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摄政王竟然揣了我的崽: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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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直到胸膛上多了些重量,他才忽得睁开双眼来。

    容宴将一件看上去较为朴素的外袍披在他身上,盖住他身体裸露在外的部分。

    “神佛之事,我固不信。父皇看得重,所以烧了那地方,他自然会去的。更何况,父皇就我一个儿子,废了我,还有哪个能当储君。”他在沈憬略带惊诧的视线中轻手轻脚地盖住他每一寸肌肤,“凉吗?明日我令人送套被褥来。”

    他自顾自道,或许也无需对方的应答。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现在不过是废人一个,根本就没有任何价值。”沈憬偏过脸去,不愿再与他直视。

    “哥哥,上药了吗?”意外的,容宴没有正面回应这个问题,反而转向了他处。

    他望着那处数月未愈合的伤口,血肉可见,关切道。

    沈憬闻言,想将胳膊藏进衣袍里,却被这个十岁出头的小少年攥得紧紧的,才扔下一句轻轻的“地上”。

    屋中并无烛光,落在地上的东西并不好找,但容宴摸索了一会儿,还是找到了。

    他沾了些膏药,往沈憬的肩伤处送去,他感受到后者略有些轻颤,出声宽慰,“别怕,不疼的。”

    明明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却这般成熟稳重。

    容凛是棵歹竹,却生了容宴这颗好笋。

    上完药后,又是一阵尴尬的静默。

    沈憬背朝着他,没有打算出声的意思。

    “哥哥,我当时要是没有及时放那把火,父皇他是不是……”容宴没能说完剩下的话,他望着那人单薄的背影,想找件衣衫为他穿上,却发现着屋中唯一一件被他披在了身上。

    他有些后悔,刚刚没有直接让哥哥穿上,还多此一举。

    沈憬虽然征战沙场,但是肤质却白皙,背后一点肩胛骨因为瘦削的原因,亦是极为清晰。

    他听见了容宴的话,却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良久,他才挤出一句,“谢谢。”

    “宫闱险恶,小孩子都明白的道理。哥哥,我会帮你的,但更重要的是,你要护好你自己。”少年声音稚嫩,却并不突兀,这般年纪却生出骇人的成稳。

    虽然不合时宜,但是沈憬觉得,容宴确实是天生的帝王家。

    “嗯。”想着他或许真的没有什么恶意,沈憬低低应了一声。

    背后的脚步声由近及远,却戛然而止。

    “哥哥,这个给你。我从医师那儿求来的,可以帮助你恢复经脉。”他顿了顿,将一个小盒子放在案几上,“若信得过我,你就试试吧。”

    这次他没等到回音,他蹑手蹑脚地离开了,他以为哥哥睡着了,还是不要吵醒他的好。

    沈憬却是异常的清醒。

    心中翻涌,一如排山倒海,暴雪冰封。这深宫之中唯一一点温存,竟来自于仇敌之子……

    他抬眸望了望身上披着的衣衫,虽较为朴素,用料却格外得柔软,他将衣衫穿在了身上,失神得抚了抚袖口,那张少年俊朗却未失稚嫩的面颊袭上心头。

    他最终还是咽下了那枚凝魄丹,姑且信他一回吧。

    唯有他了。

    渊朝 景祚十二年烬王府

    经久封存的陈念漫入心海,翻迭起褪色的遥年。

    梦中种种过往,朦胧并不真切,模糊的画面,却重提了一番过往,朝花夕拾亦不过如此。

    经夜疲惫,他睡的也不沉,日光映入眼帘,他缓缓睁开眸子,才觉……一场大梦。

    望着窗外松柏,凝不起神,呆愣地望着,甚至忘却了今夕何夕。

    “醒了?”寻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一张熟悉的面容跌落目中。容宴眼底泛着些疲惫,静静地望着他,再没了半分不悦之色。

    “陈大夫说你养上一二个月,就能好了。朝中事务我已经拜托过文右相了,你安心就是了。至于孩子,这么多侍女、下人,也伤不到,我把阿澜带过来了,跟阿宁一同作玩伴,也挺好的。”

    沈憬望着眼前这张面容,与梦中少年并不重叠,昨夜的记忆涌上心头。

    毕竟……这是蔚绛的容貌,自然不同。

    旧梦中的情动点点褪去,他望着眼前人,既是熟悉,又是陌生。

    他忍着那份渴望却不得靠近的卑微企图,欺瞒的种种再入心海,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旧梦与新生交织,撕碎他心底无人可知的悸动。

    他将手移出衾被中,指尖探入容宴的颈部的衣襟里,微凉的指尖亲触肌肤,将那人也吓了一跳,他猛地一用力,将人往下一拉。

    两张面容不过三寸之间,鼻息相闻,掀起一轮轮剧烈的心跳,无法陈述的触动。

    他扣着容宴的脊背,将自己的头靠在了那人的肩膀处,贴着耳鬓,“你脖颈上,左耳下三寸有颗痣,你知道吗?”

    他用着仅彼此可闻的声音说着,嗓音虚弱,却透了些微不可察的缱绻暧昧。

    容宴略有些不明所以,却也配合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左手撑在他耳后的软枕上,亦是轻声回应。“隐蔽之地,不可察。”

    “我记得。”温热的气息扑在敏感的耳侧,清晰的声音却能穿透心脏。“我记得。”

    重复了两遍的话语,终于让容宴觉得有些许异样。

    “怎么了,对这个痣这么激动做什么?”他扬了扬身子,脊背上的那只手也一并滑落,落到他肩膀处,依旧是紧紧地扣着那儿。

    四目相对,瞳仁中清晰可见的彼此,距离之近,以致鼻尖相摩,连呼出的气息都能落到彼此面颊上。

    “你这儿,一直有颗痣。”沈憬意味不明道,眼底泛着凉意。

    容宴心中一紧,凝望着他的眼,再不作答。

    “你打算骗我到什么时候……”沈憬摸着自己温热的小腹,缓缓抬起眼帘,“容宴。”

    第26章 企图落胎

    “你打算骗我到什么时候, 容宴。”

    容宴。

    沈憬望向他的眼神中多了几许轻薄,几许哂笑,不知是在笑他, 亦或是在笑自己。

    这重身份, 不过是容宴接近他的一层幌子, 迟早有被捅破的一天,他一直清楚地知道。

    即使, 这一日来得有些过早了,并且他也不知道是哪个地方出现了问题。

    他虽有惊诧之色,但很快就敛了去,神情与方才无异, 却偏生几许笑意。

    这种模样是容宴独有的, 他驾驭蔚绛这个身份时刻意收敛的。

    不愧是哥哥,当真是聪颖过人。

    昨日他故意打碎那枚玉扣, 以试探沈砚冰的真心。他以为沈憬生性凉薄, 对谁都生不出情谊来。

    纵使年少的自己真诚以待,为他寻药、替他解围,自以为盈溢的爱抚能将他那颗寒若冷玉的心捂暖, 到头来竟也是一场空。

    他以为当年沈憬以剑指着他咽喉的手,不自觉地颤抖,是因为对他生出了几许同旁人不同的情愫,爱也好, 恨也罢, 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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