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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90-100(第6/16页)
”
这当然不是“还记着”的事,这是日日念在心头,痛在魂魄的事。
“为何是十六封?”
“他希望朕撑到儿女皆能自立,再无须仰仗爹娘之时,再了断红尘去幽冥路上寻他。十六年,他等我十六年。”
扶岍一时哑然,脑中弦绷紧生疼,一寸寸环紧。想来被望舒猜准了,某位曾经就是这样谋划的。
“他可舍不得你死。”他扯了个笑,温柔看着望舒,连尊称都没用,无意又犯了项死罪。“或生或死,意在陛下。”
但是扶岍也知道,沈憬死了,望舒巴不得立刻提刀自刎,独活着也是凌迟。
望舒心弦轻拨,稍怔片刻,缓缓道:“别说这个了,找扶公子要的东西吧。”他眼尾轻挑,“幽苑之所,不是该去冷宫吗,来这玄渊阁找,当真能寻到?”
“不假,但扶某觉着还是先在这书阁里找找,隐阁残卷,说不准那物不止一件呢。”
“你当真去那暗影阁了。”望舒漫不经心道,他搬过来一个书梯,扯开两只梯角,放在最前排的书架前。
天下事如何能瞒得过君王,暗影阁揽新之事望舒定是知晓。扶岍之往归墟山,都是听从了莫叔的安排,那人能料到也非难事。
他点点头,“对。”
望舒也不追问,接着就要架着梯子往上走,靴子方一踏上梯板,就闻那人声:“扶某寻物,陛下上这梯子作甚,让我来。”
得,又是太上皇姿态,这回敢直接命令君王了。
望舒心下微漾,撤了步子,挑眉含笑,有意揶揄着:“太上皇,请上梯。”
太上皇不敢当,但扶岍暗道,他而今与这太上皇确也无异了,夜里躺龙床,白日令君王。他也不承让,搭着樟梯两侧,稳当地踏上去。
望舒看着他背影,心里却犯嘀咕,忧着他可别摔下来。不过转念一想,他那位柔若无骨的病秧子夫人已经养好了身子,身手高着呢,如何能摔得下来。
他略带无奈地摇了摇头,旋即侧身往另一侧去,一卷卷翻阅起来,替太上皇找他所求之物。
经书史册有致列在书架上,卷轴斜倚,朱印累累,书香幽暗,静谧雅致。
“玉牒在此吗?”扶岍低头看他,似是忽然念及此物。望舒令侍卫从密阁取了来,两人于案前细细阅览着。
望舒这几年大致翻阅过阁中之物,与他想象中的并无大异,偶尔感兴趣翻读翻读皇家卷宗、御制诗文。
沈氏玉牒他也特意翻看过,玉牒册目多,沈憬之名载于《玉牒·卷三》:九世孙沈憬,字砚冰,渊德帝次子,曜旻四年辛酉生,母兰阳江氏江沁晚,曜旻二十二年春封烬王。
望舒知晓沈憬身世,但其间缘由他也不得而知,莫微烬至京中时,他曾寻问过,但莫微烬并不打算告知于他,最后也只能作罢。
他们一览过渊朝前三位君王的生平——景帝、德帝、和帝。景帝、和帝并非重点,粗略扫过几眼便阅尽了,德帝的宗牒他们倒是逐字逐句细看着。
宣宗皇帝,讳峥,字南瀛,延庆十年辛丑生,母官女子高氏,曜旻元年即位,改元曜旻。在位二十四年,寿四十整。曜旻二十四年暮冬崩,葬帝陵。庙号宣宗,谥号德帝。
后妃:孝渊皇后江氏,曜旻元年册立,生皇子沈亓、沈憬;贵妃苏氏,曜旻三年入宫,无出;贵人赵氏,曜旻四年入宫,无出。
皇子:沈亓,曜旻二年生,封翰王。沈憬,曜旻四年生,封烬王。
公主:沈棠,曜旻元年生,封沅静长公主。
德帝膝下唯有三位子女,史书记载,皆为皇后江氏所出。
扶岍端详着卷宗上“沈憬”二字,缄默良久。望舒斜瞥他一眼,不知他思虑为何。
书页摩挲声如雨声沙沙,扶岍又翻回了英宗皇帝那页,见皇子沈峥名后有一块浓墨,似乎刻意抹去了些什么。
“奇怪。”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这位被隐去姓名的皇子,与沈峥是同年生人,未封王。唯有结党营私、觊觎皇权这般重罪,才会被君王下令削去宗牒,贬为庶人。而这位皇子未及封王便剔了皇爵,难不成十五六岁就有谋反的胆量?
望舒虽生在鄞朝,但久闻渊朝之事,也并未听说过英宗皇帝有位犯下滔天大错的儿子。
“再找找,这其中定有蹊跷。”扶岍撑案起身,又往木梯那去,望舒也听他指挥,站在樟梯旁搜寻下方书卷。
折腾了好一阵,还是一无所获。
扶岍喟然一叹,单手捶着一侧肩颈,缓解缓解酸胀。垂眸间,最顶上矮格里一角残页竟入了眼。
尽管他架了长梯,够上那矮格还是有些吃力,伸着胳膊努力了好一阵,才堪堪攥住残页角。他小心翼翼使着劲,一点点将那页拖了出来。
残页被拖出时带动了上方史册,竟随残页一道出了矮格,直直向下砸去。扶岍心猛地一缩,垂头往下看去,见望舒正站在那书卷下方,就要被那厚重之物砸着。
来不及思虑精详,他抬腿就往望舒肩上踢去,使的力道不小,恰能将望舒踹开了一步。望舒被他踹得愣了愣,抬眸凝望着他,直到书籍落地之声突兀响起,他才明白扶岍的目的。
果然是身子养好了,踹人都这么有劲。望舒不合时宜地想。
奈何方才一脚使了太大劲,樟梯晃动,竟向一旁倒下。扶岍站得太高,没办法直接往下跳,只得攀住了格缘,长身悬在半空。
他往下看去,见距离尚可,正打算松手往下跳,忽觉腰际多了一股力。他神移须臾,人已经被望舒抄着后膝抱了下来——更准确来说,是被举着。
扶岍下意识勾着他后颈,惊魂未定,脚踝还勾着,确认自己被人抱得稳了,才缓缓收回了腾飞的小腿。
“放、放我……”他的话哽在喉间,耳根瞬间红透,尴尬地挂在那人身上。
屋外传来侍卫焦急的声音:“陛下!是否出了什么差池?”
望舒扬声:“并无!”
侍卫闻言不再多问,似是后退了些,又回到了另一侧廊下候着。
“这些侍卫当真迟钝,再来晚些,别说救驾了,估计朕都被扶公子踹死了。”望舒调笑道,按在那人后膝的手上移了些,用力揽上他的后背,趁扶岍尚未定神,又将他往下托了些。
这套出乎意料的动作再次惊着怀中人,扶岍一时失了重心,只得抬起双腿环在他腰侧,两手也紧紧抱着他的脖子。
望舒感受着腰际忽来的重量,满意地露出了微笑,他盯着那人泛红的脸颊,调戏似的挑了眉梢,“害羞啊。”
“没有。”扶岍被他这样抱着,羞意顿生,丝丝攀上了心扉。“没有……羞。”
明明整张俏脸上都刻着“羞涩”二字。
还是这样口是心非。
望舒一手护在他脊柱上,另一只手却在肆意妄为,极轻、极缓地挪动着,抚过他的后腰、腰侧、骶凹。
长胖了些,没以前那么硌手了。
“……别摸了。”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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