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主角攻be的一百种方式[快穿]: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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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观如今有了身孕,吃食格外精细,又挑食得厉害,平日里与贺兰霁并不一起用膳。往往是贺兰霁陪着他吃完了饭,才让小厨房备自己的吃食。

    今日贺兰霁不在,他自己一个人喝了两口汤便觉得没了胃口,让下人撤了饭食说要休息。

    一觉睡醒到下午,贺兰霁还未回房,秦观便有些奇怪,问下人贺兰霁去了哪里。

    丫鬟照例奉上一碗安胎药,道:“回夫郎的话,爷中午就和大将军一起出门了,说是要去演武场比比身手,特意交代了晚些回来,让您不要担心。”

    演武场?怎的去了那里。

    秦观摸着肚子,心里格外烦躁,他如今怀有身孕,闻不到贺兰霁的信素便觉得恶心想吐,浑身都不舒服。

    中午好不容易抱着贺兰霁穿过的寝衣眯起眼睛睡了一会,这会子醒了,谁想贺兰霁又不在。

    秦观气得将未喝完的药盏摔在了地上,瓷碗瞬间摔得四分五裂:“去把他给我找回来!再不回来,永远也不要进这个家的门。”

    丫鬟惊慌地收拾好退了出去。

    临近天黑,秦观总算听见了门外熟悉的脚步声。

    贺兰霁推开门,秦观正要发作,谁知竟闻见贺兰霁一身血腥味走了进来。

    贺兰霁的面容此刻如冷玉透白,连薄唇都失了血色,偏生那双凤目还凝着温润的光,眼尾微扬的弧度裹着三分春意。

    他坐在床边,抬手抚过秦观绣着缠枝莲的袖缘,指尖触到微凉的绸缎时顿了顿,忽而将掌心贴上秦观的手背,任体温隔着衣料渡过去:

    “怎的听丫鬟说,午膳你只动了两箸羹汤,下午醒的又比平时早了半个时辰,可是为夫今日没有陪着你的缘故?”

    秦观心烦意乱,眼中的担忧几乎藏不住:“你这是去了哪里?身上这么重的血腥味,他们不是说你和二叔去了演武场吗?难道你受伤了?”

    “二叔刚从沙场归来,下手稍稍重了些,不过是些小伤口而已,不妨事。倒是你,不好好吃饭,更让我担心。”

    “你还要瞒着我吗?伤在哪里,让我看看。”

    秦观不分由说,拉开贺兰霁的衣裳,不看不知道,这一看属实吓了一跳。

    贺兰霁腰腹上一道骇人的伤口,被白布缠起,殷红的血还在隐隐外渗,更别提手臂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越看越触目惊心。

    秦观鼻子一酸,眼泪几乎都要滚了下来:“怎么伤成这样?这些都是二叔弄的?”

    贺兰霁握着他的手指,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垂眸轻声道:“没事的观观,你别太往心里去,二叔对我心里有气,横竖只是小伤,养几天也就无事了。”

    “小伤?你都这样了还是小伤?”秦观道:“我要去找秦钦理论,他根本就是不讲道理!”

    第99章

    贺兰霁倒也不想真让他去见秦钦,眸色微转,叹了一声:“你和二叔这么久未见,我不愿因些许小事让你们之间生出嫌隙。观观,你自幼失怙,家中唯有二叔这一位至亲,我不忍见你为难。”

    秦观本就是一时之气,见贺兰霁如此说,想到秦钦这些年来对自己的照顾疼爱,眼神不禁也有些犹豫:“这件事,终归是二叔做得不对,我这就叫人去请大夫。”

    贺兰霁将秦观抱在怀中,低头陷入秦观白皙的脖颈处,鼻尖甜腻的气息混着体温侵染而来:“嗯。”

    怀孕以后,观观身上的信素更香了。

    好喜欢。

    感觉到对方薄唇若有似无擦过耳垂,秦观也微微红了脸颊。

    自从两人成亲之后,贺兰霁便愈发柔情蜜意,不复此前偶尔流露的凌厉锋芒,对秦观几乎百依百顺。除了白日需要当差,不在府上,其余时间基本上都在院里陪着秦观。

    转眼两月已过,秦观胎息渐稳,因身子不便,多是秦钦来贺府探望。

    这日天朗气清,秦钦见他懒懒地倚在榻上,便扶他到院中小坐,晒晒太阳。

    眼前雕花案几上,搁着绣了一半的百子帐,银针还别在帐子里,在阳光下一闪一闪。

    秦钦一时无言,想起小时候秦观痴迷武艺,总是缠着他与自己比试,不许他放水,输了还要哭鼻子耍赖皮。

    如今却懒得多动,整日倚在榻上绣些这些以前压根瞧不上眼的小玩意儿。

    秦钦喉头微涩:“从前倒不曾见过你做这些。”

    秦观抚着微隆小腹轻笑,指间丝线在日头下泛着柔光:“二叔别取笑了,我粗手笨脚的,也做不好什么,如今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给孩子做两件衣裳。”

    院中风起,日影微斜。

    秦观正觉肩头有点凉,忽见一片暖影笼下,原是秦钦取了件织锦软袍来,正俯身为他系带。

    “这孩子这般安静。”秦钦指尖拂过他微隆的小腹,十分温柔:“怕是个坤泽。”

    秦观垂眸看向小腹,耳尖微红:“我倒希望是个乾元。”

    秦钦揉了揉他的脑袋:“都好。”

    秦观凝望着眼前人,日光勾勒出他如刀刻般的轮廓,鼻若悬胆,薄唇微抿,下颌线条凌厉似剑。高束的发髻垂下几缕碎发,在额前投下淡淡阴影。

    即便一袭常服,也掩不住那浸透骨血的杀伐之气。袍袖在风中轻扬,恍若战旗猎猎,仿佛下一刻便要拔枪而起。

    秦观定定看着秦钦:“若是乾元,能似二叔这般便再好不过了。往后二叔教他骑射武艺,带他驰骋沙场……”

    说着,指尖轻抚小腹,眸中漾起笑意:“也算圆了我儿时未竟的梦。”

    秦钦微微一怔,看向秦观。

    身后贺兰霁不知何时站在廊下,看了多久:“二叔既来了,不若留下用个便饭?”

    秦钦眸中暖意顷刻消散,如霜雪覆面:“不必。营中尚有军务,耽搁不得。”说完已转身欲走。

    这些日子总是这般,贺兰霁甫一回府,秦钦便寻了由头离去。

    两人似有默契般,从不在院中同处。

    秦观瞧得分明,二叔分明还有未尽之言,却在贺兰霁出现时生生咽下。

    莫非二叔仍对贺兰霁心存芥蒂?

    秦观心中惴惴,却不好明言,只得转向贺兰霁:“夫君,代我送送二叔罢。”

    “好。”贺兰霁唇角微扬,替他拢了拢肩上软袍,“我去去便回。”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子。

    秦钦步履如风,玄色衣袍猎猎作响。

    贺兰霁不疾不徐地缀在后头,忽而开口:“二叔这般匆忙,可是为着近日陛下彻查的粮草案?”

    前方身影骤然一顿。

    秦钦回眸,眼中寒芒毕露:“是你?”

    “我既应了徐嬷嬷销毁罪证,自不会牵连二叔。”

    贺兰霁神色平静:“只是……这案子我查得,旁人自然也查得。二叔圣眷正隆,越是这般时候,越该谨慎。”

    “呵!”秦钦冷笑,“你倒教训起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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