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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锦衣折腰》 160-170(第15/26页)
上门,便往屋里走去。
厉峥没有上榻,只侧身坐在榻上,手里握着茶杯。见岑镜回来,他含笑看来,“回来了?”
她换了身藕色的立领斜襟长袄,穿着天青色无纹样的素色马面裙,笑着朝他走了过来。
岑镜在厉峥面前坐下,朝他伸出没戴戒指的那只手,“把手给我!”
厉峥不解,依言照做,将手放在了她的掌心里。
岑镜抿唇含笑,拿出藏在背后的玉戒,套在了他的食指。玉戒入眼的瞬间,厉峥眸色一亮,唇边笑意更显。
待岑镜给他戴好玉戒后,厉峥将手抬至眼下,看着指上的玉戒。一时间,江西最美好的那段时光一一闪过眼前。这一刻他忽地意识到,往后那般的时光,将会成为他们生活的常态。
厉峥似是想到什么,转眼看向岑镜的手。正见属于她的那只玉戒,亦戴在她纤白的手上。厉峥向岑镜抬手,“你过来。”
岑镜将戴着玉戒的那只手放进厉峥掌心,两枚玉戒的指环轻轻扣在一处。岑镜顺着他的力起身,被他拉进怀里,坐在了他的腿上。厉峥抬头,再次吻上了那双柔软的唇。
余下的几日,厉峥虽能走动,但每个动作都得格外小心仔细。他的伤如今刚拆线,处处都得仔细小心。他便是呛水咳嗽几声,伤口都会有细微的崩裂,渗出丝丝血迹。
太医虽不再每日来,但每日依旧需要北镇抚司的军医过来换药,检查伤势。又过了五日,军医也不必再来,便是岑镜每日给他淋洗换药。
拆线后的第十日,太医如约过来给厉峥看诊。看伤把脉后,太医说厉峥恢复得很不错。一来是用的药材极好,二来……太医说从脉象看,厉峥心情愉悦,内心舒畅,这也是伤势恢复得好的重要缘故。
太医又给厉峥换了方子,这次的方子在治伤的基础上,加了补气血补元气的调养药材。
这时的厉峥,已基本恢复行动能力,只是不能久站、不能提物、不能弯腰。但令他难受的是,身上的伤开始奇痒无比。且不止是表面痒,而是从里头往外钻的那种痒。
纵然知道这是恢复的标志,可实在难忍,总难受得厉峥时时叹气。又不能伸手去抓,只能由岑镜叠了纱布,轻轻在他背后的创口上来回摩挲,给他缓解。
二月中旬的这日晨起,吃完早饭后,厉峥又开始垂头蹙眉叹气。不疼,但是这种痒比疼还叫人难受。
岑镜停下收拾碗筷的手,道:“你把衣服脱了,我拿纱布给你蹭蹭。”
岑齐贤在旁宽慰道:“这是好兆头,郎君且忍耐一阵子。”
厉峥顺着岑齐贤的话点点头,而后看向岑镜道:“莫忙了。这些时日已叫你格外劳心。”
她当初卧榻时,他不也是衣不解带?岑镜正欲说无妨,怎料厉峥却道:“瞧着如今走走已是无碍,不如我们今日去京里那套宅子瞧瞧?商量下如何修整?然后便找工匠,买家用吧。”
“也好!”
找点事做,他也转一下注意力,省得难受。
厉峥看向岑齐贤道:“师父近来也辛苦了,做饭的苦差事都落在了你的肩上。正好今日我和岑镜去外头,找间酒楼订餐,叫他们每日送
三餐,你也好好休息一下。”
岑齐贤问道:“郎君可是吃腻了我做的饭?”
厉峥忙道:“那没有!”
岑齐贤做的饭很好吃,而且都是家常的饭菜,虽不似酒楼精致,却总是格外可口下胃。他很爱吃!
