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爱上一个太监!: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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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又聊过一阵,直到外头宫人来禀,薛文泉已在尚书房外候着,锦奕这才迅速扒了几口饭, 欢喜地朝她告辞。

    直到锦奕走远,主殿内只剩她和苏岐,姜思菀这才将心思转回到殿中的另一个人身上。

    经过昨夜那一遭,她如今再见苏岐,心中不知为何,莫名其妙地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方才锦奕在还好,如今锦奕走了,这股别扭大剌剌袒露在那里,让她涟漪阵阵,平静不得。

    她看看苏岐,随即收回目光。

    不出片刻,又抬头看他。

    帘后的那人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下颌稍稍抬了抬。

    姜思菀做贼心虚一般迅速收回视线。

    直到帘后之人再无其他动作,她才复又转头,默了默,开口道:“……苏岐。”

    “奴才在。”帘后之人抬眼看她。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想来是昨夜唱诗的缘故。

    “你……过来一下。”她道。

    很快,那道阻隔着二人视线的轻帐便被一只白皙的手掌掀开,苏岐上前几步,站在她面前。

    他的面色依旧苍白,神色淡淡,和平日的苏岐无甚区别。

    姜思菀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恍惚昨夜的那个人,是不是只是她的一场梦。

    她很快清醒过来,指指桌上她新拿出的另一只碗道:“这个给你。”

    苏岐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正见桌上放着一只瓷白的小碗,碗身有两只显眼的凸起,正是不久前姜思菀亲手做的那只小猫碗。

    虽是在做的时候便打定主意要给苏岐,可如今真的要送,姜思菀心中反倒涌上些忸怩,她欲盖弥彰道:“你知道的,这个碗比较像你,锦奕已经有了他自己的碗,我、我不需要这个,就给你好了。”

    苏岐静静地听着,等她说完,才躬身行礼:“谢娘娘。”

    “不必。”姜思菀摇摇头,觑了一眼他的脸色。

    面前之人并未表现出几分欣喜,依旧是沉寂的。姜思菀抿抿唇,张口想要问问他还记不记得昨夜之事。

    可话到嘴边,滚了一滚,却变成了:“昨夜的风寒可是好了?”

    “多谢娘娘关心,昨日服下药后,已然大好。”

    姜思菀鼓了鼓腮,心说他骗人。

    昨夜他哪里是吃了药,分明是吃了酒。

    可他这样回答,想来是浓醉方醒,将昨夜之事忘了个干净。

    姜思菀稍稍松了一口气。

    可那口气松到最底,又多出几分不浓不淡的失望来。

    她掩下心中这几分不像自己的情绪,又扬起一个笑:“那便好。”

    她朝他眨眨眼:“你可得多注意身子,我宫里就你这么一个大太监,可是金贵得很。”

    苏岐的长睫颤了颤,静默片刻,才吐出一个“是。”

    姜思菀没有再开口,苏岐亦没有立刻伸手去拿那只碗,两人就这样颇有些诡异地陷入沉默。

    直到凝青敲门而入,周围几乎停滞的空气这才开始重新流动开来。

    她道:“娘娘,忆华宫的江川江公公来了。”

    姜思菀连忙道:“请他进来。”

    不出片刻,江川便进了门。

    他依旧是那副乐颠颠的模样,同姜思菀行过礼后,朝她道:“赵太妃派奴才来给太后娘娘递个话,说是方才赵家探子来报,严思敬严阁老昨夜出宫之后在京中严府停留一夜,今日一早便乘马车去了他常住的那所郊外宅邸,继续归隐了。”

    “他可有留下什么话?”姜思菀问。

    江川摇头:“未曾。”

    姜思菀眉头微蹙。

    这便有些奇怪了。

    严阁老这趟入宫,几乎是什么事都没有做,似乎真的只是为了给年幼的皇帝庆生。

    可严阁老辞官时锦奕还小,几乎从未同他有过接触,自然也算不上有感情。

    若严阁老只因锦奕的新帝身份,那合该在锦奕登基大典时入宫拜贺,迟来良久,实属多此一举。

    姜思菀想不通其中关窍,只得将此事稍稍

    放下。

    严阁老三朝元老,官场浮沉的岁月比她们几个小辈的年纪都大上一轮,他若想抹去一些东西,那赵家查不到的,李湛也大概率查不到。

    李湛应当比她更急才是。

    李湛若急,她就不怎么急了。

    姜思菀思绪陡转,对江川笑道:“辛苦公公跑这一趟,我知晓了。”

    “今后还须得劳烦赵姐姐让赵家多派些暗探继续盯着,严阁老后续若有行动,第一时间报给哀家。”

    江川颇有些受宠若惊,忙道:“太后娘娘折煞奴才了。奴才这就去办。”

    他说罢,又跪下行过一礼,这才出了殿门。

    *

    锦奕回来时,天色近黑。

    他玩得颇为尽兴,回来时还顺带带了一支盛放的栀子花。

    姜思菀寻了个瓷瓶,装上些水,将栀子花插进瓶中,就放在苏岐教习的桌案旁。

    浓郁的栀子花香飘散开来,沾染在殿内三人的衣襟上,似绸带般,将三种截然不同的气味杂糅成一团。

    苏岐手中的《通志》已然翻到最后,过不了几日,这册厚厚的通志就要教习完了。

    姜思菀今日没有去做自己的事,而是安安静静地待在一旁,看着二人一问一答的温书。

    或许是苏岐今日嗓音略显沙哑的缘故,他的话更少了些,大部分时候都是锦奕在逐字通读,再自行揣摩其意,其中若有差错,他才出声提醒。

    他坐得很端正,眉目被烛光萦绕,透出些冷清的舒朗。

    姜思菀坐在他侧对,瞧见他偶尔说话时,那两瓣唇上下开合,最内侧晶润有光。

    她不禁想起昨夜醉酒后的那个他。

    那时他喝了酒,唇瓣沾上水光,似乎要比现在更润一些。

    ……他真的不记得了吗?

    姜思菀不敢确定,却也不敢问。

    她应该怎么问呢?

    问昨夜那个他是不是他从前的模样,问他为什么抬起手,那样专注地给她擦眼泪?

    或许那只是醉鬼本能的行动,里头半点意义都没有。为此辗转反侧一夜的,只有她。

    姜思菀思绪飘远,胡乱想着。

    “临去,妇萧氏强劝令食,秉……”锦奕读至一半,停了下来,指着后面的“歠”字,问道:“夫子,这个字念什么?”

    可他等了片刻,却迟迟未得到回答。

    锦奕自书页中茫然地抬起头,看看苏岐,又看了看姜思菀。

    前者目光定定落在书页上,脊背挺直,坐姿端方。他似乎在认真研读眼下的文字,可视线却落在一处,久久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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