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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关河不负》 25-30(第5/13页)
要相信你的本事嘛,知道不会出岔子的。”
飞白被她那句“相信你的本事”哄得一怔,刚要开口,她又笑着补了一句:“是姐姐嘴笨,你大人有大量。”
“谁是你弟弟。”他又是脸色一沉,声音低得几乎压不住气。
灵儿一愣,随即皱眉:“你确实比我年纪小呀。怎么,不甘心当弟弟?”
“不甘心。”他此刻已面对她,神情认真,一字一顿。
灵儿被他那目光看得心口一跳,手指在袖中绞了绞,仍故作轻松地扬眉:“那你要当什么?”
飞白被问住,唇瓣动了动,半晌没答上来。
两人四目相对,气息在廊间一瞬停滞,耳边只余下树叶被风轻拂的沙沙微响。
他看着她,眼底有话未出,眉宇间似压着什么情绪。
忽然,屋内传出华槿的声音打破了那层缄默。
“灵儿,此处纸墨不够,你去命人找个小僧来送纸研墨。”
灵儿一愣,旋即回神,匆匆应了声“是”,忙低头转身离开。她一路小跑,却不敢回头。
飞白站在原地,暗暗拢紧手中剑柄,心头一阵懊悔……确实是张笨嘴。
佛堂内,华槿翻遍素笺细看,并未发现幽竹寺的半月印。
眉心微蹙,终还是决意先执笔抄经。笔锋行过纸面,然心却不静,心绪翻涌,墨迹遂有参差。
终于,叩门声起,外头传来灵儿的声音:”殿下,小僧来了。”
华槿手中一顿,唤人进来。一道微影映入,她抬眸望去,是个作小沙弥模样的少年,眉目端正,神色平和,一颗光溜溜的脑袋。
来人低声道: “师父命小僧来送纸研墨。”
熟悉的嗓音,不熟悉的装扮,她唇角微弯,旋即收敛笑意:“外头风大,劳烦小师傅将门合上。”
门扉轻阖,风声顿息,更显静谧。
“这身行头倒也合你,只是可惜了那头发。”华槿此刻出声,忍不住打趣。
明义神情一窘,耳根微红,仍上前将纸安稳放下。
“殿下莫取笑属下。”他复又跪下,神色愧然,“寺中之事,乃属下疏失。祈福典礼前,羽笙兄递来讯息,我与幽烛司暗线数人暗中查探,却皆未见端倪。致使殿下身陷囫囵,属下罪该万死。”
华槿摇首:“起来吧。”她伸手将他交叠的手轻托而起:“我当时就与羽笙言明,你们潜迹不露方为上策。玄烈帝心向主和,有他在,纵有人起波澜,也不至真害我性命。倒是封寺彻查,叫我好生担心你的安危。”
明义抬眸,低声答道:“殿下宽仁。幽烛司潜伏多年,根基深厚,我在寺中身份伪装得久,做得实。加之佛像修缮时,我还未入寺,因此未起疑怀疑。”
华槿略一点头:“时间紧迫,先说要紧之事。先前你递信回宫,父皇可有新的旨意?”
明义闻言一怔,神色微滞。不由想起贤帝提醒他要清楚自己身份,此刻只觉后背一凉。他抿唇答道道: “圣上命属下速回,与殿下续通消息,以便回报玄京动静。不过,此番皇上告知了属下幽烛司在延福寺之布防,此处暗线已潜十年,可见幽烛司在玄国布局深远,渗透恐广。但圣上未明示其余暗探,仅示我一条联络之法。”
华槿淡淡应了声:“父皇素来多疑。幽烛司只听旨于他,若非需我传讯,连这点线索也不会泄露。”
她顿了顿,又问:“太子近来可安?”
“就在属下离开玉京后三日,便传来消息:东宫经筵被圣上撤停。原是太子在讲论国政时,引经据典,有言‘上以明德化民,则天下安’,被圣上勃然斥为影射圣听,心怀不轨。旧师上前为太子分辩,反被杖责入狱。另据明远探报,近日三皇子与母族外戚联络频繁,似暗中结交兵部旧属,其间谋划,恐有异动。”
华槿闻言,眉峰倏紧。玉国太子华哲乃嫡出长子,幼年即被立为储,位分尊崇。她与太子曾同受经筵之教。她知太子秉性,温厚端直,于深宫诸皇子之中,独显仁德。在宫里,他是寥寥几个真心照拂她的人。
华槿思量,‘上以明德化民,则天下安’此言本为经义,大可从宽解,被指影射圣听,分明是借题生风。东宫讲筵乃朝仪所重,忽撤讲筵,等同于削弱太子羽翼。父皇若非另有深意,又怎会自乱纲纪?
“父皇近年行事愈发深不可测。我留你与明远在玉京,亦是愿你二人作我的眼和手,以护母族余脉与旧部之安。太子与我素有旧谊,原盼他在朝能给我几分助力,如今看来,恐怕玉京局势亦会生变。”
华槿言罢,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怆然。
说罢,华槿从袖中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绢纸,纸面如雪,唯有微火炙之,方能显出隐墨。
她将那张绢纸折痕抚平,夹入经卷之中。随即,她将经页递给明义,语声极轻:“行事小心,切莫露迹。”
明义双手接过,神色肃然,行礼退下。
门扉再阖,万籁俱寂,唯有暗流在深处潜行。
作者有话说:男主你等着你老婆来兴师问罪吧你!(我发誓,很快就可以相见了,以你们意想不到的方式
男主:不是……我……算了……
第27章 第二十八章 无敌的玄霆军,也有求援的……
第二十八章前线告急
南境冬暮时节虽不似北境那般冰封, 夜里依旧凉入骨。
沧澜江在远处铺展,雾色浮动,潮声沉缓, 偶有枯叶顺流飘荡。
镇南大将军纪长风自城头归来,未卸甲胄,便径直入了军中点检室。
房内烛火微摇,映着他分明的轮廓, 他眉峰峻直,墨色的眼瞳显有情绪, 静默时,拒人千里。
桌案上, 堆叠着榆坡关三营的厚厚几本账册。
那日清江渡, 他亲眼见几辆载茶砖的货车行过,石板路上发出金铁之音,那不是茶应有的声响。随后他暗令心腹乔装探查,果然发现民间互市的货物中混着军需火油和官府专用的粗铁。
此二者在兵制中有明文,仅供军需, 严禁流于民间。若真有官铸铁件与火油流出, 就意味着军中物料已被挪作他用。
纪长风无权过问互市账册, 却有权查自己军中的军需出入。这条线若真有鬼,便能从军中账面找出破绽。
副将谢庭叩门禀告,纪长风命他入内。抱着一摞新抄的仓册, 低声禀报:“将军,您吩咐的三营军需清册都已核回。”
“说重点。”纪长风抬眼。
谢庭又低了几分声音:“清册上记:月头榆坡关入库火油五百桶,比往常多出三成。但仓中实查,根本没有这批货,且兵部亦未下发任何调拨文书。随后, 那批在账上虚列的火油,被记作‘途中焚毁’,一笔销账。”
纪长风指尖在案沿轻敲,冷声问:“那这笔火油,去了哪?”
谢庭答:“下文止于渡务司的呈报,呈文写得齐全,损耗缘由、封印印号、各级署押俱在,兵部印模亦为真。”
“军中少了五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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