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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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他摇了摇头,表示着否认。

    “我不会取你性命的,殿下留着你自然有他的道理。汗王,如今我也得恭喜你了。至于那一掌,我却是要还的。”

    叱罗勒落在沈憬肩头的那一掌一直是他心头针刺,没有报复回来总让他心中膈应。

    叱罗勒耸了一侧肩,被他的小家子气逗笑了,“好啊,打回来吧。我也不阻拦。只是我想不明白沈憬为什么要选择你,你比他小这么多,连讲出来的话都这么‘童言无忌’。”

    “陈礼没有告诉过你,你这个人讲话很是令人讨厌吗?”容宴镇定地举起了酒盏,往自己口中送了点烈酒,微微发白的关节却在替他无声陈述着隐忍的愠怒。

    他哪里童言无忌了?他今年二十有三,寻常男子这个年纪当爹都不过分了!虽然比沈憬小了近一轮,但是他哪里看上去幼稚了!

    “没有。沈憬有个女儿,生得像他,很漂亮。你知道吗?你难道不好奇那个和他生孩子的人是谁吗?”叱罗勒摆了摆手,微挑了一侧眉,平静中带着几分看戏的笑意。

    容宴终于没忍住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不好奇。”

    其实他心里介意的要命,他恨不得将那个人留在沈砚冰脑海中的记忆全部抹除!

    “如果是你的呢?”叱罗勒玩笑似的说着,想了想又觉得不妥,皱着眉又饮了点酒。

    容宴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再赏了他一记冷眼:“你是这个地方有问题吗!我们两个都是男人!你眼睛瞎了吗!”

    要阿宁真是他的女儿,他倒觉得身心舒爽了。可是他和沈憬哪里有这个造女儿的能力?他能生,还是他沈憬能生?

    “陈礼没告诉过你,男人也能生养吗?”叱罗勒有些无语,“函因族男子就能受孕产子。”

    男人……也能生孩子吗?如果哥哥带着函因血脉……

    心脏震颤一阵,挛缩着,血液似是凝滞……

    容宴手上再无动作,全然沉没在遐思之中,幻想着这个可能性。许久他才回过神来,“你怎么知道?陈礼告诉你这个做什么?”他俊眉稍拧,面上书写着疑惑。

    “因为,我就是函因族后人,叱罗衍也是。”叱罗勒不咸不淡地说,用轻飘飘的口吻说着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叱罗勒倒是不在意自己的这等“天赋”,毕竟这个世上也没有能让他为之孕子的男人。他从未雌伏于男人身下,也就自然而然没有了这等顾虑。

    他再给自己斟满了一杯,喉结滚动,又是一杯烈酒下腹。他在浓烈的酒香之中陶醉了一会儿,再度睁开眼睛时才发现容迟鄞凑得更近,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函因族男子,有什么特征?”容宴认真地问。

    “你看我有什么特征,他们就有什么特征。”

    容宴仔细思索了一阵,缓缓开口,“哦,讨人厌算特征吗?”

    “……”叱罗勒赏了他一个冷眼,压制着粗重的呼吸声,半晌,才吐出一个一个字——“滚。不算。”

    “狂妄?目中无人?行止卑劣?”

    “……”

    “头发卷的很难看?深蓝色眼睛?鼻梁高得像大刀?”容宴仔细打量着身前这个他第一次觉得稀奇的男人,继续出言不逊道。

    “你瞎了吗?我这么一张脸摆在你面前,你看不到是吗!”叱罗勒不再沉默,出言反击。

    “我没瞎,我只是在找你身上……与众不同的地方。”

    “……”

    “你说殿下会不会是函因族后人?”容宴切入正题,心却悬着,想等一个自己也不清楚的答复。

    “函因后人一般在样貌上都极为出众,比如我,”叱罗勒咬重了后几个字,说完还怒视了他一眼,极度不屑。

    “沈憬的模样你也清楚,跟我不相上下,也不能说没有这个可能。”他偏过脸去,骄矜地说。

    “……”容宴头一回见这样夸赞自己样貌的人,一阵失语。

    但是转念一想又不对,他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不会跟叱罗勒“不相上下”!

    第42章 强制占有

    心中越是渴望, 便越是虚妄。

    烈酒一杯一杯入腹,意识逐渐恍惚起来。

    他以前知道沈憬是扶余的儿子,但想不明白沈憬同沈南瀛的关系。每次找到机会问义父, 莫微烬都会让他不准多问。

    所以, 他一直以为沈憬是扶余同一个女人生的。

    毕竟函因族后人, 他也没听说过。

    现在想来……

    阿宁五岁,时间也对得上。难道……

    倘若沈憬真的是函因族后人, 他真的能甘心生下他们的孩子吗?

    他不自觉地勾起唇角,又极为克制地扯下。他不愿想,不敢想。如果阿宁真的是他和哥哥的孩子就好了,他们之间, 再没有任何隔阂。

    可是这本就是荒诞无比的事情, 让他怎么敢抱着这般揣测,妄自幻想?

    陈礼!他想到了这个名字。

    问陈礼, 他肯定知道!他六年前就跟着沈砚冰了, 他肯定会知道的!

    他已然烂醉如泥,走路也是东倒西歪。他一手扶着边上一切可以支撑的东西,跌跌撞撞地走着。

    容宴酒量从不算差, 甚至号称过自己千杯不醉。

    只是烈酒掺着愁绪,心头堵着万千泥沙,再好的酒量也抵不过满腔的怅惘。

    他希望是,也希望不是。

    如果是的话, 他们之间的羁绊已深, 有孩子, 有感情,他愿意用自己的一生去爱那个他渴望多年的男人,将自己的一生付给他。

    但是, 这几年他不在哥哥身边。倘若这种假设是真的,沈憬一个人熬过了这么多苦。生育之痛,放在妇人身上也是半只脚迈进鬼门关。他不敢想。

    乌勒的帐子外挂着一层白纱缦,即使在月色下,也显得尤为清亮。这种夺目的光芒射入他的眼中,叫他一时不得不用手遮住双眼。

    他跌跌撞撞地走着,摸到那处较为僻静的营帐——叱罗勒吩咐下人安排给陈礼居住的地方。

    他急不可耐地想冲进去,想问个结果。

    脚步陡然悬在半空,他登时清醒了不少。他意外听到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

    “陈瑾寻,你看清楚点我是谁!”叱罗勒带着几分愠怒,压抑着怒吼,怒焰却还是无法抑制地迸出。

    两个人似乎在暴烈地拉扯、争执。

    有腰背撞击桌角的声音传来,“砰”的一声,将他混乱的思绪也扯回了不少。

    陈礼在对比之下显得冷静的声音从帐里传来,“阿勒,我看清了,是你,不是他。”不似往常的冰冷,此刻的陈礼好似有些失控,声线里夹杂着些许慌乱。

    偷听别人墙角好像不太好……但是容宴是真的有正事!

    “你当我是什么?陈瑾寻,你以为我是你勾勾手就能滚过来的吗!”叱罗勒砸了个物件,重重地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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