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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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一颤。

    “是我们老爷来了。”迎春跪下,双手拉住宁洵的裙角,脸上的惊恐比从前更甚,“姑娘去劝一劝少爷,否则他会被老爷打死的。”

    宁洵心里“噔”一声,眼前黑了一瞬,险些晕倒过去,还是迎春眼疾手快起身扶住了她,有些怪异地看着她。

    她手指发颤,脑子糊住了般,茫茫然拿起桌上那冷掉的茶水,一饮而尽,脑子里重复回响着那句“是我们老爷来了。”

    他来了。

    宁洵握住茶杯,心底一道尖锐的声音在竭力地喊,他来了。

    这个声音挥之不去。她缓缓起身,牙关紧闭着,一口银牙在唇下几乎要磨穿彼此。

    一袭粉衣的女子柔柔弱弱地从屋子里踏步而出,身影却越发坚定,走入冬日寒风里,像是要对抗什么。

    走过数条漫长的连廊,脚下越来越轻快,每一步都伴随着她六岁落水之后的生活切片。

    在福香酒楼送菜,被人揩油;跑街时撞到地痞子,被他们在长街殴打;攒的铜板被人偷光;去田里捡稻谷被狼狗追袭……无数次的落魄流泪,都在陆府的长廊里,随着她一步步靠近那里,而变得越发清晰。

    她步履生风,像是要就义。

    推开门时,堂里一阵血腥味混着冰冷的寒气涌来。

    陆瀚渊已经不在了,只有陆礼一人直挺挺地跪在厅中。

    孤寂萧索。

    宁洵方才有些激昂的情绪瞬间失落了。

    他并未回头看来人,只是冷冷地道:“我不会答应你的。”

    “答应什么?”宁洵歪着头打量那跪下的陆礼,他变得有些陌生。

    陆礼听闻她的声音,猛然回头,仰视起她,眼里冰雪融化成柔情。

    那一张戴着兜帽的脸如水温柔,毛绒的边沿将她挡得严严实实。可依旧能看到微翘的长睫毛如蝶,在杏眼上振翅欲飞,即使他把她囚在牢笼,也不改她明媚。

    一切都是那样恰到好处。

    他的肩膀顿时就松了下来,倔强的神色也变得轻松。

    那一身绯袍官服不显,可内里素白的衣缘染了一抹血色,从脖项处直透过衣领,没入官袍之下。

    除了泣血,他脸上还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红肿得厉害。

    那张脸的红肿才消了不到三日!宁洵走近些,把他扶了起来。

    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她开口时嗓音里浓浓的厌恶已经遮掩不住:“他不止罚你,还打你了?”

    她拿出

    帕子,把他衣领上未干的血迹擦了擦,没有问他为什么会吐血,只是觉得他若是拿出对付自己的一半力量,来对付他这个凶狠的父亲,也不至于弄成这般。

    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恼怒,渐渐涌上心头。

    如今陆礼是一州知府,被远道而来的父亲罚跪到吐血,说出去真是笑话。

    “怎么弄成这副模样?”宁洵咬牙问。

    陆礼摇摇头,他不可能答应父亲提出的求娶沈碧云的要求,他已经有了妻子,若是他……说不定,他早已经有了孩子。

    他将掌心放入宁洵兜帽里,贴在她温热的脸上。

    随即他缓缓低下头,与她额头相抵:“不是为了他,是为了兄长。”

    “我想和你在一起,兄长的事情,我担着。”

    宁洵不语,他如何担得起来?

    没有人可以担得起来。

    “你信我。”——

    作者有话说:其实应该更六千的,这样才好说清一个阶段,不过最近真的太忙了,这三千都是从早到晚拼凑出来的。哪周来个完整的双休,让我好好理清思绪存点稿就好了。可能要到过年才有希望了。

    强取豪夺还会有吗?那必须有。陆礼前边不过是浅浅发了个疯而已,都在后头。

    我们先期待一下文案剧情。

    第30章 故人重逢

    自从陆礼来后, 府邸的夜里极少在子时前熄灯,深夜时分,知政堂里也总有各色议论的声音传出。

    不是众人洽谈的慷慨激语, 便是他伏案躬耕的低声沉吟, 如今又多了一个,大夫夤夜来治病时的忧心浅叹。

    夜色幽深寂静, 雪花如盐撒空中,轻飘慢坠。暖阁中, 那垂须花白的大夫替陆礼诊过脉, 对宁洵道:“天佑夫人哑疾得以痊愈, 不曾想大人又病困潦倒。想来大人初来府上,相行相冲,才致家宅不宁。巫术之流虽不入流,但若想安枕, 尝试也不无不可。”

    宁洵面上不说话, 心里却暗道他济世悬壶, 竟敢出此下策, 十成十是个庸医,对他后面所说也多有存疑。

    果然那大夫扫视了宁洵上下, 欲言又止, 像极了在卖关子。

    他那双花白的浊眼有些渗人,缓缓吐息道:“只是大人长久积劳积累, 早些年或伤至腰肾,底子虚弱, 内里虚空……”

    沉默和迟疑,在夜空里放大了焦灼。

    宁洵蹙眉柔声道:“不必隐瞒,直说便是。”

    “老夫探查, 大人……只怕子嗣艰难。”他方语罢,又找补道,“不过大人年纪尚轻,多加调养,或可恢复也未可知。”

    宁洵顿生疑惑,陆礼出身优渥,如今更是家中独苗,又成了探花,可谓呼风唤雨。素日里绫罗绸缎上身,玉盘珍馐下肚,就连与她在钱塘相识时,他也未曾隐瞒过家境,下馆子都从不去重复的。这样一个人,如何会伤残至腰,落下病根这般严重。

    “大夫先开药吧。”宁洵不动声色地瞥向陆礼苍白的脸,未察自己眉头紧锁。

    他唇间泛白,脸颊处还依稀有一个前段时间被蜂蛰留下到一颗结痂小痣。即使睡着了,双唇紧抿着,也一脸的倔强傲然。细细看去,他皮肤通透,比之女子也不为过,像极了个不识烟火的谪仙。

    因着夜色已深,喂他吃完药,宁洵便就近与他一屋歇下。睡梦中多次起夜观察,见他呼吸平稳,这才在快天亮时,闭眼歇了一个时辰。

    一大早,那同知送来的明月和海棠便在院中跪请伺候,两道柔软嗓音在宁洵睡梦中和迎春拉扯,咿呀不停,叫宁洵睡也不安宁,很快便挣扎着醒了过来。

    她理了理睡得蓬松的长发,从榻上翻身而下,夜里睡不安稳,如今正是浑身酸痛时,连带着面色也不大好。

    迎春见她被闹起身,不好意思地说道:“她们二人说同知们聘她们是来伺候知府大人的,昨夜……姑娘一夜在知政堂照料,她们二人愧疚,今日一早便在此蹲守,说要来替姑娘分忧。"

    宁洵歇得不好,眼底浮肿着,面容也有些憔悴。此刻正披着雪狐大氅,发髻朦胧垂坠,更有长发飘然于身前,加之面色恹恹,更显柔弱可欺。

    风雪已停,屋檐处却无声坠了一团雪,在台阶下炸开,四处飞溅。

    只穿了一件短绒比甲的明月二人顿时缩了缩脖子,依稀间落入衣领的细雪寒冷刺骨,冰丝沁体,花颜失色。

    她们眼看宁洵衣衫不齐,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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