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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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艳色惑人

    尚在夏日, 日头高的时候还算暖和,两人穿的也单薄。望舒没外袍能脱下来给扶岍披上,只得紧紧贴在他身旁, 口口声声说要给他供暖。

    “我不冷了。”扶岍兴致低落, 怏怏道, “你靠我太近了,闷得很。”

    望舒偏不挪开, “昨夜刚发了热,病还没好透呢,别贪凉。”

    “望舒,你跟个爹似的。”扶岍也不推阻, 本意想说他举止与他年岁根本不相符, 倒跟个老爷似的,成天管着他。

    “我就是爹啊, 令爱、令郎的爹, 亲爹。”望舒骄傲地说,还拍了拍胸脯,“你给我生的。”

    扶岍顿了脚步, 抬指覆上他唇边那圈新生的须茬,微微含笑,道:“小郎君,你下了山赶些净面, 莫丢我的颜面。”

    “瞎说, 我这张脸可没人说过不好看, 任谁来了都得夸一句相貌堂堂。”望舒抓住他那只手,“快些下山,小草还不知如何呢。万一小草有个闪失, 我们赶路都成了麻烦事儿。”

    扶岍由他拉着走,垂眼低沉道:“知道了,这一趟,该来的。”若非此行,他何时会晓得这场灾事,这笔血仇……

    小草拴在山脚下一处木桩上,好在有古树遮着雨,所幸没有淋坏了。它瞪着眼看着主人,像是在怨愤望舒将它一马丢在此处,不管不顾,边瞪还边哞哞嘶吼,不满极了。

    望舒忙摸摸它的脑袋,哄孩子一般:“小草乖,不气不气了,你爹来了,现在就带你走。”

    扶岍则上前去解了缰绳,踩着马蹬,襟袖掠风,翻身上了马,冷傲地扬着下巴,潇洒指了指自己身后,话也不多,“上来。”

    仿佛挑衅,但被挑衅者毫不在意,乖顺地上了马挨在他后背,双手圈着扶岍窄劲的腰肢,并非纤细、盈盈一握的,而是紧致、有力量的。

    就是那儿,孕育过他们的两个孩子。

    “抱稳了。”扶岍侧头对他道,话音刚落,腰上缠着的手瞬间围得更紧,他瞬间被逗乐了似的:“也不用抱这么稳。”

    扬鞭落马腹,骏马飞奔而去,只踏得两侧尘土纷飞。

    望舒后悔了。扶岍刚病了一夜,如何能让他这样胡闹。但是转念又想,他方知这么多陈年仇怨,心里定不是滋味,若不是发泄一二,怕是会闷得愈发难受。

    算了,病了再治。反正他义父是天底下独一位的医圣。

    风擦过颊侧,划过耳垂,声落入耳畔,一切都是那么渺远,又是那么真切。

    扶岍一手按着笼头,一手甩着长鞭,快马飞驰着。或许当年那位少年将军,也是这般驾着烈马游走沙场,杀虏卫国。

    看来他的身子当真疗养好了。望舒被他迷得神魂颠倒,这会儿还有这等心思去想这些。刚想摸摸身前人的胸膛,倏地一鞭子甩到了他小腿上,他“嗷”叫了声,齿间嘶着凉风。

    “你没事吧?”扶岍偏头看他委屈巴巴窝在自己肩膀上。方才那一鞭子是无心甩着他了,谁让他二人挨得这样近。

    望舒抓上他的衣领,佯作嗔怒:“当然没事,有人蓄意谋杀亲夫罢了。怎么会疼呢,一点儿都不疼。”

    扶岍勾了勾唇角,被他的蠢举动惹笑了,“别这样撒娇。”

    午时疏州市街一隅

    穿街走巷,吆喝声不止。

    青衣人贴在旧墙一侧,指尖夹着一封素白信件,他瞄了眼四下,掩唇轻哼了声。旋即有一只手从旧墙另一侧伸出来,迅速地接过了那封书信。

    “五日内,交到义父手上。”望舒低声对墙后人道。

    墙后人应下:“是。”

    只听得衣袂携风簌簌之声,那人飞身踏上屋檐,从长檐上飞掠而过,不久就没了踪影。

    扶岍闻动静远去,行至望舒身后,道:“莫叔怎么在这儿都安了眼线?”

