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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装乖翻车后,老婆不要我了》 35-40(第11/14页)
,我明天就去处理掉。”
霍少不敢再开车分心了,一路安静地开到了佘山庄园,等到了门口,由管家安排人帮他们停车。
霍乐游一偏脑袋,话未出口,便停在了喉间。
副驾驶座上,岑任真安静地靠在椅背里,头微微侧向车窗方向,已经睡着了。只有在这样的时刻,她脸上极少显露的疲惫才无所遁形——那抹不易察觉的青色,淡淡地晕染在她眼下,像上好的瓷器上极细的冰裂纹,唯有在这样全无防备的寂静时刻,才悄然浮现。
她总是那样。冷静,高效,像一台精密运转的仪器,让人捉摸不透又令人着迷。
霍乐游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一种奇异的感觉,如同细小的气泡,悄然浮起。
真可爱啊,他老婆睡着了也这么可爱。他老婆都这么可爱了,对他什么态度那都很正常,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真真,到家了。”
霍乐游轻轻地拽了拽她的衣角。
高意君在会客厅等他们。
在此之前,她已经和几位重要股东开完了线上会议。
君意集团对这个帕金森病腺病毒的项目投入甚大,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她把岑任真喊过来,是为了再次确认一些重要细节点。
至于霍乐游?他的主要功能是确保岑任真的人身安全。
当然她也有些账需要和他算。
霍乐游的那些小动作根本逃不过亲妈的眼睛,高意君已经查明,把人扣在派出所是霍乐游干出的事情。
“现在那个病人怎么样了?”高意君直击重点,“我听说她其实已经醒了?”
高意君已经向各方了解过整个事情的经过,作为掌握最高话语权的领导者,她绝不可能做一个最后的知情者。
“对,昨天怀医生来和我报告,已经拔管,观察两天,就准备让她回普通病房。”
岑任真简单说了一下情况,“据我们之前了解到的,他们唯一的儿子在国外,压根就没有侄子这一号人。”
“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高意君见怪不怪地说道,“无所依靠的老人总会冒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亲戚。”
高意君一锤子定音:“既然人已经醒了,那就好办了。”
高意君打算将计就计:“既然幕后有推手,那就不妨再推一把,我让公关部门先不动……”
“不行!”霍乐游率先反对,他的理由冠冕堂皇,然而他真正担心的是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现在的舆论对集团很不利,股价会大跌……”他试图用利益说服母亲。
高意君的眼神异常清明,像是暴风眼中心那令人不安的平静。“等民众的情绪再发酵几日,股价的下跌是难免的,但这只是暂时的,因为我们有强有力的证据。”
“首先,病人已经醒来了,她已经转危为安,那么,所有指责我们‘害命’的言论,从这一刻起,就已经失去了最根本的立足点。这不是我们的辩白,这是医学事实。”
“至于‘谋财’。”高意君的语气变得冷静而锐利,像手术刀般精准地剖析开来:“我们这个项目,从一开始就明确属于患者部分自费的临床试验项目,这一点在入院初筛、方案讲解、尤其
是签署知情同意的每一个环节,都有白纸黑字的文件,以及,“她特意加重了语气,“全程录音录像。这是法律认可的、实打实的证据链,清晰记录了患者家属在完全理解情况下的自愿选择。那位患者家属年纪虽然大了,但是没有老年痴呆吧?至少我从录像上来看,老先生的思维清楚得很。”
“更何况,”高意君的声音沉了下去,“我们了解到这位患者家境特别困难后,主动启动了集团内部的医疗援助基金,为她承担了超过百分之六十的自费部分。财务部的审批记录和拨款凭证完全可以调出来。”
“对我们来说,这是天上掉下来的流量。”
霍乐游还是下意识否认:“但是这些流量是负面的……”
“负面?你知道集团去年在‘腺病毒’的品牌推广和患者招募,花了多少预算?最终触达并成功入组的有效患者人群,又有多少?”
一直沉默的岑任真忽而开口:“专项推广费用是3200万,主要通过顶尖医学期刊、行业峰会、以及针对特定医院的专家渠道进行精准推送。但是……”岑任真顿了顿,“因为是部分自费的前沿疗法,即使有初步临床数据支撑,患者认知度和接受度依然有限。全年筛选接触潜在患者超过五千例,最终成功签署知情同意并入组的,不足三百人。”
“三百人。”高意君将这个数字清晰地念出来,像在掂量它的分量。
“找到合适的、愿意承担部分费用、并理解前沿疗法风险的入组病人,一直是我们最大的瓶颈之一。钱,是一道门槛;信任和认知,是更高的门槛。”高意君的声音平稳,却字字敲在关键点上,“而现在,有人不惜动用如此手段,试图用‘谋财害命’的标签来摧毁我们。可他们无意中,却用最戏剧化、最能吸引眼球的方式,把我们最核心、也最难向大众解释的‘前沿性’和‘价值’,粗暴地推到了全民讨论的风口浪尖。”
“如果我们的药物真的被证实有效,彻底推向临床应用,最大的困难是什么?不仅仅是技术和审批,更是市场的认知、患者的信任、价值的共识。”高意君缓缓说道,“而现在,一个全国性的、高度情绪化的辩论场已经形成。所有人都在问:这东西到底是不是骗局?到底值不值这个价?到底能不能救人?”
岑任真已经彻底沉默,低垂的眼睫掩去了所有的情绪,显然她不反对高意君的做法。
只有霍乐游的声音里压着焦虑:“那岑任真怎么办?”
她要怎么去面对这些舆论?那些网络暴民毫无理智可言,很快就会扒出她的照片、她的履历,对她评头论足、百般恶意揣测。
他几乎在逼问母亲。
“啪——”
空气仿佛在这一巴掌后彻底凝固了。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会客里回荡,比任何争吵都更具冲击力。
“那你又在做什么?为什么那个患者家属会一直被‘扣留’在派出所里?如果不是你做的‘好事’,引起了有心之人的注意,怎么会有今天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霍少:老妈已经打了我了,老婆就不要再打我了吧
第40章
这一巴掌来得又狠又突然, 霍乐游整个头都被打偏了过去,脸颊上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愣在原地,瞳孔微微涣散, 像是无法处理眼前发生的一切。活了二十几年, 他金尊玉贵地长大, 他妈虽然对他恨铁不成钢, 但从未动过手。
但脸上的疼痛, 远不及心里窜起的恐慌。
几乎是下一秒,霍乐游就猛地转过头, 视线慌乱地扫向岑任真所在的方向。那一瞬间,血液仿佛逆流, 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掐得他几乎窒息。
那些他精心构筑的、层层包裹的伪装, 那些他选择性地展示的、光鲜亮丽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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