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 60-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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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晋王已经是太子了,皇上身体不好, 晋王登基指日可待。新皇加冕之时,若是陆礼不在,说不定从龙之功也会被人瓜分殆尽。

    既然费尽心思夺情起复, 自然是要在新朝之中更上一层楼的,此时还不回去,就是将功劳拱手与人。

    听完宁洵如此分析,陆礼定睛打量着她,像是在看陌生人一般。

    那道目光里像在感慨原来宁洵也是如此势利之人。

    此人心想,她看似温柔淡泊,毫无心机,可实则却门道清晰,对朝中之事分析得头头是道。虽不算全对,可对于闺阁女子,甚至是她这样贱籍商户女而言,也算是难能可贵的独到见解了。

    见陆礼如此打量自己,宁洵以为身上有何错处,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衣衫,并无何处不妥,她疑惑地回望着不言不语的陆礼。

    最终陆礼先移开了对视的目光,选择性忽视了宁洵的问话,略显虚弱地瘫坐在榻上,哑声道:“我昨夜受了风寒,浑身都乏得很。”

    这几日他睡没睡相,又起早贪黑地不知道忙什么,每每回来时,都搞得浑身臭烘烘的。宁洵嫌弃他身上汗臭,他便去泉边洗过才回来。

    去净身时,他又一日比一日回得晚,有时候宁洵都不知道他何时回来的。

    譬如昨夜,宁洵依稀记得,远山的长臂猿猴在谷中叫唤,那时她还迷迷瞪瞪地摸了摸身旁的床榻,依旧是空着的。

    今日陆礼就说受了风寒。

    宁洵微微板着一张脸,埋怨道:“我说什么你总是不听。”

    陆礼自从答应了宁洵一起养着茹茹,却不对外宣称夫妻后,每每有些什么谈判之处,就拿自己的这一处妥协做说辞,再垂着眼眸,不声不响的像个闷葫芦,可怜巴巴的。

    好像是宁洵给了他天大的委屈受。

    偏偏宁洵见他低头像霜打的茄子状,总是不免心软。即使她知道可能陆礼在骗她,也依旧忍不住答应了他的谈判。

    约莫两三日前,二人又去了一趟泉边,宁洵便说下次再来,就该准备回城的事情了。陆礼却不管不顾,并未作答,只是一个劲地把她压在池边,用力激烈的吻发出毫不避忌的啧声。

    带着些急切,也有些焦躁,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一般。

    宁洵推开覆在身前的那一个热乎乎的脑袋,气喘吁吁地说道:“你不是说此地不合适如此吗?”

    可陆礼却忽而撑着双臂在她身前,眸光打量了她上下,狡黠地一笑,将她握住,定在那石板上,没有回答,却用他的全部力气,做了最放肆的回答。

    虽是一如往常的深夜,可宁洵到底不曾试过如此放浪。

    这可是清风直来的山间野泉。

    是的野外……

    此地虽有巨石遮蔽,可抬头是天,身下是地,四周密林像是无数双眼睛。

    她望着树影婆娑,天际开阔,月色无垠。面前人步步紧逼,愣神间,她池边手臂落水,随即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交缠追逐她。

    是陆礼把她的手臂捞了起来。

    他满脸的笑容,却带着故作的挑逗,捏了捏她鼻尖:“专心些。”他把宁洵的手臂搭在自己光溜溜的肩膀上,让她缠着自己的脖子。

    “你快点吧。”宁洵不得已搂着他,声声都在催促,声音柔中带着一丝媚意。

    她扬起一段雪颈,侧过头去,颈间脉搏微动,随着他的动作轻唔,溢出声声吟唱。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变得磨人极了,每每都要宁洵催促。

    “冷吗?”他突然问。

    真正是预行不行地折磨她,宁洵眼中带泪地摇摇头。他轻轻掐着她精巧的下巴:“回答我。”

    “热。”宁洵垂了眼眸,很快又不得不侧脸避开视线。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颈间。

    被他横冲直撞地弄着。宁洵心下发苦,那日他分明说此地不合适,原来都是装的。照他从不在此事上委屈的个性,大概早就有在此行事的想法了。

    在那老夫妇家毕竟不好,可在这里也实在算不得上乘之地。

    宁洵心里感叹,现在陆礼可真是太能装了,未等她生出什么怨,就被他柔柔望着,恋恋不舍的神色弄得心软,也由得他去了。

    宁洵正这样回忆着他那夜的癫狂求欢,自然也知道陆礼如今感染了风寒,也必定是这两日他自己作怪的原因。故而她脸色并不好,心中难免埋怨,若非是他惹了风寒,说不定这两日就能回城了。

    偏生他是个不安分的,到了此时还要生些事来引起她的注意。

    她正要如此埋怨他,可转念又觉得这样苛责他一个病人也实在过分恶毒。只好忍了下来,说了句五月初要回金陵,便施施然出了外间给他煎药。

    熬好了药拿过来时,陆礼已经睡下了,被子盖在脖颈处,眉头拧得很紧,墨色的衣衫下沁出了些许汗渍。

    虚汗频发,确实是风寒入体。

    宁洵心下暗道,若是如此回去,只会传染茹茹,所以眼下陆礼确实该修养好了再回去。她定下心来,拿了帕子,想给睡得迷糊的陆礼擦一下脖颈处的汗水。

    手还没有拉开被子,就被陆礼骤然袭来的利爪,狠狠地握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地嵌入了她纤细的腕骨。

    那力道之大,像是要掰断什么猛禽的脖子一般。

    睡着,也警惕着。

    宁洵双眸瞬间红了,痛得呼出了声。

    从前他不会如此凌厉警醒。

    陆礼回过神来,和她对视了一眼,迅速地放开了她,很是不好意思地缩在了被子里。

    约莫是这段时间的军旅生活,逼着陆礼不得不日夜提防。

    宁洵并不生气,反而低头凑近了被子里的人,像是哄孩子一样:“子良,用了药再睡。”

    她的脾气确实很好,他这样对她,也不见她生气。

    陆礼动了动被子,像是不愿意出来的赖皮小狗,安静地钻着被子深处。

    见他这么大个人还闹孩子脾气,宁洵凛声浅喝:“陆子良!你快些喝药,喝了药就睡觉。”

    被子被她掀开,陆礼发丝乱糟糟的,她想替他理一理,却被他摇摇头躲过,自己把没有束起的长发,悉数放在身后,坐了起身。

    “你替我试试。”陆礼移开了眼眸,靠在床背处歇着,墨发垂落,唇红齿白,很有文人清雅之气。

    “苦吗?”

    听他这样陌生的发问,宁洵微怔,压下心头涌起的怪异。她早不能识别甜苦,这些年已经看了这样多的大夫,都没有改变,陆礼再问这个,反而让宁洵失望。

    他竟不记得这个事情了吗?

    在泸州时,他还执意找过大夫,要给她针灸和用药,可如今他却问她这药苦吗?宁洵心里倒真的泛起了一股不知名的酸苦。

    勺子里盛满了墨黑的药汁,她吹了吹,又轻轻瞄了一眼虚弱地靠在床背处的男子,心想他如今当真金贵得厉害,生个风寒就要死要活的模样。

    之前被马蜂蛰得肿成猪头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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