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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锦衣折腰》 100-110(第10/19页)
:“你受了伤,且先在屋里歇着。我要去库房,给你挑些像样的首饰,晚些时候着人给你送来。”
说着,张梦淮看了邵书令一眼,二人已站起身。岑镜起身行礼,目送二人离去。
岑镜坐回椅子上,屏退疏梅疏月,自撩起裙子和裙下中裤,给膝盖上上药。
待上完药,岑镜将疏梅疏月唤进来,吩咐道:“去同爹爹说一声,这几日我不去同他一道吃饭,他也别来瞧我,我想自己一个人待几日。”
疏梅疏月应下,转身去找邵章台。
岑镜去书房里挑了本书,便去罗汉床上歇着了,静候邵章台前来。
以她对她爹的了解,对她伤了碰了的事,只要不严重,他只会交给下人去处理,不会放在心上。
但是……倘若他现在真的在盘算和厉峥联姻的事,哪怕嫌烦,约莫也会立刻跑来关心她。但若是不来,反倒是证明,在她编造了一个那般遭受奇耻大辱的故事后,他这做爹的,至少没做将她重新送进“火坑”的打算。
没过多久,外间传来推门的声音,跟着岑镜便在镂空雕花的隔断外,见到了邵章台的身影。她唇边闪过一丝嘲讽,旋即蹙眉。
看来她真得想法子给厉峥送个消息。可要怎么送呢?
邵章台进了屋,眉微蹙。他正欲开口,却见岑镜在见着他后,眼露惶恐,忽地抬起书本,遮住了额头。
邵章台自是瞥见了她额上缠着的一圈纱布,立时蹙眉,上前问道:“这是……”
说话的同时,邵章台俯身,伸手拨开了岑镜的手臂,“怎受了伤?”
岑镜红了眼眶,语气间有些委屈,“不是叫爹爹这几日不要来瞧我?”
邵章台在罗汉床边坐下,看着岑镜额上的伤,问道:“这是怎么了?”
岑镜眉微低,“没事,今日同妹妹去院子里走动,不小心摔的。”
邵章台的语气严肃下来,“说实话!”
岑镜听罢,眼中明显出现一丝为难之色。片刻后,她伸手扯住邵章台衣袖,垂眸道:“爹爹,您就别问了!我好不容易回到你身边,好不容易能日日见着你。我不想惹是生非,我只想好好陪着你。”
邵章台静静看着岑镜,重叹一声,而后看向一旁的疏梅疏月,问道:“你们姑娘怎么回事?”
疏梅疏月相视一眼,疏月开口道:“回家主的话,今日我们姑娘同书令姑娘游园,书令姑娘不知为何有些不高兴,推了我们姑娘一把,姑娘摔出回廊,跌进了花园里。”
他俩跟在后头,瞧见的确实是这么回事。
邵章台再次看向岑镜,问道:“可是如此?”
岑镜眉眼微垂,没承认也没否认,只道:“这不怪书令妹妹,她没见过我,我又是外室所出,她不喜我,实乃人之常情。日久见人心,相处久了,她知道我是怎样的人,想是就不会再为难我。”
邵章台伸手拍拍岑镜的小臂,对岑镜道:“这件事,爹心里有数。”
邵章台站起身,对疏梅疏月道:“仔细给你们姑娘用药,莫要留疤。”
说罢,邵章台转身离去。
待出了岑镜的院落,邵章台招手唤来一名打扫庭院的侍女,吩咐道:“去主母院里,传我话,叫书令去祠堂跪着,跪满一日。”
“是,家主。”
侍女行个礼,转身小跑离去。
侍女走后,邵章台对身边的晏道安道:“可能打听到厉峥家住何处?”
晏道安回道:“京中大部分官员的宅邸,我都有仔细记着。可唯有这位厉大人,着实不知家住何处,亦不知其家中有何人。”
邵章台眉微蹙,心澈之前也是被关在别处,也不知其家在何处。邵章台想了想,对晏道安道:“那就将帖子送去北镇抚司,就说我要答谢,约他晚上六必居一见。”
晏道安行礼应下。
方才邵章台派出去传话的婢女,此刻已到了张梦淮院中,她进屋后,行礼道:“回主母,回姑娘,方才家主从静深堂出来,叫我来传话,叫姑娘去祠堂,跪满一日。”
说罢,侍女便紧着退出了房间。
邵书令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当即怒道:“娘!我就说那外室女是个不安分的!这才过了多久,她就已经去跟爹爹告状了!”
邵书令声音尖厉,“你且看着吧!日后这家里,再无宁日!”
张梦淮深深蹙眉,还真是小看了这外室女。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货色,竟使些这般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张梦淮强忍着气,对邵书令道:“你莫气,你爹已经在盘算将她嫁出。且先忍几日。去,上祠堂跪着去。”
邵书令当即红了眼眶,“我无错为何要跪?我这就去找爹爹!”
张梦淮一把拉住往外冲的邵书令,斥道:“你说不清楚!老实去跪着,莫要生事!”
“娘!”邵书令紧盯着张梦淮,满心里不解,“连你也帮着她?”
张梦淮无奈长叹,“我不是帮着她,这不是硬碰硬能解决的事……”
怎料张梦淮话音未落,邵书令一把甩开张梦淮,朗声道:“我无错便是无错!不跪就是不跪!休想叫我退让半分!”
说着,邵书令大步朝门外冲去。
这等无耻之人,用这般下等的手段,岂有资格做她姐姐?本就是个外室女,带她回府已是往娘亲嘴里塞恶心。她本想着不打交道便是。怎料竟还是个如此品性卑劣之人。这般对她,不就是想叫爹爹讨厌她,她自己好分得更多宠爱吗?她才不上当!才不会叫那外室女得逞?就她这般的人还想登堂入室?还想占个嫡女名分?休想!
张梦淮眼看着拦不住邵书令,眉深蹙,到底是年纪小啊。她只好对屋里的侍女道:“去,都去追她。把她给我带回来。”
而此刻的厉峥,已从岑镜房中出来,回到二堂自己的堂屋中。他一直翻看着桌上离京这些时日的公文,试图转移一下注意力。而就在这时,门外忽地传来敲门声。
厉峥抬头,道一声进。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韩立春探进半个头来。他也没进屋,就站在门口问道:“堂尊,镜姑娘呢?早饭时没见,午饭时也没见着。用不用我叫厨房给她留饭?”
看着韩立春清澈无知的眼神,岑镜的面容出现在眼前,
厉峥心间忽地漫上一股浓郁的烦躁,蹙眉冷声道:“不必。”
“哦……”
韩立春见厉峥已经翻看起公文,本想细问的话只好咽回了嗓子眼里。许是安排了什么差事,出去了?他暂没多想,关上门离去。
本刚刚靠公文转移开注意力的厉峥,再次被拉回那座沉闷而处处极刑的黑暗牢笼中。眼前再次浮现出岑镜的身影,他心间阵阵刺痛。厉峥忽地一把推开眼前公文,瘫靠在椅背上,伸手盖住眼睛。胸腔里那股浓郁的闷堵,致使他气息不畅,不得不深吸一气。
不知枯坐了多久,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
厉峥眉宇间闪过浓郁的烦躁,冷声道:“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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