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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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地扣着衣襟,止不住地泛起泪光。

    屋内一片死寂,其余几人连呼吸都不敢出。唯有那大夫年事高,阅历多,见二人面红耳赤,眼中悉数闪着泪光,心中暗道另有隐情,这才张罗其余人都出去外面听候差遣。

    “二位切不可如此伤害,有话需好好说,老夫先到旁边写个药方。”说罢,那大夫也提了医箱,颤颤巍巍地起身走了。

    深夜烛光亮起后,屋外几声蝉鸣又起,还发

    疯似的扑在贝壳围成的窗牗上,发出嘭嘭的巨响,震耳欲聋。

    众人散去时,偌大的屋子里,只有他们二人,还有地上乱做一团被褥、枕头。

    “这难道不怪你始乱终弃?抛夫弃子!”陆礼俯身捡起被子,重重地丢在宁洵身上,压在她颤抖的肩背上。

    两人每每说到此间,就无法磨合分歧。

    宁洵不愿意和陆礼再辩驳这些,泪水越发难以阻挡,沾湿了被褥,哭声也大了起来。

    陆礼手心发寒,脸色恶寒如鬼魅,望着榻上蜷缩成小小一个的女子。

    她俯榻痛哭,背上长发垂落,闲时梳妆铜镜前,可比月下瑶台仙。如今一颗心却没有一寸念着他了。

    那日陈明潜骂他胆小便罢了,现在宁洵也这样说他,这不正说明了他们二人必定偷偷见面互诉衷肠、大吐苦水!他就知道陈明潜此人,便是成了亲也不安分!当真可恨!

    可陈明潜固然对宁洵虎视眈眈,宁洵又何尝不是对他多有关照。

    陆礼知道二人情分,愤怒之余,又更多了些失望。一直以来,宁洵都是为了别人而委曲求全,她留在自己身边,竟没有一丝旧情之虑。

    可笑他还……

    陆礼听见自己的声音寒冷得像从天外传来,“你已经不是第一次抛弃我了,如今和你缠着,不过是因为朝中之事,加上茹茹需要一个母亲。”

    “你若是自己不爱惜身体,便只管如你所愿的熬着,我自己养着茹茹也是一样的。”他没有再看宁洵一眼,将眼中最后一丝犹豫斩断,径直出了门。

    门外,几个人在偷听。

    里面,女子哭声渐起。

    茹茹是她的孩子,他凭什么这样霸道就夺走了她!宁洵绝望得浑身都失去了力气,像是濒死的蝴蝶,干瘪地趴在榻上,只有肩膀随着抽泣声在微弱地抖动。

    等陆礼行至庭院中时,一身绿袍的陆安行至身边,低了头问:“老爷,这几个人还罚吗?”

    陆礼忽而定下了脚步,站在宁洵房外,朝着宁洵的方向,故意放大了声音道:“怎么不罚?都罚!”

    屋子里没有一丝动静。

    夜色溶溶,弯月如钩,暑夏的庭院里却冷飕飕的,毫无生气。

    男子略移脚步,又往前凑近了如意窗格,脸色依旧沉郁,胸口起伏着,冷怒对她们道:“还不快去领罚!再有当差如此粗心的,就逐出府去!”

    可再怎么漫不经心地站在屋外,都听不见宁洵有任何出来制止的反应。他一掀衣袍,满腔怒火地出了去,心里道,他再也不要来见她这般心硬之人了。

    而跪在院中的两个姑娘哭得稀里哗啦的,又想进门去求宁洵,陆安连忙挡住了道:“你们没听到吗?方才老爷已经改口了,叫你们速去领罚。再有下次就逐出府去。”

    时至七月。

    宁洵喝了一个月的药,心口倒是不疼了,可人也没啥生气,时常望着门口的摇椅发呆。

    她既没有吵着见茹茹,也没有哭,更没有说要见陆礼。

    迎春与她说了许多陆礼的事情,说他给茹茹准备着抓周事宜,问宁洵有没有什么给孩子抓周的物什。

    澄澈的屋子里,洒落盛夏的暑热。

    宁洵眸光乍亮,缓缓转头看向迎春,不可置信:“孩子周岁了吗?”

    按照陆礼所说,茹茹是六月底所生,如今已经七月中旬,自然是要抓周了。

    可实际上,茹茹也才十个月大。

    “夫人有所不知,茹茹已经都会爬了呢,在屋子里满地的爬。”

    “是吗?”宁洵心中一悦,随即又是一沉,茹茹越是长大,她越是难过。

    好像看到了茹茹和她一样,无法掌控自己未来的凄苦。

    其实这些事情,于孩子而言是没有什么的,不过都是办给大人看的。可孩子一日日长大,日日都有不同的模样,宁洵总希望在她每一个独一无二的日子里,尽可能的让她开心些。

    就如这小小的满月宴、周岁宴,即便不能正日子办,宁洵也希望,茹茹能得到她所有家人的祝福。

    “他如今正是起复关键期,日后去了军营,又是文官出身,只怕有得罪受。”陆安带了宁洵来陆礼院中时,没有向他通传,反而在门外对她说起了陆礼之难。

    那也是他自愿的。

    宁洵心里如是想,却没有说话。装模作样她向来都会,全当为着茹茹,她也得装出一个和缓的辞色。

    见到她时,陆礼并不惊讶,目光一扫而过,随即收敛了脸上笑意,放下了手里的拨浪鼓,抱着茹茹从竹围栏里起身。

    茹茹也想念宁洵,一见了她,便伸出手朝她要抱抱,嘴里咿呀含糊不清地喊着。她笑起来时,一双眼睛如月牙弯弯,叫人看了也心情舒畅。

    宁洵脸上神色一松,马上快步靠近,小心地把她抱了起来。

    轻轻地亲了她一下,软乎乎的小人儿带着奶糊的香味。

    宁洵心里的不悦一扫而空,满怀爱意地把头埋进了女儿颈间,轻嗅黄毛丫头的香味,浑身充斥着满足。

    再抬头时,眼中的柔情未消,顺势看向了陆礼,看得他有些恍神,竟以为那是宁洵给他的台阶。

    未等他跳下那台阶时,宁洵已经从怀里掏出给茹茹抓周的一个小人偶,公事公办地递给了他。

    是大周手艺人所做的骠骑将军霍去病的木雕人偶。

    去病,意为祝愿茹茹一生安康,无病无灾。

    这是一个母亲最诚挚的祝福。

    陆礼垂下眼眸,心鼓擂动,僵硬地开口:“七月二十六是个好日子,雨花台有日出可观,前一日晚上同去。”

    未等她拒绝,也怕她拒绝,陆礼随即冷冰冰地出口补充道:“我没有问你意见,我只是通知你。”

    进门来,宁洵第一次认真地盯着陆礼。

    他面容憔悴,下巴处胡茬冒着微青,一袭米色长圆领袍,手里拿着逗孩子的拨浪鼓,看上去十分违和。

    为着茹茹,宁洵若有若无地从喉间答应了短促的一声,随即抱着孩子逗趣了起来。

    见母女玩得正欢,陆礼也很快识相地回了房间,问起陆安雨花台的布置。

    陆安久做管家,这些事情于他不难,只说一切都好。

    长夜如河,星光粼粼地翻转,陆礼望着窗外繁星,摇了摇手边的拨浪鼓。想起今夜宁洵对茹茹的那个笑,重逢之后,她再没有这样对他笑过。

    他捏紧了手中的木盒,连月来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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