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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夺她》 40-50(第16/20页)
一拍两散也是可以的。宁洵如是想, 却没有说出声。
她才生产完,就和他吵了这几句,一时心口已经有些犯疼, 这样的话,更不敢说了。
她隐约有预感,若是说休书的事情,陆礼更得跳脚了。
果然,便是提了一嘴和离,他就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随即车门被他砰砰拍了两下,震得角落里的珠光在车厢荡漾,车夫勒停了马头。
未等车夫放下脚踏,一道修长健美的身影已经从车厢跳出。陆礼头也不回地就便上了孩子那车,余宁洵一人在这边独坐。
头几回都是她说走就走,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这次应该轮到他说。
至于他想什么时候说,也得他自己决定。
到了府上,马车一停,宁洵便自个开了车门要下车,想和孩子回一处屋。
可才露了个脸,便被陆礼呵斥道:“谁准你下来的!”
随即又沉声对那车夫道:“既不会做事,便领了差银家去。不必来了。”
他训斥宁洵时很急,充斥着恨意的咬牙切齿,反而训那车夫时沉了声音,又带着一种冷漠和疏离。
宁洵被他瞪着,只好退回了车里,靠在车门后。
见陆礼上车替她盖那红绸挡风,她顺从地拉着绸布,红绸遮身处,露出一对玉手,配上一张温柔的脸,略显可怜地望着陆礼:“可不要罚赶车的了,是我自己急着想进去。”
陆礼冷哼一声,不置可否,把她盖得严严实实,又抱起下了车。
行至车辕前,他驻足道:“明日把这马车顶梁擦干净。”
言下之意便是放过那车夫了。
宁洵搂着陆礼的脖子,贴得近了一些,身下悬空,摇摇荡荡的,却一点也不担心。
此处是陆礼在金陵城置办的一处别院,院子不大,只有两进十六间房,奴仆护院不过三十。
像是没有置办完全的样子。
显得有些仓促。
宁洵环顾四周,倒有一种她成了陆礼外室的感觉,养在这见不得人的宅子里。
千丝万缕的想法如无尽的波涛,起起伏伏,她却实在无力支撑,甫沾了枕头,便沉沉睡去。
一觉到了中午,醒来时,陆礼方从外边回来。
穿着一身的墨色骑装,头戴白玉冠,像是一大早就出去办事,又赶回来与她用膳的模样。
可那厮来了,却不说话,大喇喇地坐着。
余光一个劲地往宁洵处一看,像在是等着什么。
宁洵踱步行近他身边,迎春便带着送膳的和两个贴身伺候宁洵的婢女来了。
见了宁洵,迎春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她昨夜才发誓说不抢孩子,今日宁洵的孩子却已经到了陆礼的手中。
不过她发再毒的誓,也只能限制她自己,却无法约束陆礼的行为,因此眼下结果,于迎春也是无可奈何的。
她已不再是陆府的奴婢,听陆礼说宁洵没死,她马上就跟着来了,说要伺候宁洵。陆礼想着宁洵心软,用迎春也好叫她安心些待在府上,便也答应了。
今日膳房做的是八菜一汤两盅。温热的木瓜炖奶给宁洵,银耳枣汤给陆礼,配上龙井虾仁,爆炒葱叶猪肝,清炒葫芦丝,猪肉蛋花羹,冰糖甲鱼,荷叶粉蒸肉,酿茄盒,栗子冬菇,还有一道鱼头豆腐汤。
咸淡结合,满屋飘香,摆在瓷碟玉盏上,精致无比。
宁洵在钱塘十余年,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些都是钱塘菜。
也是产后温补和调理的菜样。
送膳的一共两个妈妈,加上两个年轻小伙,另外再有伺候的两人,一共六人跪侍在旁,显得房中有些拥挤。
迎春扶着宁洵坐下,而后陆礼朗声对那几人道:“今日起,夫人统管院中大小事务。“
宁洵不可置信地望着陆礼,之前他在知府府邸的事情,是不用她处理的,如今倒叫她管家?
他惩罚她的方式,就是要累死她?
可陆礼像是没看到她的拒绝一般,让那几人上前行礼。
前头是两个年纪稍大些的妈妈,身后四个两男两女,都是十几岁的小孩子。
李妈妈跪得笔直,却堆着笑:“夫人万福,恭祝夫人身体健康,事事顺遂。”
有她带了头,身后几人也都一一抬头,说几句祝语,让宁洵一一认了脸。
陆礼点点头,顶着一张玉面训道:“你们都是遇了难,没了家人的,在我府上当差,伶俐重要,忠心更重要。若是能好好做,自然不会比京中任何一家差。等你们各自安定下来,再寻了官府,替你们将户籍落在金陵。若是不能,那便各自散了,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他最后那句,像是教诲,更多了几分威胁,不怒自威。
宁洵无法将眼前威严自若的男子,与昨夜和她在马车上对峙发疯的人重合起来。
好像她又不认识陆礼了。
过去那段时间,她要么被陆礼关在行秋阁,要么是梅园,鲜少外出。外出时,他也多数藏起知府的身份,并未显露如此威严。
虽是短短几句交代,却字字清晰,不容诋毁。
原来他在外人面前,和在自己面前,也有这许多的不同。
“夫人近来身体还在调理,具体事务暂由陆安和迎春协同处理。”陆礼又看了看宁洵,意味深长地道,“与我有关的,便由夫人定夺。”
这还是陆礼第一次如此正经地交代家务琐事,说起夫人时,宁洵总觉得肉麻。又见她们都习以为常的样子,便只当做是自己还不习惯。
交代完了事情,宁洵见她们还跪着,浑身不自在,便道:“都撤了吧,人这样多,我不习惯。”
陆礼摆摆手,几人躬身退下,屋子瞬间都亮堂了。
桌上菜肴色美味香,宁洵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木瓜炖奶,陆礼却不动筷,反而起身站到那木雕屏风前,一展双臂。
也不说话,自己就在那罚站般观望。
直到宁洵把那盅炖奶都饮罢,那厮才轻咳了一声,出声道:“难不成我是请你回来享福的吗?”
宁洵这放下勺子,踱步过去,不声不响地握着他小臂,沿线摘下那束袖,放在桌上。
束袖上镶嵌的宝石砸在桌上,她略有些不好意思,可一想到都怪陆礼要她伺候,所以但凡有什么损失,都是他活该。
和她无关。
陆礼斜眼看了看那屏风上挂得歪歪斜斜的外衫,言辞略显不满:“会伺候人吗?”
接连两次的质问语气实在叫人不爽,宁洵心道他又在开始发疯了,索性也疯道:“睡觉那种伺候我倒是会。”
那语气加上直接的眼神,扫射在陆礼身上,分明在嘲讽陆礼从前强迫自己。
温言软语似长刀利剑,一把捅入陆礼喉间,他气得单手钳住她小巧的下巴,迫她仰头看自己。
女子粉唇微鼓,身上传来一股暖玉般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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