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翻车后,老婆不要我了: 5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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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挺好的,于是他往前一步,从背后抱住她。

    岑任真的动作顿了顿。

    “干什么?”她问,声音在水声里显得有些模糊。

    “不干什么。”霍乐游把下巴抵在她肩膀上,闭上眼睛,“就是想抱抱你。”

    岑任真没说话,但她也没有推开他。

    花洒继续哗哗地流着,热水冲在两人身上,蒸腾起一片白茫茫的雾气。霍乐游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感受着她发丝间洗发水的香气,感受着她后背微微起伏的呼吸。

    “真真。”他闷闷地喊。

    “嗯?”

    “我爱你。”

    岑任真的手停了停。

    过了一会儿,她继续揉搓头发,声音淡淡的:“知道了。”

    霍乐游笑了,他抱得更紧了一点,把自己整个人贴在她背上。水雾越来越浓,模糊了视线,模糊了时间,也模糊了这世界上所有与他无关的东西。

    只剩下她。

    只剩下他。

    只剩下他们。

    *

    很久之后。

    岑任真关掉花洒,扯过浴巾开始擦头发。霍乐游还站在原地,看着她,眼神黏黏糊糊的。

    “看够了没有?”岑任真把浴巾扔给他,“擦干,出去。”

    霍乐游接过浴巾,胡乱地在头上脸上擦了一把,然后又凑过来。

    “一起出去。”

    岑任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推开浴室的门。

    霍乐游跟在她身后,像一条甩不掉的尾巴。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洒在卧室的地板上。妙妙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正趴在窗台上晒太阳,听见动静,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连眼睛都没睁。

    岑任真坐到床边,拿起梳子开始梳头。

    霍乐游凑过去,伸手要拿梳子:“我帮你。”

    岑任真由着他去。

    霍乐游站在她身后,笨手笨脚地帮她梳头。动作很轻,生怕扯疼了她。梳子从发根滑到发梢,一下,两下,三下,慢慢的,柔柔的。

    霍乐游梳着梳着,忽然问:“真真,你会一直喜欢我的吧?你会不会突然不喜欢我了?”

    其实岑任真从未给他相关的承诺,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于是绕开话题,“你还记得昨晚我和你说的事吗?我担心林老二会去公司闹事,主要怕会影响药物上市,要不你和妈商量一下,看看这件事怎么处理比较好。”

    霍乐游眼里掠过一丝失望,他手上动作顿了顿,说:“你放心。”

    不会有事,一切有我。

    他虔诚地吻了吻她的发心,他对她的感情,早就无法自拔。

    不要抛弃我,真真。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我什么都可以答应。

    第56章

    收到怀嘉意的死讯, 是在半个月之后。

    这半个月,她都再没有从重症监护室出来过,只有中间清醒过一次。

    那是个周六下午,怀嘉言忙完工作后, 穿上隔离衣去她的床边陪她。

    嘉意在床上昏睡着, 氧气导管在她消瘦的脸颊上留下浅红的印记。她的头发因为治疗已经剃光了, 他的手在她头顶上停了一会儿, 然后轻轻摩挲了一下。

    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一道, 落在地板上,也落在他的鞋尖上。病房里很安静, 只有仪器运转的轻微嗡鸣,和嘉意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他带了一袋耙耙柑。

    这是她小时候最爱吃的水果。那时爸妈还在, 过年置办年货,他牵着她的手在超市里走。她刚到他的腰那么高, 穿着一件红色的棉袄,在水果区的摊子前站住不动了。

    “哥哥,”她指着那一筐黄澄澄的果子, “为什么这个叫耙耙柑, 那个叫水果橙?它们长得一样啊。”

    一晃这么多年。

    双亲意外身亡那年,她刚上小学。他请了长假, 从学校回来处理丧事,回来的时候, 她坐在居委会办事处的沙发上等他,穿着一双拖鞋, 袜子脏了一只。她看见他,站起来,跑过来抱住他的腿, 什么也没说。

    后来他往返两地之间,从他的学校到嘉意的学校,300公里,这条路他走了六年,两千多个日子,每个周末,每个假期,每个她需要他的时刻。直到嘉意顺利结束高考,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他以为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长兄如父。

    他要送她走了。

    怀嘉言低下头,开始剥那只耙耙柑。

    他的手指修长,动作很慢。指甲嵌进果皮里,撕开一道口子,橙黄色的皮裂开来,露出里面白色的海绵层。他一点一点地剥,把那层皮完整地撕下来,放在膝盖上铺好。

    柑橘的香气散开来。

    清淡的,微酸的,带着一丝甜。混在病房消毒水的气味里,混在仪器轻微的嗡鸣里,混在她浅得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里。那香气是暖的,像冬天屋子里开着空调,窗玻璃上结着霜花,她在屋里跑来跑去,手里举着一瓣剥好的橘子,非要往他嘴里塞。

    柑橘的香味让他的眼睛变得很酸涩。

    不是那种呛人的、刺激的酸,而是一种很轻的、很软的酸,从鼻腔深处漫上来,漫到眼眶里,漫成一层薄薄的水光。他眨了眨眼,那层水光没有退下去,反而更满了,满得他看东西都有些模糊。

    嘉意的主管医生和自己说,她最近的状态好了不少,镇静药物已经撤掉了。他们都明白这言下之意。

    剥到一半,床上的嘉意动了动。

    他停住手,抬起头。

    她的眼皮颤了颤,像蝴蝶扇动翅膀那样,颤了好几下,然后睁开一道缝。那目光是涣散的,没有焦点的,在病房里茫然地转了一圈,然后落在他的脸上。

    落在他脸上,停住了。

    “哥……”声音沙哑,轻得像一缕烟,像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人在喊他,隔着风,隔着山,隔着一整个他来不及抓住的过去。

    他倾过身去,握住

    她没有输液的那只手。

    凉的、瘦的、骨节分明,像握着一把细弱的枝条,握着一片快要飘走的落叶。他轻轻握着,不敢用力,怕握疼了她,又不敢松开,怕一松开她就飘走了。

    “哥哥在。”

    嘉意看着他,看了很久。她的眼睛还是小时候的样子,圆圆的,亮亮的,只是眼窝深深地凹了下去,眼底有一层病态的薄翳。她就那么看着他,眼珠动也不动,好像要把他的样子刻进去。

    他的喉结动了动。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怀嘉言低下头去,把耳朵凑近她的嘴边,她的呼吸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我想见任真姐姐,还有……盛萧。”

    怀嘉言转达了嘉意的意思,岑任真和盛萧几乎是同时到的,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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