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撩人: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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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 按殿下事先交代, 已备好收监人犯的牢房及承审官员,只待我们移交人证物证。”

    “京城刑部批复的缉拿文书今日午后刚送达, 加盖了部堂大印,新州府无权干预。”

    燕绥吩咐道:“凌策率人控码头仓储, 务必截获尚未及转运的所有账册与往来信函,赵琦带人封东市商号,店内掌柜账房一体拿下,不得走脱一人,城西私宅我亲自去。”

    子时三刻,城西私宅破门。

    行动迅猛利落,三名首脑两人就擒, 一人试图从后窗逃逸,被燕绥亲自截住,他踏着碎瓦落在那人面前,剑鞘抵喉,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对方既无法出声呼救,又不敢轻举妄动。

    “带走。” 燕绥收剑,语无波澜,“分开关押,连夜审。”

    审讯一直持续到次日黄昏。

    起初是抵赖,然后是推诿,最后还是崩溃了。

    铁证如山,无可辩驳,主事者瘫软在地,抖着声供出了这条线运作三年的完整脉络。

    牵连者众,跨州连县,第二日夜间,所有供状画押完毕,人犯移交新州府,由当地官员按律收监,等候刑部正式公文定罪。

    第三日夜,行辕偏厅。

    门扉紧闭,烛火在案上静静燃烧,照出跪伏在地的中年男子的侧脸。

    此人曾是燕绥麾下信得过的随行护卫,而今镣铐加身,鬓发散乱,只垂首盯着地砖的缝隙,不敢抬眼。

    三个时辰前,他被燕绥的人从新州一处隐蔽私宅里找到押送至此。

    那夜在山道上,他将燕绥的行踪卖给广通的人,自己则趁乱战死,留了一具面目模糊的尸首顶替,以为从此天高海阔。

    他没想到世子根本没信。

    燕绥坐在案后,没有看他,手边又拿着那方素白的丝帕。

    这几日审讯前后,任何一个稍有空隙的时刻,他都忍不住要拿出来看一眼,触一下。

    此刻帕子摊在他掌中,边缘又被捻出了新的褶皱。

    他垂眸看着那道褶痕,许久才开口。

    “周广。”

    周姓男子肩头剧烈一颤。

    “那夜山道,你将我的行踪卖给了广通的人,伏击三十七人,我麾下折了三人,重伤两人,钱英替你挡刀,当场没了气息,何准重伤,至今左臂不能抬。”

    他顿了顿。

    “你倒是跑得快。”

    周广伏在地上,整个人开始发抖。

    “殿下……殿下,我……”

    燕绥站起身来,背对烛火,面容隐入阴影:“广通的人给你多少银子?”

    周广喉间挤出破碎的音节:“八……八百两。”

    燕绥下令:“取秤来。”

    一杆盘秤置于案上,烛火映着黄铜秤盘,泛出冷冽的光。

    “背主求荣,折损同胞,陷主于死地,按律当斩,但念你跟随安王府多年,准你割肉去皮以此银赎命,足八百两之数,便放你生路。”

    周广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八百两,一斤十六两,合五十斤。

    割下五十斤肉。

    他不可能活着走出去。

    “殿下……世子殿下饶命!殿下……”凄厉的哀嚎刚起,便被侍卫利落地堵了口。

    燕绥没有看他。

    他垂眸将丝帕仔细叠起,再妥帖放进袖口中,仿佛不愿这张丝帕被眼前污秽之事沾染。

    他抚着丝帕想起那夜,月色稀薄,竹影幢幢,她踢到他惊叫声起,挥来一闷棍打在他腰腹,但他一抬眼,却看见一双澄澈又明亮的眼眸。

    燕绥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明显的弧度,笑了一下。

    周广在极度的惊恐中惶然抬眼,正正撞上这抹笑意。

    他浑身血液仿佛冻住,只感到毛骨悚然。

    燕绥没有兴趣在此看周广受刑,他迈步走出,唤了凌策一声。

    凌策跟随燕绥走出房门,他躬身禀报:“殿下,买凶袭击许姑娘的人已经找到了。”

    燕绥抬眼:“在何处?”

    凌策说了个地名。

    燕绥眸光渐冷:“休整一夜,明日且去会会他。”

    翌日清晨,燕绥策马行在新州城的街道上,身后

    跟着凌策与四名便装护卫。

    买凶袭击许无月的人住在城东僻巷尽头。

    几名地痞模样的人或蹲或站在门边,见一队人马直直逼来,刚想开口喝问,便被凌策一个眼神带人缴了械,捂着嘴拖进了巷角。

    燕绥推门而入。

    正堂内,一个年逾四旬的男子正歪在太师椅上剔牙,手边茶盏还冒着热气。

    他闻声抬头,见来人气势迫人先是一愣,随即撑起几分虚假的笑意,起身拱手。

    “这位公子是……”

    “孙秉德。” 燕绥没有问,只是在陈述。

    孙秉德眼珠一转,飞速打量来人衣着,又瞥见门外自家雇的人已踪影全无,心头咯噔一声,面上笑意却更深了些,近乎殷勤:“正是在下,公子如何称呼,来此不知所为何事?”

    燕绥睨视他半晌,缓声开口:“天水镇码头,你雇的人去绑了一名女子。”

    孙秉德脸上的笑僵住了。

    这人莫不是官府的人,可怎么会呢。

    “这……这其中定有误会。” 他后退半步,立刻改了称呼,“大人说笑了,定是有人污蔑,草民虽不才,但也是永州孙家二房当家的,正经的商户良民,怎会……”

    “你可是认识许无月。”燕绥打断他,语气平平。

    孙秉德眼珠又是一转,心念电光石火。

    不知这人究竟真是哪里来的当官的,还是只是许无月找来的帮手。

    无论是谁,他绝不能让人知晓他雇人是冲着那笔钱去的。

    为了找到许无月,这大半年来他已是将两万两的消息四处放了出去,如今知晓这个消息的人越多,觊觎这笔钱的人就越多。

    不过好在,那些人只是听着点风声,并不能确定虚实,仅有他是真切知晓这两万两就在许无月身上,还借此找到了许无月的下落,他得赶在事情彻底闹大前赶紧拿到钱离去,那本就是他孙家的钱。

    既然眼前这人知道许无月,那便顺着攀个亲戚。

    孙秉德立刻道:“原来大人是为无月而来,无月是草民的表侄女,她爹是草民的表兄,此次草民正是受表兄委托来此寻她。”

    “说谎。”燕绥冷声道,“许无月无亲无故,何来表亲一说。”

    孙秉德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干笑两声:“大人这说的是什么话,谁人不有父母有亲人,怎会没有表亲这一说呢。”

    “她父母早已去世,身边也无其他亲戚,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孙秉德的笑容彻底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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