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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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难极了。

    “别想太多,有些事得慢慢来,你还有我,我做你的刀你的刃,杀你的宿仇,为你的双亲索命。”望舒诚心道,单手捂着孩子的耳朵,用了些蛮劲儿,不想让孩子听见这些血腥的字眼。

    扶岍忍下汹涌的情绪,一字一顿:“我得亲自杀。”他不敢追问有关爹爹的事,只是简单听了几句,心绪激荡至此,若是再听下去……

    “好,都依你。”望舒松开捂着洄儿耳朵的手,牢牢箍着孩子,另一手还提着在街上买的糕点和蒙书——

    作者有话说:岑珩成佛经过纯属瞎编,有关术语查了资料。[狗头]

    第97章 疏微寻旧

    疏微殿

    寒锁沁凉, 圈着一方孤地,月下寂鸦拣枝栖,瑟风袭骨, 刮得人颊侧生疼。此地在皇宫西北角, 杳无人烟, 除却一两个偶尔途经、匆匆行过的宫女,再无他人涉足此地。

    “疏微”二字是德帝亲题的, 原名已不可考究。缘何圣上为此地更名,并非在此禁足了某位妃子,也并非嫌恶前名,而是因为他就是从此地走出来的冷宫弃子。

    其为宫女子所出, 不受圣眷, 母在诞育皇子不过一载,便削发为尼, 皈依佛门。尚为皇子时的沈峥方记事, 就困在四方的偏院里,唯有一个贴身嬷嬷守着,照顾着他起食。

    直到九岁那年, 皇帝忽而念及这个早就淡忘的儿子,令人带着沈峥入太学,与其他皇子同师太傅。至于他学得如何,皇帝也不在乎, 左右不过是个宫女生的、身份低微的庶子, 终归不能登大宝、袭得君王之位。

    事与愿违, 七年后,偏偏是这个弃如敝履的皇子成天受命,衣着龙袍、头戴冕旒, 在万民敬仰声中行过丹陛石台,俯视万民,践祚为帝,改元曜旻。

    而今时过经年,史墨已淡,先君辞世,更有物是人非之感。

    望舒撬开了那把生锈的锁,蛛网缠着杉木门,他一一扯去,杉门数载不开,几与青砖地融为一体。他费了好些劲儿才推开那扇门,殿内凄然阴森的景致入目,飘来一股霉味与尘泥交杂的气味。

    他往自己云水纹绸服上抹了抹手,才伸手去拉身后人,“有门槛,当心。”

    月色太浓,扶岍眼疾之故瞧不清,摸了一阵终于抓到他的手,依着他的指示踏了过去。“我不会嫌弃的。”

    他眼盲了,耳却更清了,晓得他方才拿华衣拭手,只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望舒也听懂他话中意,轻笑出声,“我不想君子染尘,并不是怕你嫌弃。”

    扶岍握着他的手垂至二人身侧,淡淡道:“我知道。”他的声音极轻,恰到好处落到身侧人耳中。

    望舒刚想引着他往里去,边听幽幽一句:“执子之手,与卿共染微尘,覆霜雪,亦为幸事。”

    他心口一滞,紧攥着那只如寒玉般的手,如鲠在喉,半晌听不出一句像样的话,又逗乐了扶岍。

    扶岍抵唇笑道:“怎么这么不禁逗,到底是年纪小,也怪我,以前不知道怎么想的,竟寻了你这样的小郎君作糟糠夫妻。”

    “你、你手太凉了,凉得我难受,害得我说话结巴。”冲昏头脑的小郎君只挤出这么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他早已心乱如麻,听着心上人的蜜语甜言,却认为这一切都太美好,美好到近乎虚无。他生怕又是黄粱一梦,梦醒时分才觉一切都是假的。

    他魂牵梦萦之人与他相隔三春,他甚至……早就接受了沈憬的离去,而今如梦如幻,彼岸人竟回至他身侧,与他共话往日情话。

    若如走沙流水,一切的镜像皆于指尖破碎,他缺的那缕魂魄再不能填补,留给他的只是缥缈一梦。他又该如何是好……

    他不敢再想,怀着一颗躁动的心,故作镇定问:“看得见吗?”

