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夺她》 40-50(第18/20页)

能与他同结连理。

    其实此信说什么不要紧,最重要是让陈明潜知道,宁洵留在陆礼此处,有她自己的思量。她不希望陈明潜为了她,再耗尽钱财,叫她徒生困扰。

    同时也要通过此信,让陆礼更确信,这个孩子是陈明潜的。日后割席时,他心中执念便会轻些。

    如今知道这个孩子身世的,除了宁洵也唯有陈明潜。

    “此处要改。”陆礼展信在宁洵手上,指了指末尾那句“此生缘浅,再拜请辞君之厚爱,愿以来世相报。”

    他眼眸墨黑,清冷无物,却淡淡出言要改,面带不容置疑之色。

    本是致歉的说辞,宁洵眉间轻蹙暗叹,不知道从何改起。

    “你只说,珍重二字便可。”陆礼心道,如此还显得情义深重,字少情深。

    至于那陈明潜如何解读,是他自个的事情。若许他来世,恐有失实之嫌。

    陈明潜此人当真苍蝇般,在他脑海里嗡嗡作响,想到便忍不住暗暗翻个白眼。只是他面色镇静自若,只当宁洵用词不当之故,并无个人情绪。

    宁洵心中不悦,却无可奈何。她本就对两次失约陈明潜倍感亏欠,即便拿了银钱补偿,那也是拿陆礼的钱赔的。她自己的心意,始终没有传达给陈明潜。

    看着陆礼那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孩子在他手上,再犟也于事无补,唯有拿去改了。

    此信送了出去,过了几日,陆礼回来时,便将陈明潜的复信拿给了宁洵。

    回信不多,只有寥寥数语“君心既决,潜当慎行,望君珍重。”

    宁洵心中难过,陈明潜越是这样

    理解自己,她越是愧疚。

    她心沉着垂了眼眸,把信折好,正要收藏到妆奁底层,却被陆礼一把夺过,对折撕了道:“看完了就可以不用留着了。”

    霸道得无理。

    “这是我的信。”宁洵满脸不悦。

    他看便看了,还来干涉这信留不留的事情。何况也没说什么出格的话,不过留着当个念想。

    可陆礼哪里管她,夺了信直接碎了,不许她抢回去,再放入了火盆里,火舌窜起,信笺便化作了乌有。

    黑烟袅袅,带着纸张的酸臭味,弥漫在房室之中。

    “你别误会,我不过是为着孩子少些麻烦,断了你与他的往来,人言可畏。”陆礼见宁洵盯着他,行至门口,漫不经心地解释着宁洵根本没问的事情。

    宁洵没办法,心口疼着,大概是喂孩子时扯到了。

    她深深地抽了一口气,改口道:“你把孩子给我带一带吧。”

    那天送信出去时,宁洵便向他提了此事,他本也答应得好好的,不想到了兑现承诺时却摇头反馈:“你如今正坐着月子,哪里能带。”

    宁洵见他拒绝得干脆,连忙拉住了陆礼的胳膊望着他,眼中道他不可如此反悔。

    说到孩子时,原本还傲气的脸就变得柔情,水眸直勾勾地盯着他。

    她可以不必整日都抱着孩子,可她想多看看孩子,不是只有一日三次喂奶时,才能抱上一抱。

    这些日子,她还没有看过孩子除了睡觉吃奶之外的模样。

    像是猜到了她心中的想法般,陆礼依旧冷漠地拂开了她的手,答道:“孩子现在还小,除了吃奶基本都是睡觉。“

    在这院中,陆礼是不准她外出的,美其名曰坐月子。可她日日里百无聊赖,唯有三餐后,乳母抱了孩子来,让她们母女相聚,她才似活过来了般。

    陆礼对旁人说的是,那孩子已经三个月大。宁洵不知道此话能骗得过谁,她看着孩子每日都变一个模样。三个月大的孩子,和这个才出生不久的娃娃,必定也是有差别的。

    见宁洵还愣着,陆礼便勾唇揽着她腰身,悠悠地往自己身上带,额际轻触,哑声暗示道:“你若是闲得无事,我可以帮你。”

    分明是清风疏月般的模样,却无赖得好似街头流氓,气得宁洵木然。

    像前几日那般,他主动亲的宁洵,结果又是他自己骂宁洵不要脸,宁洵被他反复无常的模样气得心口抽疼。眼下只当这是他疯病前兆,把他手一拍开,自己头也不回的捂了被褥睡觉。

    再探头看去时,屏风外已经空无一人,陆礼早已蔑笑而去。

    宁洵这般为了孩子委曲求全,却又未能全然放开的模样,当真叫他如尝甘霖,爱不释手。她就如这般,把视线都放在自己身上才好。

    主院里,陆礼一人端坐书案旁。

    明黄烛光透着厚重,在陆礼冷颜上洒落一片温情。

    他低头细细端详那熟睡的孩子,手下握着摇椅边缘,旁边书案上放着一本倒扣的《儿经》。

    书经旁,摊开了一本装订好的个人稿纸,纸上涂涂写写地记录了许多。

    他分开按照初生、三个月、六个月、一周岁的婴儿时期,每个阶段母亲和孩子所需的营养和注意事项,又单列了一项危险情况。他写得快,笔迹有些潦草,有时表述也很简单,大概只有他一人能懂。

    这本《儿经》厚重,他前两个月才寻到来看。看倒是看了两遍,但是实际真的遇到时,却仍旧很迷糊。

    譬如那日宁洵生产时,他便手足无措,一向很能思虑的脑袋竟只剩下了:“怎么办?”三个字。

    这段时间他更是勤加研读,又结合了《医经》看产妇护理,光是阅读总结就做了近万字。

    除去第一日生产时他慌张了些外,渐渐的,他已经能及时应对孩子的一些突发情况。此次吐奶,他想想仍不免有些骄傲,他已经从那日抱孩子还慌乱的新手蜕变成了可以照顾孩子的父亲。

    看着这日渐丰厚的总结,若是不生一个孩子,也实在浪费了这样丰厚的知识。

    这念头一出,他又不免泄气。当年他身强体壮,被父亲打得几乎要丢掉一条命,如今已经不止一个大夫说过他子嗣艰难了。

    望着摇椅里粉雕玉琢的人儿,白面粉唇,娇嫩的肌肤比鸡蛋还要光滑。她偶尔在睡梦中咂嘴,做梦吮吸母乳,那模样滑稽可爱,叫人爱不释手。

    这孩子像极了宁洵,眼睛圆滚滚的,睡着时尤其像。

    每次抱了孩子给宁洵,她总死死的搂着。宁洵这样在乎这个孩子,他反而更加高兴。只要有了她,宁洵必定死心塌地,再无逃离之日。

    况且他本身也喜欢这个孩子,说不上来原因。

    如此一来,倒真是两全其美。陆礼美滋滋地入了睡。

    夜里宁洵挤入他怀里,娇滴滴地说自己冷,手指勾着他脖项缓缓擦过,兰息拂面,肢体交缠。

    被宁洵这般主动示好,他愣了一愣,不知道是该抱她还是该推开。

    白日里复杂矛盾的情绪,在深夜里绵延。

    等他左右为难,最终决定把宁洵揽入怀中时,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

    冰冷的床榻只有他自己。

    他自黑夜中睁开眼睛,从春梦中苏醒。

    沉夜窸窣声传入耳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