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傲慢之主[赛博]: 17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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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静,而稍微远些罪都知道消息也只是早晚的事情。至于向来不管

    事只收尸的山海庙, 大概是不会插手的。

    所以风狼起码会面对两大势力的针对, 如果那两大势力不和她一起发疯的话。

    废土区已经很久没有爆发过战争了,风狼明明是个崇尚和平的人,她希望集市接纳蓝天的初衷也是想让所有人“幸福”。

    这样的风狼却做出了和自己初衷相悖的事情, 理由仅仅只是风狼认为这是获取幸福途中必要的战争。

    “她疯了, 我阻止不了她发疯。”南北歌揽着一二下了楼, “准备搬家吧, 去山海庙。”

    苏薄不了解废土区势力之间的纠葛,也不知道蓝天的历史,她的关注点落到了南北歌最后一句话上。

    “山海庙离乐园远吗?”

    如果太远她就不跟着去了, 她现在还被游戏场束缚着,大脑里的脑械还找不到取出的办法。

    南北歌没想到苏薄会那么问,但她还是认真计算了一下路程。

    “不算远吧,出了集市往舞厅反方向走,跨过一片石山就是山海庙了。你骑那辆车开到最大码估计要花个一天半的时间。”

    一天半,一来一回就是三天了。

    不太划算,这样她自由活动的时间就只有四天。

    苏薄听着南北歌跟在她身后的脚步声,没有告诉她自己以后可能不会去Begonia小住,而是开始思考去哪里找个新的落脚地。

    想起还得去翻智者脑袋的苏薄在集市门口和南北歌她们道别:“你们先回去,我有点事。”

    “好,晚点还回来吗?”南北歌没有多问。

    苏薄只是不想让她们看见自己翻垃圾而已,其实耽误不了多久。所以她对南北歌点点头,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南北歌跨上自己的摩托,载着一二超来时路方向疾驰而去。

    “她们走了。”触手冒出头,戳了戳看着已经没人的路口发呆的苏薄。

    浅棕的瞳孔里倒映着红蓝光交接处的光色,苏薄面无表情时上扬的眉尾无端给她添了几分狠厉。

    不知为何,触手没敢再说话。

    直到苏薄垂下眼,下压的睫毛在眼尾映出浅色的阴影,被阴影拉长一截的眼尾像是下垂着,她身上那种冷厉感才因此消退了大半。

    “我知道她们走了。”苏薄似乎心情不太好。

    触手总觉得苏薄口中的“她们走了”和它刚才说的意思不太一样,明明是同一句话。

    但还来不及多想,触手便被苏薄控制着拉长伸向道路左侧的巨大垃圾桶方向。

    桶盖被掀开的瞬间臭味熏天,苏薄早有准备捂住了口鼻,没反应过来的触手却是将这恶臭味嗅了一鼻子。

    智者雪白的头发将他整张脸遮住,圆滚滚的头颅在黑褐色的垃圾堆里像颗不慎被人遗弃的珍珠。

    也是奇怪了,那些垃圾竟然没弄脏他的头发。

    触手缠着那头白发将智者的脑袋提了出来。

    智者的似乎是睡了一觉,此刻被触手粗暴的动作弄醒后他有些迷茫地睁开了眼睛。

    “忙完了?”智者自然地问道。

    好像苏薄只是因为忙碌才把他放在垃圾堆里,他理所当然地觉得苏薄会回来接他。

    “医生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苏薄直奔主题,她没什么精力和这颗脑袋拉扯。

    智者不语,他歪着脑袋,被触手缠住的头发顺着掉下几缕垂在他脸颊边,看模样他仿佛在思考医生是谁。

    苏薄提示道:“八条手臂,风狼的朋友。”

    “哦。”智者当然想起了他是谁,那可是他的故交了,也算看着他长大的长辈。

    “侯垚啊,他不是被你们救了吗,怎么死了呢?”

    智者语气淡淡的,好像并不意外医生会死,又好像有些遗憾医生死了。

    苏薄看着智者的眼睛,想要从他脸上看出谎言的痕迹。

    但那双眼睛就这么自然地回望着苏薄,他看着苏薄眼里的自己,似乎是觉得被触手提在半空中的模样不太雅观,智者稍微挣扎了一下。

    被触手缠住的头发突然开始耸动,这些头发将卷起的触手往外撑开,发现这点的苏薄眼底闪过诧异,然后加大了触手抓住智者头发的力道。

    反抗了一会发现无效后智者的头发终于老实下来,它们软塌塌地搭在触手上,发梢偶尔划拉一下触手黑色的皮肤。

    不痛不痒的触感,但触手觉得别扭极了。

    “能不能别和他废话了苏薄,不是他做的还能是谁。” 触手催促苏薄,但事实上它也不知道如果真是智者杀了医生她们能怎么办。

    就像苏薄对一二说的那样,人已经死了。

    就算她们把智者的脑袋交给风狼告诉她这才是罪魁祸首,也不能改变什么。

    医生的死已经在风狼身上刻下了伤痕,风狼为此将自己打磨成了另一个模样,那些打磨完成后被她遗弃的废料不可能再重新回到她身上了。

    触手能想到的事情苏薄也能想到,但她答应了一二要弄清楚答案。

    “医生是不是你杀的,说实话。”苏薄威胁着用手指对准了智者的眼球。

    智者确实能让自己的伤口再生,但他也是会痛的。

    似乎是不想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让自己多痛几次,智者这次的回答很果断。

    “不是。”

    “他说谎,不是他还能是谁!”触手自然不信。

    但苏薄觉得智者没必要骗她。

    或者说,以苏薄对智者的了解,智者不屑于撒这种谎。

    所有的谎言都对应着一个需要遮盖的真相,但她的问题仅仅是“是不是你杀了医生”,这件事对于只剩下脑袋且失去了权柄的智者而言并没有遮盖的必要。

    “除了记忆混乱外我还失去了一段记忆,这件事和你有没有关系?”苏薄又问。

    智者皱起了眉头,这件事他之前可没听苏薄说过。

    “你之前可没说你还失去了一段记忆,或许和记忆错乱一样,这是你吸收了我本源能量的后遗症之一,不过我不敢确定一定有关系。”

    他的表情很诚恳,像是个在和苏薄探讨问题的同伴,他也很想知道答案。

    苏薄捏着智者的耳朵将他从触手上接了过来。

    那只承载了整个头颅重量的耳朵很快就因为充血变得通红。

    苏薄一言不发地提着这颗脑袋回到自己的摩托边。

    带着这颗脑袋上路太张扬了些,但之前包裹脑袋的床单已经和垃圾堆里的垃圾融为一体,苏薄不想再用了。

    于是她将智者的头倒过来,用他的头发遮住他整张脸后将头发在脖子横截面处打了个结。

    这颗脑袋被她挂在了车把手上。

    “你还带着他干嘛?”触手一直看智者不太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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