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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青玉案》 50-60(第2/15页)
其实很无聊,李楹拉着傅元夕将能说的话来回说了三五遍,终于快要熬到头了。
李楹贴在傅元夕耳边,偷偷指给她看:“那个一身杏黄色的,就是惜晚姐姐,好看吧?”
傅元夕点点头。
李楹怅然道:“也不知道我那堂兄是眼睛瞎了还是蠢得出奇,这么好的世子妃他不要,非去外头拈花惹草。”
她愤愤然戳了下面前的点心:“我最瞧不上的就是他了!”
宫宴散时,张皇后留下傅元夕嘱咐了几句,又不住地夸谢惜晚多么得体知礼,一番折腾下来,她们竟是最后才走的。
“当心些。”谢惜晚扶住她,“走路时一直低着头作什么?我是景行的表姐,你若不介意,随他们叫便是。”
傅元夕未及应声,谢惜晚先笑了:“有人在等你呢。怀王府的马车在那边,我等着你。”
傅元夕看看不远处的马车,满意地戳戳温景行身上的小老虎:“找我有事?”
“宫宴上一句话都未同你说,不能找吗?”温景行看着谢惜晚上了马车,神色倏地沉了沉,“怀王府不是个安生地方,这半月按理你要住在那儿,若有什么不妥,便叫紫苏回家来说。”
“被你说得是龙潭虎穴一样。”傅元夕垂下眼笑,“寻常看个好大夫要不少银子呢,我分文未出,心里很过意不去。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略尽一点儿心力,我能安定一些。若真是在怀王府被什么事吓着了,我一定让紫苏回去说。”
虽离得不算远,但他们说什么,马车那边全听不清。谢惜晚时不时掀开帘子看,很久之后忍不住下了马车。
从小同她一道长大的侍女赶忙去扶她:“姑娘,怎么哭了?”
“你看,多好啊。”谢惜晚低垂眉眼,声音轻得听不清,“我如今才知晓,两个人真的将彼此放在心上,是很难的。”
“姑娘,下次回家你就同侯爷和夫人说实话,他们会护着你的。”
“能怎么护?终究我是在怀王府过日子,他们鞭长莫及,说多了反而惹父母挂心。”谢惜晚轻声道,“若是个寻常人家,我早回家哭过不知多少回了。我远远瞧着旁人两心相许,便觉得很好。”
“当初在青州,那宋——”
谢惜晚的目光立时轻飘飘落在她身上。
“奴婢失言。”
“这样的话以后别再说了。”谢惜晚平静道,“过些时日我要回趟家,那些不平之言,尽数烂在肚子里。”——
作者有话说:写写写我狂写!!!!
第52章 人间清欢(一)
怀王府很大, 傅元夕头一日迷了三五次路。谢惜晚笑了两句,便将自己身边的一个侍女给她。
怀王爷是今上的兄长,如今在外办差, 怀王妃据传是不大好相与的,但对傅元夕还算慈眉善目。至于李楹很看不上的那位世子表兄, 一连三日夜不归宿,至今无缘一见。
第四日傍晚, 谢惜晚正在教傅元夕理清各家繁杂的亲戚,她身边最得力的疏影进屋来:“世子今晚也不回了。”
“知道了。”谢惜晚稍顿, 旋即笑道, “那今晚你同我睡吧。疏影,去收拾床铺,换干净的来。”
她倏地想起什么, 又嘱咐道:“将隔壁那空屋子收拾出来,若世子半夜忽然回来, 多有不便。”
“是。”疏影回道, “奴婢夜里守着,姑娘放心。”
谢惜晚头都不抬:“他那脾气,真要往里冲你拦得住?还是住另一间最安心, 去收拾吧。”
傅元夕欲言又止, 满脸写着有话想问。
“都记下了吗?”谢惜晚翻过一页书,“我问过了才能用饭哦。”
傅元夕安分地低下头接着背, 顺手揉揉自己才叫了两声的肚子。
谢惜晚忍俊不禁:“快些记!礼数规矩反而是次要的,最要紧的就是东家和西家沾亲, 南家和北家有仇,见了人万万不能失言。”
傅元夕只好埋着脑袋继续背:“知道了。”
几日相处,傅元夕很喜欢这个温柔和气的姐姐。等谢惜晚一一问完, 她才卸了劲趴在桌上:“惜晚姐姐,你方才那模样,活像学堂的教书先生。”
谢惜晚轻笑:“可见你从前在学堂并不乖。”
傅元夕被她说得脸一红,小声嘟囔:“听先生讲之乎者也,还不如蹲在院子里看蚂蚁搬家有趣。”
她眼珠一转,又好奇地问:“惜晚姐姐从前在学堂,可是顶顶听话的好学生?”
谢惜晚垂下眼,叫人瞧不见她的情绪,良久轻轻笑了声:“不算,有人时常拉着我一起干坏事。”
傅元夕很知趣地没有追问。
等晚饭的功夫,谢惜晚忍不住问:“我倒有些好奇,景行我是知道的,什么都好,唯独那张嘴,他竟没讨你嫌吗?”
“还好。”傅元夕道,“他若是嘴上讨嫌,那我说话便不客气,左不过吵一通,有什么事也就过了。”
谢惜晚失笑:“倒是个法子,我爹娘和舅父舅母在家便这样吵吵闹闹,但凡他们几个凑在一处,家里总是热闹的。若蒋伯父和庄伯母也来,那就称得上鸡飞狗跳了。”
她顿了下,自言自语般道:“我少时以为,夫妻便该是他们那样。吵吵闹闹却也和和美美,相互扶持着过完这一辈子。”
傅元夕握住她的手:“理应如此。我其实——”
谢惜晚轻轻对她摇了摇头,来送晚饭的侍女恰在此时鱼贯而入。
等她们都退下,谢惜晚夹了一筷子鱼给她:“辛苦了一整日,多吃点。我在青州时,还见过一对夫妻,吵起架来能掀屋顶,一转头家里小的犯了浑,又同仇敌忾地拿了笤帚追着他满院子跑。他躲不及了便往我身后钻,伯父伯母不好再打,只撂下话要他去跪祠堂。”
她搅和了两下手里的鱼汤,转而笑道:“不说这些了,景行平时嘴上是有些不正经,但脾气是很好的,念念性子直不爱拐弯抹角,翩翩还小一向娇气些,舅父舅母从不为难人。你若想什么定要直言,瞻前顾后反而伤和气。”
四下只剩一个疏影还在,傅元夕夹了块豆腐,低着头问:“那你呢?”
谢惜晚沉默很久,搁下筷子。
疏影立即行了礼:“奴婢去外面守着。”
“我这婚事是先帝所赐,还在娘肚子里就定下了。”谢惜晚对她温和地笑笑,“我知道教你礼仪规矩的差事本该是宫里嬷嬷的,大约是我母亲央了舅父舅母,去陛下跟前求了个情才落在我手里。”
傅元夕也放下筷子,轻声道:“既猜到父母挂心,这些日子你有意让我瞧见满眼太平,是希望我就这么拿去回话么?”
谢惜晚看向她,笑得很温柔:“那我问你,若我当真过得不好,你如实回了,他们能做什么呢?除了着急上火日夜不安,难道能到这怀王府里陪我过日子吗?”
“可是——”
“我在这里日子过得不好,这是云京人尽皆知的事。”谢惜晚平静道,“若是个寻常人家,我早就回家去哭去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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