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夺她》 30-40(第9/18页)

底——

    作者有话说:文案预告!文案预告!

    (在无人在意的地方,把我的更新时间咽了下去。反正大家看到更新标,就是更新了,一般是八点之后了,因为真的是每日现炒的,要炒一会才能出炉呢。)

    第35章 以身饲他

    那一道目光射来, 迟疑,担忧,纷繁复杂如江海浪涛, 在他锐利的眸光中翻涌。

    深得望不穿。

    宁洵并未来得及细读, 他已经猝不及防地转身离去。

    素青的衣衫沾染了落寞,一扫今日二人相处时的温情。

    府门前鸦雀无声, 各处奴仆或明或暗,都缩了脖子, 不敢窥探陆礼铁青的面孔。

    他离开时, 宁洵千头万绪闪过脑海。

    最后那凌乱思绪化作了后背推力, 推着宁洵整个人往前追去。

    手指只是柔柔一扯,便拉住了他拂袖而去的身影。

    “子良。”

    夕阳入了地平线下,夜来春风料峭发寒,云鹤九霄砖雕照壁横在府门之后, 分隔内外。

    那声虽柔却坚定, 如松针清细, 直击人心, 清甜软糯。

    他脚步顿在了白玉石的照壁旁,如青松独立雪地。

    女子轻柔地抓住他衣袖, 随即双手覆上他掌心, 把他一手包在手心。

    掌中粗茧未消,糙如河畔沙砾。

    一寸一寸地靠近。

    他无法拒绝。

    用力地回握了她的手, 像是拉住了最后的希望,却始终没有回头。

    像极了一个不受宠, 却硬要作怪来引得注意的半大孩子。

    乍一看到宁洵对陈明潜这三个字的痛心,他震怒、怀疑她余情未了,下意识地落荒而逃。

    好在她还是心软的。

    陈明潜又如何, 只要宁洵还接受他的卖乖,不管是陈明潜还是李明潜,都不会是他的威胁。

    陆礼闭上眼睛,受用地接受着宁洵的挽留。

    宁洵眼皮抖动,羽睫颤抖得厉害,把他的手当做牵引,引着自己走到他面前。

    睁开眼睛时,低头看去,女子一双云头履上青色马面端庄优雅,裙角下浪纹泛着金光,披帛如流水垂落其旁。

    “子良,你不相信我吗?”

    轻柔的问声,并不谄媚,反而蕴含了委屈。

    宁洵望着他,明明他是聪明人,从千万人之中脱颖而出,也有了护佑一方百姓的力量,成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可遇到她的事情,总是幼稚得有些蠢笨。

    陆礼手心握紧她,抬眸时星光熠熠,满眼期待地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说她选择他,说她会留下,说她心里有自己。

    可她却缄默地直视他眼眸,等着他自己领会。

    二人在无声地对峙,都在挑战对方的容忍底线。

    陆礼自然明白,宁洵表面是在讨好他,同时在规训他。

    纵使如此,也足以说明宁洵在意他。

    四周的奴仆衣袖相抚,都垫着脚尖偷看,布衫荆衣藏于檐下,木簪铜篦隐身窗后,就连一个照壁之隔,宁洵也能听到其后窃窃私语的讨论。

    她咬了咬唇,想拉了陆礼回去慢慢谈,却被他横抱而起,凌空之时,云头履都险些被他甩了出去。

    惊怒之下,她气得捶他。

    周遭有许多人在窥探,她与他到底是苟合之人,背地里耻笑声必定不少,如今他放肆至此,更是把她推到了深渊。

    宁洵说破了嘴皮,也未劝得陆礼把她放下,反而叫他步履更快,在榻上将她剥光覆上。

    温热沉重的喘息游离全身,在他沉浸她身体的时候,宁洵有些认命地看向床壁里侧,似乎这样,才能逃开那索求无度的占有。

    唇边被她咬出浅浅血痕,抑制着那伴着热流吟唱的呢喃,他如波涛般在她身上席卷,留下属于他的气味。

    这些日子,她刻意去忘记曾经的伤痛,可正如腕间他重重咬下的疤痕一样,那些伤痛永远都会在她心中。

    这是她的选择,她需承受着。

    房中昏暗着,看不清她脸上滑过的热汗,从眼角滴落。

    事罢,黑夜笼罩府邸,饭菜的香气从屋外传来,诱得她腹中空空作响。她推开了他,也没再问陈明潜的消息,只是咬着唇拾掇身上衣衫,喘着气道自己饿了。

    宁洵做了这么些年生意,察言观色,已知陆礼绝不会与她说起陈明潜之事。方才眼露关切,他便有些克制不住,非要借此宣泄一通。

    这般小气之人,是绝无可能与她说的。

    陈明潜之事,出乎她的意料,可也算是喜事。即便这消息令她措手不及,她也心甘情愿,并且衷心向上天感谢此次的宽宏大量。

    身上疼着似被车轮压过,她垂了眼帘,双臂耷拉在凌乱到被褥间,有些失神恍惚。

    那厮神思清明了,这会倒来求饶哄她。

    被他沉声说了几句,宁洵反而更加委屈,直接哭了出来。

    这反应比方才激烈许多,吓得陆礼跪在了榻上,把她揽着,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打:“怪我不好,怪我冲动。洵洵,是我不好。”

    这倒是实话,他知道自己克制不了对宁洵的欲望。

    前些日子还克制着,这几日与她亲近了,便如开了荤的和尚,哪里还忍得住。

    可不管他说什么,宁洵都觉得难过无比,泪水瞬间把整张脸都模糊了。

    很快哭得喘不过气,连声抽泣着,鼻端红粉若桃,一下一下地吸气。半开的衣衫朦朦胧胧,薄如羽翼,露出纱帘下狼狈的痕迹。

    “不哭了,都怪我混账。”陆礼替她穿好衣衫后,把她抱到桌旁坐下,抚着她湿漉漉的脸。

    侍菜的婢女进来时,看到知府大人低声下气低哄着那小娘子,目光羞涩,心里泛起一阵艳羡。看了看那美娇娘娇嗔模样,就连她们的心也都要化了。

    可只有宁洵自己清楚,那些目光如剑,审视着她不知廉耻的举动,一时间羞愧难当,哭得越发厉害。陆礼气了,把那些人都撤了下去,自己给她布菜。

    室内只余宁洵低声的啜泣,还有陆礼轻轻抚着她后背安慰的声音。

    宁洵没什么胃口,只是喝了些汤,陆礼几次问她,她都是默默摇头,说不上来是闷着生气,还是伤心。

    第二日醒来时,她整个人都恍神得酸痛,平躺在床上,茫然地望着天花,从天地思索到了人伦,再乱七八糟地绕到了糖水生意,最后又回到了陆家。

    等她终于从榻上爬起来时,迎春却说陆礼去金陵应诉了。

    像是陆礼吩咐的一般,迎春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宁洵的表情,宁洵却没有什么反映,不悲不喜,答应了一声便起床梳洗。

    “这是昨日给你们带的东西,兰香坊的新香膏只有一盒了,便给明月吧。”

    宁洵拿出昨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