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慈: 120-1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怜慈》 120-130(第4/15页)

孤绝。

    他静静道出了一个“好”字。

    可惜这一字落下,他却喉头一甜,竟一口血涌了上来。

    那血顺其唇角淌进冰泉,洇开几缕淡红。

    云慈见状,挠了挠额角。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挠啥,就是手想动一动。

    第123章 怜杀君心(九)

    “你”云慈嘴巴里冒出这个字, 也不知该怎么说,还嘶了一声:“你”

    她又摸摸鼻子:“你这是干嘛呀?”

    干巴巴一句。

    恒莲却没甚要应的意思,只攥住了她的手腕, 眨眼罢了, 已腾至云端。

    去的方向,可不就是碧海城。

    金刚琢还圈着两人脚腕, 一前一后卡在云里,瞧着滑稽得很。

    多别扭啊。

    云慈也不知是不是被方才那口血疏通了心窍,磨到了神经。出了一口恶气爽得没边,她就贱性儿上来,用脚尖蹭了蹭他的脚背。

    若有条尾巴,估摸早翘到天上去了。

    她开口, 嘚瑟得眉眼飞扬:“你就说你稀罕我稀罕得走火入魔,稀罕得掉眼泪,稀罕得恨不得趴我跟前儿给我舔鞋, 不就完了?憋着干嘛, 累不累?”

    恒莲没理,竟放开了金刚琢。

    云慈却没走,贱兮兮地爬到他身侧, 笑嘻嘻道:“你就说一句,我稀罕你稀罕得愿意给你当狗狗, 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了你, 也不是不行呀。”

    恒莲面无表情地望了她一眼, 并未言语。

    云慈就感觉自己也有病。他越是这么一副形容, 她就越是来劲。明明冷着一张脸,可那双眼生得太好,里头的心绪可谓是将他暴露无遗。

    说是破碎如琉璃, 又是痛楚如溺水困兽。

    还有自苦自嘲漫溢。

    她就这么盯着他那双眼,漆黑的瞳仁里倒映着她的脸。

    心里那点爽,又往上窜了窜。

    云慈嘴角憋不住笑,笑眯了眼道:“错过这村儿就没这店了,确定不说吗?”

    恒莲面目沉静,仍无动作。

    云慈却抬手,将自己衣襟扯下三分,露出一截肩头往他跟前凑了凑:“难道你真忍得住吗?”

    恒莲脸色骤变。

    他双手猛地扣住她肩头,五指收拢,指节都咯咯作响。那力道重得像要把她骨头捏碎。

    他盯着她,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冷厉:“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货色?就是见了你身子就迈不动腿的下作东西?”

    她又爽到了。

    云慈眼睛亮若星辰,说出一句恒莲绝没料到的话。

    她竟道:“我是,我就是那种货色。”

    话音未落,她已欺身上前,嘴唇贴上他嘴角。见他那双眸子里露出

    了被侮辱的惊怒来,她更来劲了。

    是翻身直接跨坐到了他身上,伸手就要去扯他衣裳。

    恒莲眼中那一瞬的震惊已被戾气替代。

    云慈手指刚碰到他衣襟,腕子便被他擒住。他反手一带已将她顺势带翻。天旋地转间,她的脊背已贴上冰凉云絮,他则撑在她上方,鼻息沉沉压下来。

    “耍我很高兴?”

    声音怒得发哑,更阴翳慑人。

    云慈舔了舔嘴唇,手里攥着他半片衣襟也不知该松该紧。被他以这种姿势瞧着,她心里也有点发毛。

    耍他确实高兴。

    都爱她爱吐血了,她耍他两下咋啦?

    他还能把她怎么着?

    云慈就没太所谓地翻了个白眼。手又勾住他脖子,用力往下一拽,再次亲了上去。

    恒莲却偏开了脸。

    那避开的姿态,比任何言语都冷。不是欲擒故纵,是真的要走,走得不留余地,用决绝二字都不足以道尽他所受之耻。

    云慈却扯住了他腰带,莫名其妙道:“你为什么不愿意服软?你都吐血了,为什么还不愿意服软?假的吗?骗我的吗?我不懂你。”

    她见恒莲身子停在那,却还是僵着,又非常疑惑的问:“我跟阿葵吵架,都是阿葵服软的,我跟师父吵架,也都是师父哄我的,为什么你不愿意?”

    这一问,却问得恒莲那颗心,从内都被搅碎。

    怒也好,怨也罢,竟都没了着落。

    唯剩一股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怜惜在滋长。

    她不是存心折磨他。

    她只是不懂。

    她对情爱一窍不通,只凭着过往师徒相护,友朋相伴的旧例,来丈量他这份情深。量来量去,量不出他究竟把她放在何处。那天真懵懂里,裹着她自己都浑然不觉的残忍。

    恒莲不禁自问。

    难道他对她的包容,不及她师父?难道他对她的心意,不如阿葵赤诚?

    那为何那句软话,他就是不肯说?

    可他若说了,她还是不懂呢?

    若她懂了,仍觉不够厚重呢?

    他闭了闭眼。

    从前只以为,情爱不会是退让哄劝的戏码,亦不会是逢迎迁就的敷衍。服软二字轻描淡写,他却不愿用哄骗潦草收场。

    那他到底想要什么?

    是想要她懂他?

    是想要她认输?

    可若非要等到对方明了才愿折腰,那还叫爱吗?

    他忽就不知答案了。

    天风浩荡,浮云聚散。

    恒莲静望这一片苍茫,孤惘中千般纠缠皆散尽,只剩心上一念,如月出云。

    情爱为何物?

    竟是明知这一局没有胜算,仍愿落子无悔。

    也罢。

    恒莲纵容了心底那缕怜惜,摧折他一身孤傲,允了那份珍重,泯却他几许真我。

    云慈不知这须臾之间,对面那人内心经历了怎样一番的天人交战。她就是不乐意,不高兴,胡搅蛮缠地拽了拽他腰带道:“你再不说话,我就把你踹飞!”

    流云骤卷。

    风动心弦。

    恒莲转过身,就着那根腰带将她拽进怀里。右手扣住她后脑勺,指腹穿过其发丝,用力一收,迫她仰起脸。

    他俯首,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

    力道若轻若重。

    舌尖抵开她齿关,带着不容抗拒地勾探了她。

    云慈是反应不过来他的态度变化,身子下意识就往后仰。

    他托着她后脑的手则收紧,把人又捞回了怀里。左手从她发间滑到后颈,指腹摩挲她耳旁那一小块皮肤,似缓似急地揉。

    云慈却被这一并不轻狎的动作,揉得煺软,哼了一声。

    他便吻得更凶。

    云慈喘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