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折腰: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锦衣折腰》 40-50(第11/22页)

朝岑镜和赵长亭招手。

    二人见状,朝厉峥走了过去。岑镜站回了厉峥身边,厉峥两手虎口还是挂在胯骨上,看向岑镜问道:“开心吗?”

    岑镜想着方才的画面,被人认可如何能不开心?一年了,她此刻才感觉到她在诏狱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她唇边压不住笑意,扬起一个笑脸对厉峥道:“开心!”

    见她笑得真挚,连眼底都是笑意。这神色一点点沉入厉峥的眼底,他唇边也有了笑意,眉微挑,点头道:“开心就好。”

    厉峥看向赵长亭问道:“舱内损失如何?”

    赵长亭回道:“回堂尊,我进去看过,损失不大,没都着起来。追兵射箭那一侧的房屋损失厉害些,里头的东西着了不少。但另一侧还好,被褥床铺等物都在。只是整体屋子结构怕是有损,不宜再住人。”

    厉峥点点头,对岑镜道:“天色不早了,若不然卷一床被褥,去船尾歇着?”

    话音刚落,不远处梁池便朗声道:“镜姑娘且去船尾歇着便是,哥哥们给你站岗。保证一只蚊子都过不去。”

    厉峥朝梁池看了过去,眉微蹙,他想等半夜过去!

    “对!哥哥们给你守着。”跟着又有锦衣卫附和,还朝岑镜扔过来一个药囊,“我这防蚊虫的药囊还在,镜姑娘且去船尾便是。”

    岑镜接住药囊,面露笑意,行礼道谢。

    厉峥看着岑镜手里的药囊,有些心烦地转过身去。他怕不是以后干点什么都得在这群属下的眼皮子底下?

    岑镜转头看向厉峥,正欲跟他告辞,却不料见厉峥背过身去。

    而就在这时,在船舱门口火把光芒的照耀下,她忽地发现,厉峥后背上,有很多鞭伤留下的印子。

    岑镜微微蹙眉,是陈年旧伤,现在疤痕的颜色已经很淡,淡到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刚才给他上药时,那边光亮弱,她就全没发觉。可眼下火把的光源亮,她又站得近,这才隐约看到。

    岑镜抬眼看向厉峥,眼露警觉。他背上怎会有这么多鞭伤?

    锦衣卫作为天子仪卫,需挑选样貌魁伟、无残疾、无恶疾之人。每三年都要经历一次由兵部和锦衣卫同验体貌。需体貌端完,才能继续留在锦衣卫。

    可他身上却有旧伤,虽然已经很不明显,可仍旧属于“形体残毁,不宜近天颜”,当进不得锦衣卫才是。且锦衣卫即便受刑,也多为军棍,鞭又从何来?

    岑镜的心蓦然一沉,她忽地意识到,厉峥除了官职身份之外,其余行踪一向神秘,许是另有缘故!一股不安霎时爬上心头,岑镜蹙眉,她怎么跟了这么个上司?

    具体如何岑镜没法探究,但她的本能已比理智先动。她下意识靠近厉峥一步,用身体挡住了厉峥的后背。

    岑镜开口轻唤厉峥,“堂尊。”

    厉峥脚尖微动,身子便转向岑镜,“嗯?”

    岑镜仰头朝他一笑,道:“你能否陪我去里头取被褥?我害怕。”

    “你害怕?”厉峥闻言挑眉一笑,这是他今夜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嗯。”岑镜应下,复又抬头看他,“去不去?”

    厉峥低眉失笑,“走。”

    岑镜后退一步,“你先走。”

    厉峥侧头看向岑镜,忽地意识她有点不寻常,怕是有事。厉峥面上笑意散去,先她一步朝船舱走去,岑镜紧随其后,挡在他文武袖露出的那半边后背处。

    进了船舱,厉峥看向岑镜的房间,她的房间刚好在未被损毁的那一侧,便直接朝她房间走去。

    二人先后进了房间,岑镜立马转身,将门关上。“咔”一声轻响,她还上了门闩。

    厉峥听到门闩声音,纵然知道她怕是有事,心头还是一紧。他转身看向岑镜。

    屋里很黑,浓郁的焦木味儿充斥在鼻息间。他此刻只能看

    到她的身形轮廓。

    岑镜来到厉峥面前,她看了看窗户。窗虽然关着,但外头就是过道。今日下午她在屋里时,隔音并不好。屋里说话,有人路过便会听到。

    念及此,岑镜对厉峥道:“你俯身下来。”

    厉峥太高了,她即便踮脚去够,嘴也只能够到他的脖颈。

    厉峥浅吸一气,这才俯下身去。岑镜身子前倾,贴近他的耳边,低声问道:“背上怎有鞭伤?”

    温热的气息落在耳边,厉峥心头一紧,跟着眼露警觉。他顿了好半晌,方才蹙眉,在她耳畔问道:“还能看到?”

    岑镜心头没来由窜上一股火气。他好大的胆子,这般也敢进锦衣卫,还坐上都指挥同知的位置。

    岑镜压着怒意,没好气道:“我观察仔细。”

    他的旧伤确实已经很淡,不细看根本不能发觉,想是去疤痕费了一番功夫。

    岑镜只好道:“很不明显,但你还是别大意。”确实已经看不出什么,但不排除有人像她一样观察力敏锐。

    两个人各自贴近对方耳边,几乎是脸贴着脸,但此刻都心有警觉。厉峥好半晌没有说话,只气息落在她的耳畔。

    许久之后,厉峥方才开口,语气间藏着从前的那股凉意,“可记得你刚进诏狱时,我同你说……”

    “要做会说话的哑巴。”厉峥未说话,岑镜就接过了他的话。

    耳边厉峥轻叹一声,方才道:“有些事,你不知,对你更好。”

    岑镜微微低眉,“我明白。只是提醒你而已。起来把衣服穿好。”

    厉峥顿了顿,到底是低眉,对岑镜道:“过去太久,是我大意了。”

    厉峥站直身子,伸手开始解腰间革带。黑暗中,岑镜只能看到他的手在动,动作很慢。

    那双手在黑暗中,此刻只余修长好看的墨色剪影。

    方才她骤然发觉不对劲时,那股怒意在此刻逐渐淡去。跟了这么个上司,她方才第一时间便觉生存受到了威胁,所以没来由地生气。

    但此刻冷静下来,细细想想,谁没点秘密呢?

    强大如厉峥,竟也同她一般,得负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厉峥革带已经解下,他拉着缠在腰间的那只衣袖,递给岑镜,对岑镜道:“帮我一下,怕扯到伤口。”

    岑镜闻言,伸手接过,帮他将飞鱼服撑了起来,厉峥抬臂套上。

    岑镜松了手,看着他在黑暗中系腰间系带,唇边不由出现笑意。

    此刻她莫名便觉,他说得没错,他们还真是一样的人。两个人都在黑暗里,一只黑暗里的恶鬼,一只黑暗里的修罗。

    厉峥穿好衣服,走过去在岑镜榻边坐下,仰头看着她。他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微凉的语气间带着些许调笑,“现在真该害怕了。”

    岑镜看不清他的神色,但熟悉至此,也知道他此刻神色当是眉眼微垂,唇边勾着这坏东西常有的笑意。

    岑镜失笑,问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我该怕什么?”

    “呵……”

    黑暗中传来厉峥的一声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