    “我也不晓缘由。”望舒揽上他的胳膊,摸了摸他新换这身衣裳的料子,眉峰一蹙道:“薄的很,成衣店里那么多厚实又好看的,你偏要挑身单薄的。”

    “哪儿娇弱成这样,”扶岍拍开他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穿得太厚,闷得一身汗,酸臭的很。”

    望舒败下阵来:“好好,都依您,都依您。”

    “家书上,你写了什么?”扶岍认真问他,原本负在身后的手缓缓抬起,不经意似的将那根糖葫芦塞到他手上,“方才等你,恰巧看见了,闲来无事,给你买了一串。”

    他想着,十多岁的孩子还喜欢吃这东西,二十多岁的孩子应当也是欢喜的。犹疑间,他鬼使神差地将铜钱递给了老板,那串糖葫芦不久就到了他手上。他站在街头等了一会儿,人来人往的,他拿着那串小孩吃的东西也尴尬,就背手藏在了身后头。

    望舒低头一看,愣了一会儿,面上极快沾了喜色,恨不得立刻当着人群吻上去。他笑意盈盈,皓齿隐现,“我家夫人当真喜欢拿我当孩子哄。”

    “别打岔子,说完再吃。”扶岍被他这一声“夫人”腻歪地羞红了脸,偏过脸道:“信里头写了什么。”

    “请义父江湖救急,赴一趟遥州,他知道的,定比我们知道的多。”他意指那些陈年往事,想着义父与扶先生旧相识,定知一二。

    他所言扶岍也认可,扶岍沉思半晌,道:“阿宁呢。”

    望舒咬了最上头的那颗山楂,腮帮子一鼓一鼓,咽下去了才道:“当然是请义父一道儿带来遥州了。宁宁一个人在樊水,我们不安心,义父也不安心。”

    “也是……”扶岍也不愿女儿独自一人,低眉深思,只觉得遥州也不是什么安全的地带,心也不由得发慌。他刚欲开口说些什么,嘴里就被塞了物什——又是一颗裹了糖衣的山楂。

    甜得发腻。

    果然只适合给孩子吃。

    剩下的几颗望舒还打算往他嘴里头塞,他忙推拒,说自己不喜甜食,望舒只得一个人咬完了剩下的山楂。他一边含了一粒,腮对称得鼓着,还挺可爱。

    扶岍失笑,抵着唇望着他,直待那两侧腮帮子消下去了,他才收了笑意。

    “走吧。”

    小花小草都在客栈马厩里,小草昨夜淋了雨、又载二人回城来,尚需歇息一阵子,吃些精草补补体力。

    他二人比肩走在街头,听着人声鼎沸,也意外觉着惬意。

    扶岍昨晚烧了几个时辰,身子确实没好透,但也谈不上不适,咳意上来了偶尔低咳两声,那人闻声就来替他顺背,见人一脸焦切地盯着他,他只说无妨,不难受的。望舒将信将疑,偏要拉他去医馆里瞧瞧。

    巧的是,客栈外头就有一处医馆,扶岍被拉拽着进了里头,所幸郎中也说无甚大碍,只是不慎着了寒。他们抓了几副药,就离了这处医馆。

    刚一走到客栈外头,却见远处一个中年男子拉扯着一个大声哭闹的小女孩。小女孩和男人大腿一般高,哭闹着捶打着男人,只是体力悬殊,孩子终究比不得一个精壮的大男人,三两下被男人揪着带走了。

    望舒与扶岍瞧清了,随意往地上搁了那沓药,扬袖狂奔去,只是一瞬的功夫,男人揪着小姑娘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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