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90-100(第9/16页)
望舒初见此佛时便觉沈憬与伽乂真佛像有几分相似,而今对比下来,更是持疑。
无论如何先拜了终归无错。二人齐肩礼拜上香,心怀揣测,恭敬缄口。
住持此时入殿内,恰两人缓慢起身,从容整仪。他看清二人熟悉的样貌,他不急不慢,双手合十,道:“贫僧见过二位施主,别来无恙。”
扶岍应声道:“方丈曾见过我?”
住持温和一笑,回道:“这位施主莫说笑了,前几年您常至寺中,为寺中修缮殿堂、粉饰金身出过好些善款,可谓功德无量。”
扶岍若有所悟,此时意不在此,亦不打算追问,他两手放在孩子肩上,垂头示意他莫要说话,才对着住持道:“方丈,这位伽乂真佛未成道时之事,您可知晓?”
在踏入此处禅院时,望舒告诉他此佛尊称,他故而知晓至佛伽乂。
住持指点眉心,“阿弥陀佛,佛前不语佛前事,二位施主与这位小施主请随贫僧来。”
深井前,花木深,蝉鸣幽。
洄儿耐不住性子要去追蝉,大人也不拦他,只叮嘱他莫要出声喧哗,扰了禅院清净可是要责罚的。洄儿乖乖点头,捂着小嘴就奔进花丛间了。
住持因他所问,道:“莫约二百年前,乱世烽火,干戈纷乱,民不聊生。前朝末代皇帝周殇帝幺子岑珩,因不忍百姓受流亡之苦,自请削去皇籍,除名玉牒,变卖毕生家业,罄其私囊布粥解救流民于危难。”
“钱财易尽,饥民愈多。岑珩一人之囊不足以果众人之腹。久而久之,饥民之状不减,岑珩再无力施救。一时间他为指责,言其愧为皇子,忍心至万民于不顾。竟拾起柴木围岑珩而攻之,幸得二位侠士相救,不曾丧命于此。”
“彼时,周朝已是大厦将倾之兆,苟延残喘、气数将尽。雍兴末年,沈氏奇军在先祖沈灼远领导下攻入燕京城,三千军队直入崇元殿,迫使末代皇帝殇帝签下退位诏书。十六位皇子、十三位公主于次日斩首示众,殇帝自缢而崩,唯有那位自请削籍的十七皇子幸免一死。”
“岑珩饱览人世悲苦,看破红尘,遁入空门,皈依三宝,法号释无。其赤足苦行天下,日食一箪一瓢,潜心修炼,衣不解带。终于一夜万籁俱寂之时,功德圆满,舍劳前尘,得证菩提,受封伽乂真佛,位居十八佛之列。”
末代皇子修得真身,终成无上正等正觉。
两人默然听罢,点头示敬。
“有劳方丈了。”
暮钟彻谷,残阳叠日,红霞满天。于昙镜寺中步出二位公子与一位幼童,孩子靠在扶岍胸口,望舒走在其身侧。
“郎君,我从前为何常来此地?”扶岍方才不宜问及此事,现下又起了疑心,颦眉问道。
对此,望舒只是简单道:“为我祈福。”
回答太过简练,扶岍自然信不过,审视般扫他一眼,淡淡道:“看来扶某以前当真爱慕陛下。”
望舒轻佻道:“哥哥这话说得好笑,若非思慕于我,何必给我生了两个孩子。”
“望舒,暗影阁的悟阁里,画有十八尊真佛像,独独毁去了伽乂真佛的面容。今日初见佛身,便觉喘不过气来,我实在不解其间缘由。”
“你有没有觉得,你与真佛有几分相似?”望舒偏头看他,一字一字说。
扶岍思虑片刻,“金身如何窥得见真容,机缘巧合罢了。”
“你那位兄长或许与暗影阁有过纠缠,当年我刚登基,彻查其手底势力,偶然发现他私下帮助暗影阁做事。”
“八杆子打不到一块儿的人,竟有着私下联络,说来也是奇怪。”扶岍眯眼,“我与我那位兄长,可是水火不容?”
