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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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在手上涂着羊油防冻,听闻迎春道:“宁姑娘,晚上少爷来一同用膳。”

    她杏眼微滞,闷闷地放下了手中正欲涂抹的羊油盒子,再也没有了兴致。

    正是心气乏闷时,不想看到他。

    那日毫不留情地骂了陆礼无耻,他大概记恨在心。这不,她这才好转些,方停了这些日子的用药,便来寻她了。

    宁洵心下暗暗道,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再屈服陆礼。

    是夜,冷月如钩,屋角寒鸦守望,陆礼踏碎那阴柔月色,依旧一袭白衣,悠悠地晃到了宁洵面前。

    人还未坐下,那清冷的冽音已经落入宁洵耳中。

    “我准你出府。”

    一坛米酒缓缓坐在圆桌上,骨节分明的手扶着酒坛。酒坛虽封着红酒布,浓浓醇香仍是隐隐漫出,弥漫了一室。

    他嗓音清冽,虽不朗声,却字字清晰。

    是宁洵想的意思吗?她一下愣住了。

    陆礼白衣翩翩,神色亦清冷,只是眼底闪着熠熠光辉,像是期待着什么。

    虽未知真假,但宁洵还是禁不住眼中泛光,咬唇小心地问了句:“当真?”

    陆礼见她本来恹恹的神情燃起期待,心底莫名烦躁,忍着掐灭了那一把隐隐欲现的怒火,定睛望入她那一汪清泉圆

    眼,缓缓吐息。

    “只是你需给我些诚意。”

    话音未落,宁洵便惊惧不安,连连摇头。

    她不愿意,再不愿意了。

    夜色朦胧如银,炭火噼啪剥落,在死寂的室内异常明显。

    “倒不必把我想得如此腌臜。”陆礼眼眸中光亮微凝。

    她向来都是不愿意的。

    就连钱塘二人情意正浓时,她也要用那样的词来形容他们之间的美好。

    陆礼知道她那样说,总归有些口是心非的成分在,可心底就是止不住的委屈。

    她口不择言,竟不管不顾过去的情分。

    他一扫眼底失落,佯装并不在意,轻笑着拍了拍手,婢女端着炉子,提着食盒进了室内。

    布置了一室暖锅和好菜,室内一片暖洋洋,两人对坐于圆桌前。

    陆礼打开了那坛子酒,温了后提起酒壶,替她满上一小杯:“我问过大夫,你也可以喝。让我们庆贺你重活一回。”

    宁洵是不愿意喝的,眼里满是戒备,呼吸清浅,娇颜如雪山睡莲,冷着一张脸。

    陆礼见她不喝,自己饮尽一杯,翻转酒杯给她看,承诺道:“我保证做个君子,否则便叫我永失所爱。”

    他发誓时,嗓音依旧清冽,郑重认真,眸色暗沉地落在宁洵身上。

    轻柔,甜蜜的神情,带着毫不掩饰的珍惜。

    宁洵满不在乎地避开他视线,小小地抿了一口。

    她尝不出酒味,只是凭借着自己对酒的认知,去猜测那杯酒的味道。

    “是桂花米酒。甜淡适中,饮罢喉中温热,唇齿回甘,不算烈酒。”

    陆礼眸光一柔,见宁洵面色依旧沉着,冷若冰霜,便觉得自己宠溺她过了些,随即恢复了惯常的疏朗淡漠,给她徐徐介绍那酒香。

    言语中,悠悠地拿酒壶又给她倒了一杯,推过去时,流水淋瓜般瞥了一眼她桌沿的手。

    米酒下喉,不烈不呛,比清水多些绵厚醇质。

    青玉酒杯几度抬起,陆礼自顾自地饮了数十杯,是苦闷,也是快乐,他自己也说不上来这些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宁洵不想看到他,可是他就是要来。

    宁洵闷闷不乐地开口:“你少喝些。”

    声音温柔,却略带嫌弃。

    “你行事恶劣,有酒后乱性之品。”宁洵怕他自作多情,以为自己在关心他,僵硬地补充了一句。

    陆礼不语,鼻间呼出一口长气,混入火炉上滚滚而起的白雾里。

    看不清对面人的神情。

    今日天气阴沉,本就叫人心中郁郁,好不容易盼到收了班,来与她吃上一顿热乎的,“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本是这隆冬里,最畅快恣意的。

    她却总是这般扫兴。

    陆礼虽不语,却已然有了些愠色。

    “我不喝酒,那你要同我说话。”

    他早知会如此,偏要来,来了又要生气。

    从前他极少对宁洵发怒,近来却总是因为宁洵爱答不理的态度而控制不住的肝火郁结,吃了两幅降火药。

    那苦药吃得他舌尖都麻了,再不想上火吃药了。

    突然间他想起从前和宁洵初相识时候的法子,也学起了过去的些许“无赖”,这才耍赖提了些要求,想借机掰开宁洵嘴问一问她心里想法。

    这回到宁洵不语了,她夹起食盒瓷碟里摆放整齐的笋片,放入炉中沸水里。

    “这个盐水鸭,你从前爱吃。”陆礼见她夹菜,殷勤地站起身给她碗里夹了一块,又看了看那浮起的鸭血,“以形补形,你血气不足,该补些气血。”

    很快宁洵碗里已经堆一个小碗的热菜,荤素搭配,均是些温补之膳。

    虽然宁洵说话不多,可架不住陆礼三杯她一杯的架势,很快她腹中堆满酒肉,肚腹也圆滚起来。

    面前菜式都被吃了个大概,宁洵脑袋晕乎着,问了句:“你说让我出府,怎么样才给我出去?我是不……”

    她说话迟缓,单臂扶着桌沿,腰若无物绵软地强撑着,眼神有些涣散,看向那腾腾白雾里的人。

    唇瓣翕张间,声音轻柔带醉,面颊桃粉,说不出的娇媚。

    “不必你做什么,明日你就出府去吧。”陆礼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宁洵也站了起来,却腿脚发软,迷离地打量着他。她感觉自己有些醉了,因为她看到陆礼变成了两个、三个、四个。

    重重叠叠的好多个陆礼,面如冠玉,梳得整齐的发冠一丝不苟。

    她大概真的醉了,陆礼会这样好心,如此轻易地把她放出府吗?

    心中疑惑升起,她却无暇思考,腰杆再也支撑不住,倾身倒下。

    恍惚中,她好像没有撞到坚硬的桌上,却好似掉入了绵软的吊床,在空中荡着。

    好像儿时在两棵大树之间,架起的渔网秋千,很舒服的感觉。

    她蜷缩着身体,往那悬空的秋千里缩。只是这个秋千,还有一股雪松的清香,好闻到让人安心。

    此时此刻,陆礼横抱起酒醉的宁洵。怀里女子轻盈如若无物,直往他怀里拱,双唇微润,两颊粉嫩欲滴。

    将醉酒得不省人事的女子放在绵柔的床榻。

    她双唇微张,露出两颗贝齿,舌尖娇粉柔软,像是海边贝壳的软肉,叫人不免想去一戳。

    陆礼目光漆黑得看不见底,翻腾着渴望,与他的理智斗争。

    女子轻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又在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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