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折腰: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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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关系?

    厉峥静静地想着,只觉脑子都快要炸开。到处都是疑点,到处都是死路,任何一个可能性都走不通。他看上的姑娘真是好本事啊!

    厉峥实在想不到新的可能性,也辨不清她收集邵章台罪证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可无论她和邵章台是什么关系,无论她要拿那些罪证做什么,这件事都不能再放任下去!

    他隐隐有种预感,他远没有看透真正的岑镜!她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甚至有一大片领地,是他完全无法掌控和涉足的空白之地。

    厉峥缓缓按紧了食指骨节,他只觉心在胸腔里一错一落,他似是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对未知的恐惧在此刻如毒藤般在心底滋生,他绝不能再放任!得将她管控起来,以免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可他该怎么做?

    既不破坏他们的关系,还能弄清事实,重新握住此事的始末与走向。厉峥想着,拧紧了眉。

    而此刻的岑镜,正去诏狱的厨房里打饭。

    正用托盘端着碗排队呢,几位同去江西熟识的锦衣卫过来,在她后头几人处接上了队伍。见到岑镜,其中一名锦衣卫探出身子,招呼道:“镜姑娘。”

    岑镜探出身子转头,见是熟悉的面孔,笑道:“王哥。”

    那姓王的锦衣卫道:“方才我们在大堂外头值守,见着堂尊回来了,你没和他一道吃饭啊?”

    “他回来了?”

    岑镜心头一紧,端着托盘的手都有些发麻。

    不及那位锦衣卫应声,岑镜饭也不打了,端着托盘就走出了队伍,对那锦衣卫道:“我去瞧瞧。”

    说罢,她暂且将托盘放在厨房柜子的空处,大步离去。前往二堂的路上,岑镜当真是又恼又无奈。整整四日,四日不见人,也不传个话,也不知他去做了什么。可转念一想,也就四日而已,是她如今心里挂着他,一日不见便觉日子漫长难熬。

    岑镜鼻翼间旖出一声轻嗤,本还想着好好陪他几日再走,这下好了,怕是连顿饭都没法一起吃了。这就去找他告假,告了假便走。换他去牵肠挂肚一段时日。

    进了二堂,岑镜目光落在厉峥堂屋的门上,见房门紧闭,岑镜上前扣了扣门。

    屋内传来项州的声音,“何人?”

    岑镜朗声回道:“岑镜。”

    屋内似有一瞬的沉寂,数息过后,项州的声音再次传来,“进。”

    岑镜才将门推开一个缝隙,目光紧着便去找厉峥。当她看到坐在桌后,一身飞鱼服,外套罩甲的厉峥时,心忽有一瞬的紧缩。她低眉一瞬,跟着抬眼,走了进去。

    厉峥的目光追在岑镜的面上,心在胸腔里一错一落。看着她熟悉的面容,他只觉熟悉中藏着无尽的陌生。他心间甚至生出一个诡异的念头,一个不知是人是鬼的妖物,披上了他心爱之人的皮囊。

    岑镜来到厉峥桌前,看了眼一旁的项州,先给厉峥行了礼,而后问道:“堂尊这几日去了何处?”

    厉峥眉眼微垂一瞬,道:“有些公事未了。”

    岑镜听罢,复又看了项州一眼,有些话项州在,不好问。且先说正事就是了,他同项州说完话,应当会私底下来找她。到时候再算账便是。

    思及至此,岑镜行礼道:“我来跟堂尊告假。”

    厉峥闻言脑中嗡得一声炸开,刹时间,他一直未得平复的心再次剧烈地动荡起来,四肢又开始阵阵发寒。仅顷刻间,他便感受不到手脚的存在。

    无数复杂的情绪,在心间瞬间翻涌。有恼怒、有揣测、更有浓烈的不舍,以及……那一腔近乎充斥整颗心,反复与她去而不返的画面纠缠的深深的恐惧。

    厉峥凝眸在岑镜面上,他竭力维持着平静,可饶是如此,却还是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一片嗡鸣中,他似是问出一句,“告假?”

    岑镜点点头,对厉峥道:“爹娘祭日将近,我得回老家一趟。待祭拜完爹娘就回来。”

    厉峥直直望着岑镜,牙关紧咬一瞬,大帽帽檐下,网巾边缘处,额角的青筋根根浮动。

    他看了项州一眼,深知眼下不是发作的时候。他看着岑镜,喉结剧烈滚动,却只觉发紧难以发出别的声音。好半晌,他才从喉咙间挤出一个字,“好。”

    岑镜听罢,侧头看了看厉峥,眼露不解。答应得这么痛快,都不问问她去多久?何时回?

    夜幕已临,他屋内没有点灯,岑镜有些看不清他的神色。她侧头,目光在他面上逡巡片刻,旋即微微撇嘴,而后行礼,没好气道:“那属下告辞。”

    说罢,岑镜转身离去。

    转身的瞬间,岑镜眼眶微有些泛红。这坏东西究竟怎么回事?几日不见人不说,见了还这般冷漠?也罢!她现在就回房去取行李,现在就走。再想见她,等她回来后吧。思及至此,岑镜大步离去。

    眼看着岑镜出门离去,厉峥瞬时失了方寸。这是他第一次,不知自己该做些什么。在脑中一片扰人的嗡鸣声中,看不见半点头绪。混乱间,他双手不听使唤地从桌上拿起一纸公文。似是还想通过这样的举动,拉回对自我言行的一丝掌控权。

    项州垂眸看着,却见厉峥手里的纸张,眼可见的,正在轻颤。

    项州见此,唇微抿,行礼道:“属下今夜留宿,堂尊若有事,传唤便是。”说罢,项州转身离去。

    项州关上门的瞬间,厉峥指尖一松,公文轻飘飘地落在桌上。他忽地抬手,盖住了眼睛。

    爹娘祭日?怎么去年此时不告假回去祭拜?今年忽然就又要去了?他隐隐觉察到,她此番离去,怕是同收集到的邵章台的那些证据有关。此去,她是否还会回来?

    念头落,方才所有关于真相的揣测,瞬息间尽皆被再也见不到她的巨大恐惧所吞噬。

    什么真相?什么她的目的?什么她和邵章台的关系?尽皆不重要了!都不重要了……

    只要能将她留下,用什么法子都可以!

    厉峥忽地放下手,看向桌上项州送来的婚书、籍契、地契以及房契。纵然他此刻手脚发麻,纵然他此刻耳中嗡鸣不断。可面临巨大威胁时的生存本能,依旧于此刻强势地觉醒。

    厉峥的脑子飞速地转起来。

    摊牌!去和她说真话!拿出全部诚意,告诉她他有多爱她,有多想和她在一起。即便暂时无法给她名分,他也愿意给她他所能给一切!条件任由她提,只要他能做到,只要他能满足。她的心里若是真有他一隅之地,合该彻底放弃同邵章台的牵扯!她的祖父他会接出来,她想要的他都给!

    可念头刚落,滕王阁的画面再次袭来。厉峥一把抓起桌上婚书,紧紧握住。他的手背上筋骨上绷起,下颌线亦紧绷得厉害。不管!她若是不愿也不管!

    他几乎于数息间,便定好了策略。

    且先以诚相待,好言相劝。

    她若是因此动怒,他倒也不介意动用权势!

    过去是怕惹来她的厌恶,否则这么些年,他行事何曾这般迂回过?可现如今,彻底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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