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折腰: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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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扫过房间全景,轻飘落下三个字,“记着了。”

    说罢,岑镜转身,往楼下而去。厉峥亦笑,转身跟上。

    楼下众锦衣卫已有不少人在用饭,见岑镜和厉峥下来,众人忙打招呼,一时热闹起来。赵长亭、项州、尚统三人正在同桌吃饭,见他们二人下来,赵长亭忙抬手唤他们。尚统扫了眼岑镜,眼露一丝慌张,将头埋进了眼前的食碟里。

    一道吃饭时,赵长亭看着厉峥直笑。

    昨晚他时不时抬头看着来着,那正中的房门至今晨都一直大大敞开着。众目睽睽之下,这事儿办得是真妥当。他格外瞧得上眼。

    众人在临湘阁用过早饭后,便一道往衙门而去。

    尚统先一步离开,自己回衙门去面壁。回去的路上,趁岑镜在路边看卖货郎架子上那些琳琅满目的小玩意的时候,厉峥令赵长亭去找之前那玉商看看进度,赵长亭行礼离去。

    回到衙门后,岑镜便暂且跟厉峥分开,回房去沐浴更衣。江西太热,这一日不洗身上便难受得紧。

    趁着岑镜离开的功夫,厉峥叫人去唤项州。

    厉峥回了房间,脱下大帽挂起,坐在书房的椅子后,静等项州到来。

    不多时,项州便来到厉峥的房间。

    项州在桌前站定,抱拳行礼,“见过堂尊。”

    厉峥免了项州的礼,而后向他问道:“巡查江西的事可安排妥当了?”

    项州点头,“已安排妥当,由韩立春带队,今日晌午吃过饭后便可动身。”

    厉峥点头应下,他看向项州,对他道:“我需要你提前回京。等下你回去后,去点几个你用着顺手的人。你们明日便动身,轻装简行。回京后,帮我办四件私事。”

    听厉峥这般说,项州神色认真下来,静候厉峥发话。

    厉峥指尖轻点桌面,对项州道:“你回京后,以我的名义,私底下走通政司和户部的路子,将岑镜的贱籍改入良籍。第二桩事,找顶好的绣娘,给我绣一封婚书,红绸金

    线,落我和岑镜的名字。第三桩事,帮我在京里寻一套宅子。三进的院子最好,周围环境莫太喧闹。”

    本神色肃然的项州,听罢这番交代,不由一声轻笑。

    厉峥听他笑,抬眼看向他,耳尖微有些泛红。他轻点桌面的指尖停下,面露笑意,“笑什么?”

    项州抱拳行礼,“属下提前恭贺堂尊。”

    听项州说出恭贺的话,厉峥唇边的笑意逐渐淡去,他眼眸微垂,眉宇间闪过一丝烦躁。他背后的那些事尚未解决,这封婚书他何时能拿出来犹未可知。他抬手一摆,道:“莫胡言。”

    项州目光瞟过厉峥微红的耳尖,只笑不言。

    “第四桩事最要紧……”说着,厉峥扶桌起身,缓步行至项州面前,叮嘱道:“这件事要办得极为隐蔽。”

    项州再复行礼,“属下晓得轻重。”

    厉峥点点头,神色再复严肃下来。他身子转了转,目光看向窗扇,边沉思边道:“岑镜的祖父,死于都察院左都御史邵章台京郊的宅子里。岑镜当初在邵家时,并未找到她祖父的死因。我揣测她在筹谋着给祖父报仇。你回京后,可动咱们在邵府的暗桩,仔细查一下岑镜祖父的死因。”

    项州一听,脑子转了几圈,立时便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项州当即蹙眉,看向厉峥,“邵章台?若是此人,怕是连您都等闲动不得,镜姑娘若真在筹谋报仇,岂非螳臂当车?”

