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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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若此举由下官大肆宣扬,只怕难以服众。陆礼不才,愿以此法献与大人,盼大人为民解忧。”陆礼一谈及朝事,便细致地换了称呼。

    话一出口,徐怀清大笑,已然明白陆礼有所求,直言问他要何交换。

    陆礼见徐怀清答应得直爽,便也不再遮掩,眸中光亮熠熠光辉:“按照我朝律法,小批流民户籍落定由三品以上主司提出,下官想烦请大人为流民落定户籍,安抚民心。”

    徐怀清虽答应了,却觉得这个要求于陆礼而言,是有些吃亏的。

    流民一事,本也是朝廷该做的。他以己之策论换流民编籍,实则并未替他谋自己福利。

    徐怀清思之微怔,反应过来,悄声问道:“这可是与诉状中的女子有关?”

    陆礼眼帘微阖,胸膛挤出清气,脸色竟有些委屈,最后安静地缓缓点头。

    徐怀清答应着,心中却大为震惊,对那女子更是好奇。

    翌日,通政使衙门内。

    衙内牌匾蓝底红字赫然写着“公正严明”,堂中只有主座徐怀清、记案师爷,堂下陈明潜和陆礼,院子外围观着一群民众,远远滴挤成一堆观望。

    原本不用对外公开审理此案,可陆礼却坚称自己行正站直,无所避忌,力求公开审理,徐怀清便也答应了。

    时隔多月,陆礼再度看到陈明潜那张脸,如临大敌,一脸凝重——

    作者有话说:人在外地,明天我争取更。[烟花]

    第39章 对峙

    随着惊堂木重重拍下, 公堂上下一片穆然,陆礼以泸州知府身份应诉,面色沉稳从容, 陈明潜一袭白衫, 静默不安。

    二人一红一白,各侍一旁。

    相较于陆礼的翩翩之色, 陈明潜脸上风刀霜剑,更添岁月痕迹。他面似黄铜, 脸上胡茬微青, 双眸移至陆礼身上时, 面色蹦出一股厌恶,径直跪于堂下,却浑身写满了不屈。

    放在从前,陈明潜是断不会对上官露出这样鄙夷的神色的。

    可此前被陆礼刑讯许久, 问及宁洵害人一事, 而后宁洵又被陆礼威胁委身, 他便视陆礼为仇人, 不复讨好之色。

    “公正严明”的牌匾下,徐怀清乌纱帽翅微晃, 朗声发问:“堂下所跪可是泸州陈明潜?”

    “正是草民。”陈明潜沉声答应, 直挺挺地跪着,一副正义傲然之貌。

    “你需知, 朝之律法公正严明,你越级告官, 若查明属实,本官会纠察官员错处,论罪罚处。若发现你乃诬告, 则提你游街一日,以证法纪。”

    “如此情状,你可清楚?”

    陈明潜闭上眼睛,这样的后果他自然清楚,可若连这面子都舍不出去,如何能救出宁洵?

    他本就知道自己以民告官,如以卵击石。

    可民之弱小,须以此刚烈之法明志,陆礼这厢才会明白自己和宁洵对抗他的决心。

    堂下二人,陆礼泰然站立,而陈明潜一人跪于堂前陈词。

    即使是诉状递到了通政司,他和宁洵依旧是势单力薄的一方。

    若是徐怀清在众目睽睽下依旧偏袒陆礼,只怕他还有吃不完的苦头。

    陈明潜心头一痛。

    他变卖家当,自西域耕作一季后就地贩卖粮食,拿到盐引。

    上天眷顾,他靠着短期盐引转卖食盐,再度起家。而后他未敢耽搁,立马写了诉状。即使最后未能成事,也要让陆礼知道,他和宁洵绝对不会任由他宰割。

    最后的最后,还有请宁洵亲自去敲登闻鼓告御状这一条路可走。

    只是这条路险阻异常,敲登闻鼓者,无论对错,越级告官,都需杖刑五十,若是未能告赢,后续付出代价更大。

    即便真的让宁洵找回自由,如此一来,也实在憋屈。

    望着那扇红漆白皮,赫然立于京城的登闻鼓,陈明潜肠子都要悔青,没有早些与宁洵成亲,否则当下他就能以夫君的身份去敲鼓,何需这般委屈。

    想到宁洵被陆礼逼得跳河求死解脱的刚烈,陈明潜心头大恸,倏地睁开眼睛,坚决的目光直视徐怀清:“草民知道,坚持要状告泸州知府强占民女。”

    随后徐怀清又依例询问了陆礼的身份,听罢陆礼躬身回应自己正是诉状所说的泸州知府,窸窸窣窣的讨论声自堂下响起。

    听审的民众一知半解,听到高潮处,就开始议论起来。眼下骂着那知府陆礼人面兽心,同情起陈明潜的可怜遭遇。

    “陈明潜,本官问你,你告泸州知府强占民女,证据何在?”

    陈明潜缓缓呼气,道陆礼囚禁民女,牢狱之中、府邸之内,均有见证。

    “可有证人?”徐怀清不疾不徐,面露冷色,一脸软硬不吃的模样。

    除了陈明潜,再无旁人作证。原本最简单的方法,便是传唤宁洵来一问。

    可既然诉讼说陆礼强占民女,只怕宁洵早被胁迫,来了也只会与陆礼同侧而站。

    既无苦主,陈明潜拿出宁洵给他的诀别信,里面字字泣血,诉说身不由己。

    正是当日宁洵送他时,为了勉励他在外重振旗鼓所做,里面有一句“妾之一身,孤苦飘零,今为知府所求,夫君恩情无以为报,唯盼善自珍重。”

    “你与信中宁洵是何种关系?”徐怀清双眸如鹰,狠狠地盯着陈明潜。比起陆礼昔日在牢狱里的冷漠,徐怀清更有一种高位者的疏远感。

    “我与她成亲在即。”陈明潜害怕徐怀清以她并非自己妻子为由,拒绝他的诉告,又接着道,“我们两情相悦。”以此来求得堂下民众的认可。

    大家见他面色辛劳,念着无权无势之人,远涉山水来京求告,都感慨不已,要政通使替苦主申冤,力惩犯事狂徒。

    由此看来,二人情深可见。

    徐怀清看去陆礼其人,只见他面色如旧,照例问道:“陆礼,你有何辩驳?”

    一阵沉寂后,陆礼信步走近陈明潜,眸光突然一凝,原来是陈明潜腰侧系着的红如意,恰如宁洵那日给他的那般。

    就连打结的方式也一模一样。

    他心中顿时警醒,怒气渐酝。

    原来这根本不是特意给他的!不过是宁洵拿来引诱亲近他的!

    二人早就私下见面,商议了以此罪名状告于他。

    那日宁洵之状他便觉得奇怪,她若是乍然得知陈明潜死而复生的消息,又怎么会竟不再追着问他陈明潜的事情。

    原来是早就知悉了。

    他们是何时见的面?

    宁洵这几日对他柔情蜜意,也均可自由出府,这边是哄得陈明潜来告状,那边又哄得自己掉入蜜罐里,竟还求她过些时日成婚!

    他嘴角嘲弄一笑,心底隐隐发怒,环视了一周陈明潜,盯着他沉声道:“强占民女?”

    轻嗤过后,他冷言冷语道,“非情非愿视为强,觊觎夺取视为占。我与夫人情投意合,海誓山盟,乃天造地设的良缘。内有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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