他上回听闻自己曾囚禁渊和帝,便有了这般揣测,听望舒所言更是笃定所想。
望舒脸色阴沉了些,哼了声,道:“死有余辜,你怀着洄儿时身子本就孱弱,他更是奔着你性命去,将你关押在水牢里,此后昏睡了数日,我们姑娘的眼都哭肿了。”
扶岍闻言,垂眸望着怀里的孩子,心想这孩子能顺利生下来也是件奇事。他捏了捏洄儿的手臂,还算结实,欣慰一笑。
洄儿刚刚追蝉累了,又犯了困意,靠在他肩头昏昏睡去,扶岍一搭一搭轻拍着他后背,将孩子护得稳稳当当。
望舒瞥了眼孩子脑袋,忧心忡忡道:“若是来日洄儿仍旧不好研学,玩心大,该如何是好。我们就这一个儿子,他必要袭得大统,日后若是成了昏君,可不得遗臭万年,为后世诟病,当真是愁得发慌。”
“可别,”扶岍不满他的论述,颦着秀眉,“你我的孩子如何能是平庸之辈,洄儿才三岁,你的要求太严苛了,当心他日后与你不合。等他再大些,自会明晰肩上重担。孩子嘛,总不能生下来就识大体、懂礼法的,循循善诱才是正道。”
“哎,行,令郎现在只听他娘的话,不把爹放在眼中了,可需扶公子好生教导了。”望舒揽着他肩,“事关江山社稷,扶公子该多费心了。”
“望舒,我突然想到……”扶岍遽然止了步,垂眼不宁道:“那日我登上归墟山,头一试,是诊脉。我生过孩子的事情,他们定然知道了。”
以男子之身诞育并非羞颜事,他所忧心的,是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稚子。暗影阁处处透着诡异之气,善恶相交,万一对他的两个孩子下手……
望舒当然也想到此事,缓缓开口:“宁宁在义父那儿,义父护着定然不会有事。洄儿有他父亲和百来位侍卫护着,想来也出不了什么事。莫心急,还有我呢。”
扶岍点头,念及绝影客的要求,正色道:“我不能在京中逗留太久,回宫后安置好洄儿,我们去冷苑中瞧瞧,看看能否找出些东西来。”
“嗯。抱孩子累不累,要不换我来?”望舒看他抱了一路了,怕累着他。
扶岍亲了亲孩子发顶,摇了摇头,“无妨,换你来,他怕是要醒。”
果不其然,他话音刚落,怀里那一团还做着梦呢,就呓语着:“要……要母亲……唔不要父亲……”
望舒撇了撇嘴,叹气道:“也是,从你肚子里生出来的,自然与你亲近些。”
扶岍顿了顿,忽然想起了自己的身世,“望舒,你认得我爹爹吗?”他想起尚有仇怨在身,不得不在外奔波。
“认得。”望舒声低沉了些,不敢望着他那双闪过期冀的眼,“你而今姓扶,便是随了爹爹的姓。他……以你师父的名义,常伴你身侧,只是你暂时忘却了。”
他如今身子无恙,望舒深思熟虑过,才决定告诉他。
扶岍心弦骤断,无意将怀中孩子搂得更紧,洄儿竟因他动作醒了过来,揉搓着惺忪睡眼,喃喃道:“母亲。”
“洄儿……”扶岍心不在焉唤他,反复回想着望舒方才的话,心尖颤得猛烈。
望舒见状从他手中接过洄儿,对着臭着一张小脸蛋、闷闷不乐的孩子道:“你爹爹抱你累了,要么我来抱你,要么你自己走,选一个吧。”
他可学不来慈母那套,不容反抗地让孩子做决定。洄儿自是选了前者,不情不愿地坐在他怀中,看起来勉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