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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不可能爱上一个太监!》 30-40(第16/16页)
他前头,又往苏岐所在之处靠一靠,同锦奕拉开些许距离后,这才道:“这可提前看不得,你且先去玩一会儿,等出好了个题,我再叫你。”
她身上还带着些自窗外沾染的凉意,猝然靠近,淡淡幽香混杂着笔墨香气飘然而来,苏岐研磨的手臂顿了顿,稍稍屏息片刻,这才继续。
有点点水珠自她发梢滑落,掉入她身旁之人靛色衣角,如滴雨入海,悄然消逝。
等她写完,案上的蜡烛已燃过小截,蜡炬滴在金盏之中,如素白的雪。
姜思菀叫来锦奕,让他作答。
锦奕瞧着那卷上满满当当的文字便觉头大,这种给空白处填句子的形式可谓是闻所未闻,他亦毫无准备,小小的五官皱成一团,痛苦溢于言表。
即如此,自然答得一塌糊涂。
在桌案上憋了半晌,勉强填上了大半空白,锦奕这才犹犹豫豫,越过姜思菀,将答卷直接递给苏岐。
他可怜兮兮,眼中浓浓的求助意味。
苏岐伸手,刚要接过,却被一只素手拦下。
那手带着温热的体温,在他手背轻轻一触,转而接过卷纸。
锦奕面上的表情一裂,涌上些绝望。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等姜思菀终于看完,自卷中抬起头的同一时刻,锦奕迅速起身,快如残影,往苏岐身后一躲,随即大喊:“夫子救朕!”
他跑得太快,小牛犊一般直接冲过来,将苏岐撞了一个摇摆。
不等苏岐出声,姜思菀同样起身,作势便要去抓锦奕,“你学这几个月,便学了这些东西?!”
她往哪处追,锦奕便往反方向跑,两人围着苏岐和桌案,便这样一圈圈绕了起来。
锦奕边跑边辨:“母后这题闻所未闻,孩子未曾见过,自然不懂!”
“这都是些你夫子教授过的语句,笼共十句,你错八个!”姜思菀努力保持微笑,“你过来,母后保证不罚你,只是想问问你为何这般写。”
锦奕缩缩脖子,“原文晦涩,将其中意思读懂记住亦是学会,何况有些学成已久,孩儿便忘了。”
“那填空后头的策论呢?当下出题便是策论,你为何空着?”
锦奕顿了顿,满脸疑惑:“哪有策论?”
姜思菀举起卷纸,往后面一指。
锦奕恍然大悟:“母后那字状若蚓蛇,若不说是出题策论,孩子还以为是写错的废文呢。”
说罢,像是证明一般,他指指身前的苏岐,“莫说是孩儿,就算是夫子看了,也定是认不出的。”
姜思菀一噎,下意识看看手中的卷纸,又看看苏岐,不确定地问:“真的?”
她一个现代人,写了二十多年的硬笔字,甫一换成毛笔,已经是很努力地在书写了。
苏岐望了望她手中狗刨一般的文字,默默点头。
锦奕‘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朝她吐吐舌,玩笑道:“不若明儿朕从太傅处借些字帖给母后,免得这字叫旁人看去,连孩儿也一同被笑话。”
“好呀,连母后也敢揶揄了。”姜思菀被他说得臊红了脸,猛地上前几步,边跑边道:“我倒要看看,你想怎么被笑话!”
见她前来,锦奕边退边笑,左躲右闪,灵活极了,偏叫姜思菀看得见摸不着。
姜思菀平日疏于锻炼,跑过几圈便气喘吁吁,索性停在原地,指着苏岐身后的锦奕道:“苏岐,给我抓住他!”
锦奕躲在苏岐身后,探出一个小脑袋,他揪住苏岐的衣袖,也道:“夫子,给朕拦住母后。”
他抱住苏岐的臂膀,左右晃了晃,“母后好可怕,夫子帮帮朕。”
“装可怜也没用。”姜思菀哼了一声,掐起腰,“他可是我的人。”
“苏岐,你自己说,你听谁的?”她抬起下巴,声音透出些笃定的自傲。
夜色静谧,偌大的宫殿经由这两人这么一闹,竟是透出几分鲜活的人气来。
苏岐前后似是立着楚河汉界,这两个宫中最为尊贵的两个人,玩闹之间孰胜孰败,竟是全权由一个阉人来评定。
他端坐在案,没有被两人的笑闹所影响,在这一片鲜活的人间中,透着几分抽离的淡漠。
可当他抬起眼,望向姜思菀时,连他自己都不知晓,那份淡薄徒然消去大半,那双眸子黑沉沉的,最深处蕴着星点笑意,宛若冰雪初融。
他双唇微张,刚要开口,却听见殿外潇潇雨声之中,忽而出现了一个急切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又急又快,朝他们所在的正殿奔来,不出片刻,殿门便被敲响。
“娘娘。”
玩闹的两人也随即停下。
姜思菀回身收了笑,理理稍乱的衣衫,开口道:“进来。”
殿门被推开,凝青打着一把油纸伞,肩头半湿,挽起的头发亦有水珠滚落。
她有些狼狈,张口便道:“宫外传来消息,当代大儒,原已告老还乡的杨仪杨太傅,亡故了。”
“啪嗒。”
是书卷落地的声音。
姜思菀闻声回头,正见苏岐面上忽而变得惨白。
他怔怔的,手中书卷掉落也未察觉,方才还透出些薄红的双唇颜色尽褪,竟生出一股灰败的死气——
作者有话说:应该不太能日更,但肯定会完结的,没有弃坑[抱抱]
谢谢宝们的打赏,受宠若惊,就是现在作话怎么不能设置感谢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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