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翻车后,老婆不要我了: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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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错的人。你见过太多以为抓住了幸福、最后却两手空空的人。你见过太多付出真心、最后被伤得体无完肤的人。你一直是清醒的那个,一直是冷静的那个,一直是站在岸边看着别人溺水、自己绝不会跳下去的那个。

    岑任真闭上眼睛。

    她知道自己必须选。

    是前进,还是后退。

    但是没必要现在就给出答案。

    岑任真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冷风猛地灌进来,像无数根细针扎在脸上、脖子上、露在外面的每一寸皮肤上。岑任真打了

    个寒颤,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被这寒意一冲,忽然散开了一些。

    她转过头,看着还坐在驾驶座上的霍乐游。

    他正看着她,眼睛里带着一点疑惑,一点担心,还有一点没散去的期待——他大概还在等她说什么。等她回答他刚才那个问题,等她说点什么关于他们之间的事,等她把今晚这场对话继续下去。

    但她不想继续了。

    至少现在不想。

    “太冷了,”她说,声音在风里有些飘,“回家吧。”

    一句毫不相干的话,就把刚才所有的话题都切断。

    霍乐游的眼睛里难掩失望,但他很快就收拾好自己的心情。

    追老婆嘛,路漫漫其修远兮,他在这件事上是最有耐心的人。

    地下车库的寒意还黏在衣领上,电梯门一开,暖烘烘的香气就扑了个满怀。

    雪姨听见动静,从餐厅迎出来,手里捧着两双绒面拖鞋,鞋底已经提前烘过了,踩上去软乎乎的。

    “快进来暖和暖和,”她接过两人的外套,轻轻抖了抖上面沾的寒气,“夜宵刚摆上,想着你们这个点到家,胃里该空了。”

    紫檀木圆桌上,今晚换了厚实的布垫。正中一只紫砂煲,揭开盖子,热气“呼”地腾起来——银耳炖莲子羹,炖得胶质尽出,汤色清亮中透着糯白。莲子用的是建宁通心白莲,一粒粒饱满圆润,红枣切成细丝,撒了几粒枸杞,红白相间,十分好看。

    旁边刚端上来的一锅羊肉汤,还在咕嘟咕嘟地翻滚着。汤色奶白,几段大葱青白分明,隐约能看见锅底沉着当归和党参。

    雪姨说:“今天冷,高总说要吃点暖身的,这羊腿肉炖了两个多钟头,这会儿正酥烂。”

    妙妙不知从哪个角落钻了出来,迈着小长腿跑得飞快,肉垫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细密的“噗噗”声。跑到半路,地板太滑,他一个趔趄,后腿蹬了几下才稳住,耳朵都歪到了一边,可速度一点儿没减,径直朝餐厅冲过来。

    跑到岑任真脚边,妙妙才猛地刹住,前爪往前一撑,屁股撅得老高,尾巴还高高地翘着,摇来摇去。抬起头来,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岑任真,喉咙里发出细声细气的“咪呜”,像是在说:人,你打猎回来啦?

    他的爪子生得极大,毛茸茸的像两朵小云,可伸出来一看,骨节分明,趾头张开能占满人的整个掌心。这会儿正一下一下地踩在岑任真的拖鞋上,踩几下,抬头看一眼,又低头踩几下,软乎乎的肉垫隔着绒布,也能感觉到那一点点温热的力道。

    雪姨笑得满脸慈爱:“妙妙现在不认生了,刚到家的时候喜欢钻床底,现在满屋子跑了。”

    雪姨似乎也察觉到他们之间那点微妙的气氛,目光在两个人脸上飞快地掠过,就那么一眼,就什么都明白了。

    她脸上已经换了一副神色——眼皮微微耷拉着,一只手虚掩在嘴边,打了个浅浅的呵欠。

    “哎哟,”她拖长了声音,语调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含糊,“我年纪大了,有点困了——”

    说着又打了个呵欠,“我先去睡觉了。明天起来我再来收拾。”

    话音落下,她已经转身往走廊走远了。

    偌大的餐厅一下子寂静下来,只有妙妙趴在旁边的矮几上,发出细软的呼噜声。

    岑任真先盛了一碗银耳羹,等晾到刚好温温的,便就着碗沿,嘴唇触到温热的汤汁,银耳滑入口中,几乎不用咀嚼,只在舌尖上微微一抿,便化作一股清润,顺着喉咙慢慢淌下去。

    再用汤勺舀起一颗莲子,她刚要放入嘴中,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问:“你有联系过怀嘉言吗?”

    这件事因他而起,澄清最好也由他出面。

    霍乐游抬眼,小心翼翼地掠过岑任真的脸。

    “公关部门已经联系他了。”霍乐游斟酌着开口,语气尽量放得平常,像在汇报一件普通的工作,“他心里应该知道分寸,大约会和陶茜私底下协商好。”

    过了几秒,岑任真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他也是无妄之灾,不要给他太多压力。”

    于是霍乐游又把即将要说出口的话吞了回去。

    他今天去找怀嘉言,在他的威逼下,怀嘉言终于对他说了实话。

    原来怀嘉言第一时间就联系过陶茜。

    陶茜坚决否认。

    怀嘉言说,他问了很多遍,能问的都问了,她还是不承认。最后他说,她应该不至于。

    陶茜只是个普通人。

    她自私,为自己考虑——这一点毋庸置疑,也是人之常情。一个女人陪伴一个男人八年,从二十出头到三十岁,最好的年华都搭进去了,最后落得一个分手的结局。即使分手是她自己提的,但她仍不甘心,她觉得自己亏了。

    可她也没有做错什么。

    她用青春陪了怀嘉言八年,她看不到希望,所以选择离开。

    她出于嫉妒心,对岑任真有恶意的揣测。她去找过怀嘉言的妹妹怀嘉意,说了很多话,无非是诉苦,说怀嘉言变心了,说岑任真如何如何。她想把怀嘉意拉到自己的阵营里,想找个人站在她那边,证明她不是无理取闹的那一个。

    但她实在没必要去网上散布那些谣言。

    她就算不甘心,也不至于这样丧心病狂。陶茜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件事闹大了,她自己也会被卷进去。

    她丢不起这个人。

    更何况,她离开怀嘉言是为了过更好的生活。

    让她和怀嘉言复合?她不敢的。让她嫁给怀嘉言?她更不敢。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怀嘉言家庭条件太差,负担太重,不是那个能给她安稳的人。她没必要闹出这样一场风波,让所有人都盯着她看,让她的生活也陷入漩涡。

    所以怀嘉言也不忍心再逼迫陶茜出面说些什么,他没有办法在网上发布声明,说——其实是陶茜出轨,而不是他出轨。

    八年的感情,怀嘉言做不出来。

    但显然霍乐游对陶茜并没有多余的同情心。

    他当时只是坐在怀嘉言对面,听完这些话,沉默了几秒,然后轻飘飘撂下一句:“随便你怎么协商。”

    他的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但是岑任真,”他顿了顿,抬起眼皮看了怀嘉言一眼,“必须清清白白。”

    他说完就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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