岑齐贤闻言失笑,“既如此,郎君便不要在外头订餐。我如今闲来无事,除了给你们做做饭,也没旁的事做。最要紧的是,郎君身份特殊,外头的饭入口到底不安心。你们且去忙你们的,时辰差不多回家吃饭就是。”
岑镜看向厉峥,“师父说的是,若有人给你下毒呢?防不胜防!还是听师父的。等宅子修整出来,请自家府里常住的厨娘,那时师父照样休息。”
他们师徒二人都这般说,厉峥还能如何?虽心间愧疚,却也只得道谢后应下。
话至此处,岑镜似是想起什么,神色间飞过一片喜色,忽对厉峥道:“难得出门!先陪我回家,我想上妆打扮一下。我家还有给你买的新衣裳,你也换一套。我们打扮打扮再出去好不好?”
见她眉宇间难得出现的眉飞色舞的期待之色,厉峥挑眉,点头应下,“好啊!”
说着,厉峥也站起身,帮着收拾碗筷放回食盒里,而后提起食盒,对岑镜道:“走吧!陪你回家!”
第167章
三人一道出门,锁上院门,往岑镜家中而去。
再次来到岑镜家中,靠墙的鸡圈里有鸡咯咯叫扑腾翅膀的声音,院中的小花园里,已铺上一层嫩淡的青绿,依旧那般的蓬勃有生气。这一刻,厉峥忽觉,若是没有买京中那套三进的宅子,就同她住在这里也是很好很好。
岑齐贤从厉峥手中接过装着空碗筷的食盒,对二人道:“我去厨房收拾一下,姑娘和郎君忙你们的就是。”
二人应下,岑齐贤去了厨房,岑镜和厉峥则往岑镜房中而去。
岑镜进了卧室的小门,站在门内朝厉峥招手,“进来。”
厉峥抿唇含笑,低头进了小门。上次他来并未进岑镜的卧室,进来后,厉峥环视一圈,发现她卧室里是一张好大的炕。非常明显,她将这炕一分为二。一边睡人,角落里放着叠好的被子。另一边靠墙她摆了一排书架,上头有不少书,但还没放满。书架下头便是一张长方形的矮脚桌,桌上便是笔墨纸砚。
她竟是将书房摆上了床。厉峥不由被她这巧思弄得笑开,想想躺在榻上看书是挺舒服。
一旁的岑镜已拉开柜门,她将衣柜中给厉峥备下衣裳都取了出来,放在榻上,而后对厉峥道:“想穿哪套,你自己挑。”
厉峥看着榻上那么多衣裳,边上前挑选,边问道:“你何时买的?”
岑镜道:“你出狱的前一日。”
岑镜走上前,一道帮他挑选,边比对配色边道:“本想着去接你出来,一回家便叫你沐浴更衣,将你狱中穿的旧衣都烧了,我还给你备了菖蒲。结果你伤重至此,旧衣倒是全部剪了个干净。”
厉峥静静地听着,脑海中不由补足她为接自己回家忙忙碌碌做准备的身影。心间生出一股难言的暖意,忽就让他觉着,他这条命很重要。
二人最后选中一件白色贴里做内搭,天青色圆领袍做外袍,又选一件藕白半臂搭护。三件衣服选好后,岑镜指了下挨着衣柜旁的小门,道:“净室在那里,有些小,有些暗。里头有灯和火折子,你去更衣吧。”
厉峥应下,拿着三件衣裳俯身进了净室。
岑镜看着他消失在门内,不由失笑。方才瞧着门框才到他鼻尖的样子,她家对厉峥来说好像是小了些,随时都可能碰头。
待厉峥进去更衣后,岑镜将剩下的衣服收回柜中,又从柜中取出螺钿椟放在梳妆台上。跟着又取了一套藕白色缀金花立领斜襟长袄,一条淡紫色绣花鸟纹马面裙。将两件衣服往榻上一扔,岑镜便在梳妆台前坐下,开始给自己拾掇着上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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