咚咚,混在一处,分不清是谁的。

    有风拂过。

    云慈闭上眼,只觉整个人都在往下坠,又被他托着往上送,被灵力所凝聚的白絮荡得厉害,荡得魂驰梦移,难自已。

    她都瞧不见别的,只能瞧见他的侧脸,在微光明灭间忽近忽远。

    那月色也是。

    一会儿极深,一会儿极浅。深的时候像沉入幽潭,浅的时候像浮在波光上,没个定数。

    恒莲额角都沁了一层细密的汗,他似餍足,又似报复道:“如何?我这条狗伺候的你如何?可有哪里不趁你这个圣女心意?是垫污得不够?还是我这条狗的宝贝不够?”

    他每说一字,云絮也跟着复快复慢,遂又重重荡开一圈又一圈涟漪。

    云慈口干舌燥道:“我想四个。”

    第124章 怜杀君心(终)

    恒莲伏低在她耳侧, 温声道:“乖,咱不想。”

    云慈不乐意,死缠着他, 哼哼唧唧, 就非要不可。

    他却没那般孟浪。先不说她这副身子是头一遭,经不起折腾, 再就是这在云层里,哪怕再高,云叠得再厚,也还是不够私密。

    所以任她如何闹,他也没许她放肆。

    只换了法子,循循诱之, 徐徐予之。

    引着她往那极处去。

    她被他带着,不知

    飘向何处,不知今夕何夕。

    直至恒莲不甚在意地擦了擦手上, 腰上的片片水渍。

    她才羞得无地自容。

    羞起来也可笑。

    她竟是把整张脸埋在云里, 死活不出来。

    恒莲憋着笑,从身后揽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里, 懒洋洋拍了下她屁股:“撅这么高?还想再来?”

    云慈捂着屁股弹起来。也不知是憋了半年多的欲毒解了个七七八八,还是事后那理智终于占了上风, 她总算是想起自己是个圣女, 就算不拯救苍生, 也不该这般银当。

    她抓过衣裳, 慌慌张张往身上套,又是想跑。

    恒莲只当她是害羞。

    云慈套好衣裳,临了瞥他一眼。

    就一眼。

    见他高马尾还算齐整, 额前发丝微乱,半撩眉眼,其眼尾一抹薄红还未褪尽,双唇绯色微肿,衣衫大敞着挂在肩上,锁骨上吻痕星星点点。

    从这高度,还能瞥到他背后一道又一道的甲痕。

    云慈眼一热,手已经伸出去,摸了摸他脸。

    摸完才反应过来,讪讪想收。

    却被他一偏头,在掌心蹭了蹭。

    云慈心跳漏一拍,抽回手,故作镇定道:“下回再来找你,我先走了啊。”

    恒莲脸色不辨喜怒,金刚琢一收,便将刚闪出三步远的云慈拽了回来,又跌进他怀里。

    说他怜香惜玉,偏那金环将她箍得死紧。

    说他不够温存,可手轻力柔,像抚琴,像掬水,轻一下重一下,葇得人魂不守舍。

    “用完就跑?是我哪样事儿干得不够好?还是干事儿的时候使的力气少了?还是”他捏了捏她腰身,按道:“你心里其实没够,只是嘴硬?”

    云慈就有些昏昏然。

    他却不急着等她答,热气拂过她发烫的耳垂:“问你呢,圣女大人。是鼎得不深,还是磨得不够?你指出来,我好照办,才好往死里曹你,你说是不是?”

    后头,便也荒唐。

    云慈竟不知她是这种人,也竟不知恒莲竟是那种人。

    夜深如墨,七次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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