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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90-100(第5/16页)
之事,竟不自觉踱步至此。他一路踏过铺金御道,来到这崇元殿正殿后。官员奏事声恰能传自此地,他背贴隐廊墙面,敛息听着殿中所议何事。
奈何他来得不凑巧了,前脚刚及此地,就听见那位九五至尊说着退朝。不多时,足音渐近,他走到廊中央,也不愿躲藏,就这般静等着望舒出现在他面前。
青年帝王英容乍现的那一瞬,天地缥缈,静若无声,唯余蝉鸣柳动细声。
望舒看见他在此,错愕难免,但又想到这位太上皇似的自居着,极快就敛去了惊容,摆手令身后太监、侍卫都退下。
凝目一看,他见那人耳悬霜坠,腰佩玉扣,只缺了一柄长扇,就与从前无异了。
“来此地作甚,窃闻国情?”望舒唇畔漾笑,一步步向他走去,“又是一项死罪,扶公子细细想想,这几日所为,若朕当真要追责,扶公子几条命能抵?”
扶岍透过旒珠望着他,“两项罢了,私入书阁、偷听国情。”他也承认自己胆子愈发大了,这回连行礼都自觉免了,不过他也从未对望舒行过大礼。
“三项。”望舒纠正道,“扶公子怕是忘了,这两日自己睡的是哪张床,可是金、鎏、龙、床。这也是死罪。”
“任君定罪,”扶岍面上盈着浅笑,毫无惧怕之意,“就看陛下能不能狠不狠得下心,毁了扶某这张脸罢。”
免死金牌在,怕什么。
“自然狠不下。”望舒也不反驳,“走吧,陪你去偷藏书。”
扶岍一时没接话,垂眼看他那身暗紫色金盘龙朝服,“陛下要穿着这身去?”
“当然不是,朕得回寝宫换身,只不过……”
扶岍扬眉蹙目,疑声道:“不过什么?”
望舒正色,目视前去,缓缓沿着御道走去,留下一句:“朕的腰封正束在某位小贼身上。”
“……”扶岍颔首看着自己腰上的鎏金腰封,沉思须臾,还是跟了上去,“并非小贼,小贼用偷的,扶某是抢的。”
既已用上,断没有取下的道理。
望舒闻言,勾唇轻笑,等到那人加快步伐行至他身侧,他才收回了笑意。两人也未多说什么,只是自顾自走着,直到望舒接过宫娥手中的常服,扶岍都没有要避讳的意思。
“朕要更衣了,扶公子也跟着?有家室、有孩子的人,还要偷窥旁的男子更衣,扶公子也是个不怕羞的。”
扶岍还是没有要避开的意思,淡淡道:“都是男的,陛下隐疾在身,难不成怕我瞧见了?”
“换身外衣罢了,亵裤又不必脱,扶公子想看也看不得。”望舒从不令宫女为他更衣,从来都是自己做这些,故而姿势熟练,没一会就解完了盘扣。
他挑衅似的盯着立在一边的人,手上动作不停,三两下剥去厚重的龙袍,只剩下轻薄一身单衣。
扶岍视线逐步下移,滑过他的脖颈,扫过他的胸膛,最后落在他的脐下三寸。“不是隐疾吗,那日陛下所言是骗我的。”他几乎笃定,因为望舒的东西并不老实。
望舒低下头去,看他目光所及之地,明白了他话中所指。没辙,这个人就是他的含香媚药。“朕说治好了,你可信?”
“不信。”扶岍不再看那儿,旋即背过身去,“圣上赶些穿上常服,陛下的光阴,一寸更比一金贵,扶某如何能叨扰太久。”
望舒无声地笑着,扯过玄色常服极快地换上,凝眸看着他耳下的玉坠,良久恍惚。
扶岍听着后头没动静了,以为他穿戴完毕了,就转过身来,却见那人深情款款地望着他,连腰封都没束上。
“扶公子偷了朕的腰封,朕也不责怪你,你若想赎罪,就替朕束上。”望舒拿过衣盘中的云缎腰封,伸手欲给他,扶岍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接过。
扶岍指尖点上他的腰际,有意摩挲一般,缓缓拂过他的胯骨,丝绸单衣薄若蝉翼,两人几乎是肌肤相触,生出点点酥麻。
扶岍寻准了地儿,将带尾穿过带环,轻柔打了个同心结,他撤了半步,眨了眨眼,对望舒道:“好了,陛下。”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以前就惯会勾人,而今长了几岁,勾人的本事倒是不减反增。望舒暗暗在心里为他按了罪名。
“扶公子这般瞧着朕,倒是又令朕想起了朕那位不归客。”
望舒方才穿衣穿得急,衣襟口的衣扣未系好,扶岍无比自然地伸手一并替他理了。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何这套动作熟练到根本不需要过一遍头脑。
他轻笑着,佯作不屑道:“别说又了,陛下每一瞧见我,心里想的不都是烬王?这样说又显得虚情假意。”
“往日我回了府,他在桌案前等了久了,难免疲乏,听见响动就清醒了,见我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替我解衣扣。”
望舒这回索性连朕都不称了,“就像扶公子方才那般。”
第94章 欲吻还休
扶岍没应他的话, 心里头却漾着涟漪,“贤惠的是君妻,可非扶某这个乡野粗人。既然陛下已然穿戴完毕了, 就请领我去玄渊阁吧。”
“玄渊阁怎么去, 扶公子还能不晓得?”
“自然……”扶岍负手, 行至檀门边上,才悠悠传来一句:“自然晓得。”
望舒宠溺似的笑了, 没出声,静静跟在他后头,一路往玄渊阁去。
一炷香后
扶岍伏在案边,指骨拢毫, 轻点浓墨, 腕骨微微晃动,墨痕沿着毫尖落下, 不多时, 几个遒劲有力、端庄大气的字就印在了纸上。
幽苑生禅意,隐阁残简,陈迹矣。
“所求如此。”他淡声道。
望舒谛视他的字迹, 与那十六封书信上的字迹实为一人手笔。他拿过那张宣纸,“扶公子什么都不记得了,却还识字,也是了不得。”
扶岍挽袖搁笔, 端详着那人的侧颜, “是忘了些旧事, 又不是成了痴人。”他有意揶揄,话语谈不上刻薄,反倒是饶有嗔怪之意。
“扶公子那点心思全告诉朕了, 也不担心朕是歹人。”
“中原圣上是陛下,苗疆少主还是陛下,陛下胆敢欺我,想来莫叔也会替扶某出这口恶气。”
“哦……”望舒合卷,定定望他,提过狼毫在那几个字后加了些字文,嘴上还念叨着:“当真是有恃无恐。跟个太上皇似的。”
扶岍眼伤未愈,伏低了些看去,只见那人洋洋洒洒提了三个龙飞凤舞的字——“痴人作”。
“……”正事不干,净干些令人哑口无言的事。
“若非扶公子身兼数职,劳务繁多,朕真想留扶公子在宫里头,作太子洗马。这写的一手好字,抛在外头也能卖上好价钱。”
“陛下的字也是上上等,何不自己教授公主、太子习字?”扶岍此言由衷,他确实觉着望舒笔走游龙,笔酣墨饱,所提之字也是风骨俊逸。
“比不得扶公子,但是扶公子也比不得我妻。”望舒不急不缓,“我妻之书冠绝天下,无人能比。朕还记着,他辞世前作了十六封家书予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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