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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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亏欠

    于情事上, 陆礼从来不会委屈自己。亲也好,做也罢,从来没有顾虑过, 只要他想要, 便会做。

    今日也是一样。

    宁洵被他压倒在榻,仰着一段诱人雪颈, 喘息连连,口中骂道:“你这个禽兽!连你父亲孝期都不顾了吗!”

    其实她也知道陆礼对陆瀚渊没有感情, 否则不会对着她这个“杀人凶手”求爱。

    甚至于, 依照他们父子二人势如水火的关系, 陆礼说不定还要感谢她摆平了陆瀚渊。

    陆礼为人本就放肆,什么都做得出来。如今箭在弦上,她也只好搬出陆瀚渊为借口,拒绝他。

    没有让陆礼背上弑父的罪行, 是她的心软犯了错。

    只盼着郑依潼能坚持想法, 再把陆礼告上官府。

    想到郑依潼的名字时, 宁洵脑中一片清明, 这才记起那日郑依潼心智崩塌,竟自己寻了死。

    眼前又复燃起救人时周边的熊熊火光。

    几番挣扎, 她才想起自己去救郑依潼, 后来被烟呛得晕了过去,醒来便又见陆礼这厮在前了, 也不知道郑依潼还活着吗。

    而那厮如今正发狂,趴在她身上啃咬, 丝毫不顾她初醒,不知疲惫地吻她,像永远不知道饱腹的巨兽。

    他很了解宁洵。

    只需故意的三两下拨弄, 随即抬起那伏在她身上的俊颜,指尖抽出,并指轻拈,举至她面前时,两指之间银丝泛光,旖旎无限。

    她如今口齿伶俐,还会嘲讽于他。昔日哑巴嘤嘤抽泣,短促享受,叫他爱恨难舍。

    无论是哪个模样的宁洵,都让他心猿意马。

    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嘲笑:“嗯?你不想?”

    一惯看似如朗月的人,也染着恶劣的嗤笑。

    床榻之上,他没脸没皮地说些不羞不臊的话,听得宁洵时常气不打一处来。

    眼下更是像侮辱般,把宁洵不受控制的狼狈,暴露在她面前。

    从前她真切地爱慕他恣意张扬,并不觉得他过分。可重逢后,宁洵有意离开他,倒将他骨子里的妖冶荒诞,看清了几分。

    他从来都是个不羁得有些放荡的人。

    可见要看清一个人,一年是远远不够的。

    宁洵心头悲痛,又气恼他这般羞辱自己,索性推开了他,坐直身躯,再一次解开了全部衣带。

    又一次破罐子破摔。

    素色衣衫自肩膀处一把剥落,光秃秃的白玉在晨光中透亮晶莹,圆润的肩头因为气愤而过于颤抖。

    有些时候,并非她可以控制得住的。

    何时陆礼才会明白?

    不对,他永远都不会明白了。

    宁洵气恼得脸上白粉交替,如同一颗半熟的毛桃。她深深吸气,闭上眼眸:“如果这就是你爱我的方式,那你就来吧!”

    正月里气寒着,炭火供着,也禁不住宁洵赤着上身,一阵寒风,快要把这悬崖边独枝而立的蒲公英,吹得摇摇将散。

    女子双眸紧紧闭着,牙关快要咬碎,脸颊处红粉未消,两条鬓发垂落锁骨,冷冷拂过骨窝。

    她气急的模样,也娇柔无力。

    些许沉默,似有一声微乎其微的叹气。

    对她无可奈何。

    随即衣衫窸窸窣窣地又挂回了她的肩膀。

    陆礼温热的指背,不经意地擦过她圆润,勾得她脊背一阵酥麻。她呼吸一滞,咬着唇睁开眼睛,发现男子已经替她把衣衫穿好了。

    眼眸中渐渐含了泪水。

    说不上来的委屈。

    “哭什么。”陆礼也并未消气,只是被她这举动惊到了,这才忍了下来。见她圆眸蓄泪,有些恼了,命令式地半喝道:“不准哭了!”

    她止住了哭,眼睛却定定地盯着他,心里怨恨他,觉得他大概是疯了。

    就连父亲也不顾了。

    他既然回来,应该看得出来,陆瀚渊身上伤痕累累,死得蹊跷才对。

    可如今他却说他知道了一切,也不会追究?

    宁洵脑中乱糟糟的,头一次发现陆礼竟是这样一个以情事乱怀的人。

    她于无声的对视中擦了擦眼泪,见陆礼妥协,竟冒险乘胜追击,问道:“迎春怎么样?我要去看她。”

    这还是陆礼头一回放过她,宁洵少不了要多要求些。

    那日迎春被陆瀚渊划伤了脸,伤势深浅她并不知悉,只是看着那满脸的血,心里实在恐惧。

    她艰难地入了迎春休息的房中,愧疚不安盘踞心头。

    房室不大,也应有尽有,桌椅齐全,炭火供着,满室都暖洋洋的。

    窗台下书案上摆着一个算盘和几本薄书,旁边绿兰垂叶,在枯燥的室内昭告着春日生机。

    迎春坐在八仙桌前,整个人都有些消沉。她面前摆着一面雕花铜镜,桌上一盆清水,边沿搭着一条白色染了血的巾帕。

    “迎春。”宁洵捏紧了手中药瓶,满怀歉意的站在门口,足下沉重得不敢迈步上前。

    是因为她,迎春才会被陆瀚渊针对。

    一张如玉容颜,被画出几道蛛丝,横在下半张脸。

    进来时,迎春正拿起一块面纱准备覆住下半张脸,像是在比划日后如何见人。听闻宁洵声音,她吃了一惊,忙不迭把拿面纱揉成一团,收拢在袖中。

    她起身迎去,脸却略略低着想藏起那些伤痕。

    “对不起。”宁洵双眸化不开的忧愁,对着迎春一张脸左右观摩。

    不知道如何把药给她。

    “不是姑娘的错。”迎春认命地摇摇头,幅度很小,她能活着,便很不错了。

    宁洵还没有来得及哽咽,眼泪就毫无征兆地啪嗒落下,滴在二人相执的手上。

    迎春脸伤不算严重,可估计彻底消痕是无望了。

    宁洵让她好好用药

    ,又把陆礼给她的首饰和珠宝,挑了最贵重的一盒,给她做补偿。

    “少爷说,老爷得了失心疯,这才挟持你们,纵火自焚。”

    原来陆礼对外是这样宣称的。宁洵眼中闪过一丝悲戚。

    “他为了安抚我,也给我一百两抚恤银。这么多银两,我得挣一辈子。”迎春最终以此推辞了宁洵的首饰盒子。

    眼中并无怨恨,反而全是理解。越是这样顺从的理解,越是让宁洵愧疚。

    “你不要嫌弃我给得少……”宁洵口中干涩无比,把箱子塞给迎春。

    迎春说话时,声音很轻,尽量不牵动脸上肌肉,她眼里多了一分光亮:“会好起来的。”

    这样的话,若是旁人安慰也罢了,偏偏是受害的迎春自己说的。

    宁洵听得心头一颤,抽泣道:“你拿了钱,回老家去吧。我替你说情,把你的卖身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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