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傲慢之主[赛博]: 17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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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防万一。”

    这颗脑袋太特殊,苏薄还是决定将他放到眼皮子底下盯着。

    苏薄再离开前又返回了一趟集市。

    她将集市逛了一圈后并没有找到自己想找的东西,集市似乎没有第二个医生拥有修理大脑的本领,这里售卖的东西几乎应有尽有,修手臂的修心脏的人很常见,但确实找不到第二个说自己能修理大脑的摊贩存在。

    其实苏薄知道还有个人可以帮她打听消息,浮标店主。

    但她对浮标店主和智者合伙围堵她那件事始终耿耿于怀,虽然二人的合作看起来并不稳定,但现在的苏薄并不相信这位不知追随着哪位主宰的眷属。

    如果智者刚才没有说谎,那现在杀死医生的最大嫌疑人,就是她自己。

    被上城安装了脑械的她自己。

    这是最糟糕的情况,也意味着她现在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被上城的人收入眼底。

    但在游戏场内苏薄也知道了能瞒住上城的方法,靠着主宰的力量,那些所谓的“神”。

    但靠外力来对抗敌人始终不是长久之计。

    其实苏薄出来前动过心思拉拢风狼,成为集市之主的风狼要帮她寻找一个能拆除脑械的医生或许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从南北歌的只言片语里苏薄猜到了风狼这次的决定不简单。

    她背后有一个让人忌惮的靠山,以至于南北歌在劝说风狼失败后的第一反应是离开乐园前往山海庙。

    苏薄快速离开了集市。

    摩托启动,乐园的钟楼敲响了七声。

    苏薄已经不畏惧黑水了,但她也不打算骑车泡在水里。

    车速达到极致后周围的一切都成了模糊不清的影子,智者挂在车把手上的脑袋前后摇晃着,他中途似乎叽里咕噜说了些什么,但声音很快被风吹得稀碎,苏薄也懒得降下车速去听。

    第八声钟声响起时,苏薄看见了Begonia重新亮起光的灯牌。

    里面似乎有些吵。

    第176章 消息

    “你没钱你还溜进来偷酒, 老太太,废土可没有尊老爱幼那套。”

    “还有你鼠尾草,你不是回罪都了吗, 你又跑我店里来干嘛!”

    南北歌吼得很大声,苏薄在门外也能听清。

    另外两道声音有些模糊,似乎是带着醉意在辩解什么, 吐出来的字黏在一起根本听不清含义。但人总是对自己的姓名格外敏感,虽然苏薄听不清余婆和鼠尾草说了什么,但两道声音里都不约而同提到了苏薄的姓名。

    将智者的头塞进摩托座位下后苏薄下车一把推开了房门。

    空掉的酒瓶骨碌碌滚到苏薄脚下, 被她踩住后伸手捡起。

    抬眼一看,南北歌竟然和鼠尾草扭打到了一起,但两人都明显没动真格,看着南北歌那副有气没处撒的模样和喝得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鼠尾草,再看看坐在吧台上佝偻着背看戏的余婆,苏薄眼皮跳了跳。

    她确实没想到余婆会自己在店里喝那么多酒, 也确实没想到余婆和不知为何来到店里的鼠尾草碰了个正着。

    她更没想到的是鼠尾草似乎和余婆相处得不错,否则地上也不会有那么多标签不同的空酒瓶。

    这可是南北歌四处搜刮来的存货。

    “苏薄!你快把这两人给我弄出去!”听见脚步声的南北歌冲刚进门的苏薄大吼。

    被折腾一通后南北歌的精神看上去好了很多, 不像刚出集市时那么萎靡了。

    看着她眼底透露出的疲惫苏薄还是决定上前帮忙分开和南北歌扭打在一起的鼠尾草。

    她对鼠尾草的印象不太深, 只记得这家伙一直想怂恿自己去罪都,可惜没帮上

    什么忙又被她们摆了一道,最后只能自己离开。

    余婆乐呵呵地坐在吧台上对苏薄说:“回来了?这里的酒不错, 难怪你会呆在这里。”

    南北歌闻言一下就明白了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是谁。

    她瞪着眼睛看着苏薄, 一副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的模样。

    苏薄扯过鼠尾草远离了余婆两步:“我不认识她。”

    余婆:“就是她让我进来随便喝的。”

    南北歌:“苏薄你赔我酒。”

    ……

    僵持了片刻后南北歌看着兜里空空的苏薄妥协:“算了, 烂摊子等白回来收拾吧。”

    说起来从刚到Begonia到现在一天时间都过去了, 却始终没看见白出现。

    “他去哪儿了?”苏薄后知后觉问。

    她之前还以为白和南北歌一起去集市了。

    南北歌瞟了鼠尾草和余婆一眼,含糊道:“他回家有点事。”

    苏薄见状点点头没有多问。

    Begonia的二楼房间不够,第九声钟声即将敲响, 南北歌随便收拾了一下吧台就带着苏薄和另外两人去了二楼。

    她指着还算干净的地面让鼠尾草和余婆今晚在二楼打地铺睡,谁知鼠尾草直接跳起来拒绝。

    “我和苏薄一间,我回来就是找她的。”

    苏薄抱着手站到自己房间门口,无声地对鼠尾草的要求表明了拒绝。

    余婆倒是没什么意见,有个住处就行,她无所谓自己躺着的是床板还是地板。

    本就有些醉意的余婆在结果南北歌递来的床单被子后自己找了个角落老实躺下,她用背对着还在对峙的苏薄几人往外拱了拱,鼠尾草被迫站得离余婆远了一些。

    见余婆一副别打扰我睡觉的模样南北歌无奈摊手,看着鼠尾草道:“床单和被子我一会放地上,睡哪里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要去休息了。”

    说完她拉着一直看热闹的一二回了自己房间。

    房门关上时震落了墙顶的灰。

    苏薄默默伸出脚将地上的被子往外踢了踢,无声地明示让鼠尾草离她远些。

    虽然不可能让鼠尾草进自己的房间,但她刚才的话却成功勾起了苏薄的好奇心。

    “你说你回来是找我的,还是为了让我和你去一趟罪都?”

    坦白来说苏薄不明白鼠尾草为什么那么执着于让她去罪都,之前傲慢也提到过让她去一趟罪都为她培养信徒。

    但傲慢说话不清不楚,她哪里知道该怎么为她寻找信徒。

    希望鼠尾草不要也将话说的那么不清不楚。

    “对,我想让你去注册佣兵。”鼠尾草深色清明地坦白道,此刻的她哪还有刚才醉酒的模样。

    这没什么不敢坦白的,要知道她一直都用的这个借口。

    但苏薄总觉得不可能那么巧合。

    她没必要执着于让她成为佣兵,其中一定有一些她不愿意告诉她的理由。

    苏薄虽然想过去罪都看看,她能感受到体内属于傲慢的能量在她大脑内闪过罪都一词时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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