    厉峥看着窗扇,伸手缓捏手腕,亦蹙眉道:“我就是怕她乱来。总之,你先查清她祖父的死因。她的祖父只是在邵家郊外的宅子里管家。大户人家,这样身份的人,怕是连主家的面都见不上几回。她祖父的死因未必就同邵章台相关。若只是因寻常宅中乱事而亡,我帮她料理了便是。若当真同邵章台相关……”

    话至此处,厉峥忽地陷入沉默。片刻后,他方才道:“且先查清死因,其余事查清后再细筹谋。”

    项州听罢,不由低眉轻叹一声。他们堂尊好不容易动个心,甚至愿娶贱籍为妻,镜姑娘又是难得的智谋出众。就盼着这俩人能顺顺当当地成个亲,别惹出什么麻烦事来。

    厉峥看向项州,跟着叮嘱道:“除了给她脱籍的事,其余几件事缓些办完无妨。最要紧的是查清她祖父的死因,此事首位要紧。”

    “是!”

    项州行礼,郑重应下。

    厉峥伸手按了下项州的肩,叮嘱道:“路上留神,安全回京。”

    听闻厉峥的叮嘱,项州觉察到他话中的关怀。这些时日,厉峥确实远比从前多了许多人情味。项州本肃然的神色缓了下来,点头应下,而后道:“那我这就去收拾行李了。”

    “去吧。”

    厉峥抬手。项州行礼离去。

    目送项州离开,厉峥叫人送了药来。吃过药后,他便也进了净室,去沐浴更衣。

    等他出来时,赵长亭已经回来,在他房里等了一会儿。给他回禀完玉簪的进度后,赵长亭便也回了房,只说晌午还要过来跟他和岑镜一起吃饭。毕竟他屋里凉快,厉峥失笑应下。

    项州带着五个人,第二日清晨吃过饭后便启程回了京。余下的半个月,除了出去巡查江西的小队,众人依旧在知府衙门里休养。

    众锦衣卫除了每日清晨的常规训练,余下的时间,便都各自活动。有的躺在衙门里养伤,哪也不去。有的每日出门四处转转。有的就聚在衙门里,玩玩叶子牌什么的打发时间。尚统自临湘阁庆功宴,回来后便再没出过门,待在房间里反省。

    同厉峥手下的众锦衣卫关系已亲如自己人的岑镜,这余下的半月,在衙门里待得更加舒心,无论遇上谁,都能说笑寒暄几句。

    厉峥除了右臂还在休养,倒是也恢复了每日腰腹与腿力的力量训练。而岑镜,经过这段时日每日一个时辰的练习,基本已完全掌握了吹箭和弓弩的使用。剩下的时间,岑镜、厉峥、赵长亭三人,就待在厉峥有冰的房间里,还像之前他伤重时那般过,下下棋,说说话。

    众人难得过了一个月无所事事的舒心时日,而厉峥的肩伤,基本已经好痊。大夫来看过后,说恢复得极好,只开了一些涂抹的药,叫他再多养养就成,日后他便不再来瞧了。岑镜听闻此言,放下了心。毕竟他的刀使得极好,若落下病根着实可惜。

    七月二十五日左右,厉峥便已命人开始收拾行装,由赵长亭去主持。只待玉簪做好后,便可启程前往南昌与韩立春等人会合。

    就这般一直到了七月底。

    这日傍晚时分,岑镜、厉峥、赵长亭三人刚吃完饭,正商量着晚上做些什么。一名衙门里打杂的小厮,忽地来了厉峥房间。小厮行礼道:“回禀诸位官爷,衙门外有名自称姓余的玉商,说要见赵司务。”

    一听是玉商,厉峥和赵长亭当即相视一眼。考虑到想是玉簪做好了,真到了他该挑明心意的时候。厉峥忽地心头一紧,连指尖都跟着发麻。

    赵长亭看了眼岑镜,笑道:“哦,找我的,我去瞧瞧。”

    说罢,赵长亭起身离去。

    岑镜只当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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