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不可能爱上一个太监!》 40-50(第15/19页)
至他身侧,放下折子,柔声安抚:“这等黄口之言,你直接拒了便是,可需生这么大气?”
锦奕扁扁嘴,“若他说的是朕,孩儿自然不会生气,可他竟敢将主意打到母后身上,孩儿不能不气。”
姜思菀被他话中浓浓的维护之意说的有些感动,下意识伸手揉了揉他气成圆鼓鼓的脸。
锦奕自她的魔爪下挣脱开来,有些无奈:“母后——”
“这姓秦的都想让您去守皇陵了,您怎么一点也不生气?”
“这有什么可气的。”姜思菀道。
她前世工作几年,什么样的傻逼意见没见过?
更何况,李湛必是知道二者荒唐,若在早朝提出必遭群臣反对,这才让兵部尚书私下上折。
此举半分试探,半分警告。若他们此时态度软弱,那过不了几日,她怕是真的要去守皇陵了。
她想了想,启唇问:“你的朱笔呢?”
锦奕捞起旁边的一支细笔,递给她。
姜思菀接过,沾了沾朱红的墨,直接在秦邯山呈上的这封奏折上书写——
「秦爱卿能有此心,哀家备感欣慰。奈何刘氏胆大妄为,不堪封妃。先帝故前同哀家不睦,曾言不愿再见哀家,哀家若守皇陵,恐扰先帝清静。」
「反倒是爱卿向来得先帝喜爱,哀家已问过司天监,爱卿命格极贵,亦是守陵上选,若爱卿愿意,哀家即刻拟旨,特封爱卿为先帝男妃,迁往皇陵,以慰哀思。」
锦奕双目渐渐睁大,等她一手狗刨字终于写完,下意识便‘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他脑海中似乎浮现出了兵部尚书看到这段回复时的震撼表情,忍俊不禁道:“秦大人怕是会被母后直接气晕过去。”
能被放在尚书房中的折子,必是已被李湛筛过一遍,是她和锦奕能看的部分。姜思菀自然也不怕让他们知晓她看过折子。
她放下朱笔,抚上锦奕的头顶,笑道:“谁让他先气我们锦奕的。”
她指指身后苏岐手上端着的食盒,“现在有心思喝粥了吗?”
锦奕在她手掌上蹭了蹭,点点头。
苏岐默声上前,将碗筷自食盒中端出放于桌前,又沉默退下。
见锦奕端碗喝粥,姜思菀一时无事,便坐到锦奕身侧,顺带看了看其他折子。
这座小山里大多是些无甚内容的问安,其中夹杂着几封汇报赈灾进度的折子,姜思菀重点将后者读完,见一切顺利,才缓缓起身,舒展了下有些疲乏的筋骨。
她只需浏览,锦奕却要逐个批复,现下虽已批阅大半,却还剩一些,一时半刻脱不开身。
他看着姜思菀,眼巴巴问:“母后明日还会来吗?”
姜思菀沉吟片刻,确定自己明日没有什么要紧事后,便道:“你若想我来,我便来。”
锦奕重重点头,“自然想的!孩儿想和母后一起批奏折!”
这样以后若有折子不知如何批复,他便可以直接问姜思菀了。
姜思菀便点头,“那说定了,哀家明日再来。”
说罢,便往门外走去。
偏巧这时,一个太监端了一盏热茶自门后绕出,他垂着脑袋,并未注意前方状况,抬脚便要进门。
眼瞧两人便要撞上,苏岐厉声道:“大胆!”
那太监被他吼的下意识抖了抖,这才瞧见门内站着的姜思菀,他一愣,随即“噗通”一声跪下,诚惶诚恐道:“奴才该死!奴才险些惊扰了娘娘,奴才该死!”
手上的热茶因他的动作泼出些许,撒在他的手上,让他痛的忍不住抖了抖。
他心下涌出浓浓绝望,想着不过是昨日未曾睡好,今日困顿了些,竟犯下如此祸事,今
日怕是要魂归于此了。
他今年才不过十六,还未熬成秉笔太监,让那些欺负他的阉人高看一眼,竟就要这么死了。
他面如土色,双目忍不住涌出几滴热泪。
却在这时,前头端庄站着的太后娘娘开口道:“可是烫着了?”
小太监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了片刻才颤颤巍巍地回话:“回太后娘娘的话,不曾。”
他不敢承认自己遭了烫,怕惹了太后不快,他死不说,再祸及家人。
然后太后娘娘听了他的话,只和煦道:“那便无事,你进来吧。”
这话实在出乎小太监意料,他恍恍惚惚地抬起头,下意识望了一眼太后娘娘,只见那人袅袅站在他前头,面容娇美慈和,嘴角含着一丝浅笑,那样子,就像…像他少时听村中老人讲过的仙女娘娘!
不等他再看,她后面的俊美太监便又斥他:“放肆!”
小太监浑身一抖,又将脑袋重新埋下,两股战战,“奴才该死!”
姜思菀看着这小太监被吓到浑身惶悚不安的模样,转头对苏岐柔声道:“不过是小事,你莫吓他了。”
茶又未泼在她的身上,她自然不会生气。何况这小太监看着只是个不大的孩子,犯些小错也没有什么。
苏岐抿了抿唇,扫过那跪着的小太监一眼,未再做声。
直到两人回到慈宁宫,他都没有再开口。
姜思菀方才奏折看得有些累,也没有说话的意思,直到用过晚膳,快要到锦奕回来的时辰,苏岐才终于打破两人间的沉默,突然道:“娘娘为何不惩罚他?”
姜思菀此刻正歪在榻上,神游天外的消着食,闻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回想过几息,才意识到他说的是那个在尚书房中奉茶的小太监。
她望着轻帐之后的那道身影,不明就里:“他不过是走了下神,险些撞到我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为何要罚?”
苏岐道:“若不提醒,他便已经撞上了。”
他的声音有些发沉,面容隐在帐下,瞧不出具体的神色。
姜思菀便笑:“这不是有你在吗?有你在,便不会有那样的状况。”
她这话说的理所应当,仿佛她们合该如此亲密,亲密到她愿意将自身的安危交付在他手上。
苏岐脸皮扯动,勾出一个嘲讽的笑。
然而他眸中却无半分笑容,默了默,才又开口:“错便是错,若不惩戒,今后还会再错。”
姜思菀抿抿唇,“他看起来很小,只是个孩子……”
“他是个阉人。”苏岐的声音很冷,“娘娘没有听说过吗,阉人都是些没骨头的东西,是见不了阳光的伥鬼!”
“你无需对伥鬼仁善,只需鞭挞他、奴役他,让他恐惧,让他忌惮,才得以利用他、驱使他,不叫他反噬。”
姜思菀怔怔听着。
她努力睁大眼,想要看清苏岐此刻的模样,可轻帐垂下,那张脸上模糊一片,似乎连五官都消失了。
可苏岐也是阉人。
他这话近乎是在自毁。
姜思菀一时分辨不出,他是在说那个小太监,还是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