    扶岍直截了当:“看不见,你且当我瞎了。”

    “那、那我做你的眼眸,为你清前障,照、照前路。”望舒实在心紧,话说得磕绊,到最后已如蚊音,几乎是说给自己听的。

    干涸了数年的眼竟沁了水意,他微微仰首,生生忍下泪意,手颤得厉害,也是由这让扶岍发觉了异样。

    他不作他语,挪了半步,贴望舒更近些,不刻意安慰,也不点破他的局促,只是温声道:“进去吧,洄儿还在等我们回去,若是等不到我们,又该闹了。”

    望舒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然颔首,揽住他的腰,引着他往里头去。绸衣薄如翼,温度透过轻纱流入他的掌心——温热的、真切的、他的。

    他释然般笑出声了,气息落在扶岍的耳畔,他缓缓低下头,出乎意料地对上那双漂亮的眸子——扶岍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或是已经看了他许久,定不在须臾之间。

    扶岍凝眸望着他,学着他的话术,认真道:“你手心太冷了,冻到我腰了。”

    “是我之过。”望舒诚恳道,垂了寸头,鼻尖似乎贴在他脸上,语气温和,郑重重复了一回:“我真的错了。”

    “亦是我之过,”扶岍安抚般捧着他侧脸,“不该冻得你结巴。”

    夜深人心乱,凭月善愁思。

    饮酒消愁常在子夜,属诗念人亦在静谧时分,日头一升,鸡鸣扰意,纵使万般不愿也要装出一副无畏的模样,假意抛却昨夜欲绝的恸意,去做一个失了魂魄、没心没肝的未亡人。

    “你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假的,”扶岍牵过他落在自己腰际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直到心跳声淹没风吹杂草声,直直砸入望舒心间,他才一字一句,道:“我心在动,为你,为我,绝非梦境。”

    望舒屏息,掌心贴在他心口,感受着肌肤下的震动,他长舒一息,道:“摸到了。”

    “我什么都忘了,却没忘记爱你,是我的本事。”扶岍摸着他的腕子,借着月华端详他的神色,“你守着一缕念想,捱过这三年,拉扯你我的孩子,算你的本事。”

    他凑过些,趁望舒分神,与他交织了一个深吻。

    这个吻,是热的,盈着彼此的气味,载着浓烈的情意,偿补不尽三年来的心缺口,却浸润着魂间一点落魄,真真切切告诉彼此——思慕浓厚,惦念常在,唯有你我的爱意未曾掺假。

    瑶台别恨曲终了,再遇你眉眼,连同心尖那一瞬激荡,都在证明醇浓的爱恋。

    往日他们二人里最爱把情话挂在嘴上的人,此刻却言辞蹇塞,舌缠结般憋不出半个字。望舒扣着他后脑,再度与他交吻,渡给他自己的气息,贪婪的吮吸着他的气味。

    扶岍喘了一口气,恰闻远处钟声起,指了指后方败院,轻声道:“正事还没干。”

    经这一番,望舒终于笃定眼前人是真的,揽着他肩带他往里去,走了几步想起自己带了蜡烛。他从衣襟内袋里掏出一支小烛,迅速点燃,递给身侧人,玩笑道:“刚才情动肺腑,光想着做你的眼,竟忘了我是携了此物来的。”

    扶岍接过,却不照前路,反而举高了些,抬到望舒颊侧,又恐烧着他鬓发,慌忙移开了些。他仔细瞧了一阵,才装作无事发生般挪走。

    望舒不明他举动,“照我做甚?”

    “看君落泪否。”扶岍不遮不掩,口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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