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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装乖翻车后,老婆不要我了》 30-35(第12/14页)
立刻下车,只是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
他转过身,在仪表盘微弱的余光里,极其小心地、缓缓地伸出手,覆上了她搭在腿侧的手背。
“不,不是这样的。任何事情都是有风险的,对于这位老太太和老先生而言,他们之前找到你,那样坚决地想做,说明本身就已经到了别无他法的地步,真真你也说了,这项治疗如果不在全身麻醉下是无法实行的,如果他们拒绝全身麻醉也就是拒绝这项治疗,那么这就是他们必须要冒的风险和要闯过的难关。”
霍乐游并不管自己的安慰是否“道德正确”,他不是医生,他不需要站在患者的角度出发。更何况,自从岑任真被人刺伤的那一刻起,他和那个患者家属就成了仇人。
他的声音藏着一丝冷酷:“我之前也阅读过帕金森病患者的资料,而他们中有人因为身体失能长期卧床,就是会导致肺炎,很容易反复感染,最终导致低氧血症,死于呼吸衰竭。”——
作者有话说:腺病毒这个东西吧确实目前国内处于临床试验阶段,作者所在的医院也在搞,疗效其实见仁见智,很难直接给一个有用或者没用的论断,还是需要更多的数据支持和长期追踪。这章关于腺病毒的不多,都是作者直接写的,所以不标注了。
以及全身麻醉确实是一件比较危险的事情,国内对于麻醉的大众认知还是存在局限性,需要更多的大众科普。大家感兴趣可以搜搜资料啥的。
第35章
他的侧脸陷在半明半暗里。眉骨投落的阴影锋利地切过眼窝, 那双眼毫无波澜,像结了冰的深潭。嘴角的线条平直得近乎刻板,随着话音落下,连细微的牵动都没有。
每个词都像从冰水里捞出来的石块, 沉甸甸地砸在岑任真的心上。
她心里“咯噔”一沉, 像有根细微的弦猝然绷断。
岑任真的视线停留在他的脸上, 她觉得霍乐游和往常很不一样, 以她对他的了解来讲, 他不会说出这样冷漠的话。
霍乐游最多是个有些幼稚、甚至孩子气的豪门公子哥,他活在浮光暖雾里, 他这辈子没见过那些阳光照不到的角落里滋生的苔藓与蛆虫。
他是被命运用金汤勺喂养长大的孩子,天真、慷慨, 直到岑任真今日第一次发现那慷慨里带着不自知的残忍。
她的视线停留得太长,沉甸甸地落在他的脸颊、眉骨, 最后是嘴唇。她带着某种缓慢的、带着探究意味的审视,仿佛要在他轮廓的阴影里解读出什么被隐藏的注释。
霍乐游感到一丝不自在,仍乖乖低下脑袋, 光线在他额前投下一片温驯的阴影, 偏有几簇头发天生带着自己的脾气,不肯全然伏贴。它们细软地、不安分地翘着, 边缘被光线虚虚地勾勒出一圈浅金色的绒边,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阴影里, 像妙妙耳朵上的超长犟种毛。
他不安地为自己刚才的话做了一些补充说明:“所以真真,我不想你自责, 这是无法预知的意外……”也是那个老太太命该如此。
霍乐游揣摩她的神色,将那最后一句话咽了下去。他并不关心那些人的死活,生老病死、优胜劣汰, 本来就是自然界的生存法则。
他知趣地咽下更多本要脱口而出的话,变成了温柔“解语草”:“海都医学院附属医院是海都市最顶尖的三甲医院,我相信医生会救活她。”
岑任真轻轻“嗯”了一声,好像不再对他心有疑虑,可霍乐游的心底总有一丝难以名状的阴翳,像冬日玻璃上哈出的薄雾,刚擦去一角,又在别处悄然浮现。
“小心。”霍乐游一手拿着岑任真的手提包,一手搀扶着她上了楼,岑任真有些无奈地笑了:“你真的太紧张了。”
到了门口,她刚要弯腰,霍乐游已抢先蹲下身,从鞋柜里拿出她的软底拖鞋,抬头示意她抬脚,她轻轻挡开他的动作,“只是皮肉伤,又不是骨折。”
霍乐游不听,且满脸的意见:“万一线崩开怎么办?万一伤口感染怎么办?”
期间妙妙喵呜喵呜地想冲到岑任真怀里,被霍乐游一手捞走,严厉教育:“妙妙!不可以!妈妈受伤了!”
霍乐游发觉岑任真的视线又长久地停在自己的脸上,和上次那种带着审视的凝视不同,这一次,她的眼神温和,嘴角甚至抿起一点浅浅的弧度。
“霍乐游,我怎么以前没发觉,你还有男妈妈的特性?”
岑任真最后那点疑虑,就像阳光下的薄雾,彻底消散了。一个能为她忙前忙后、紧张到有些“小题大做”的人,心思能深沉到哪里去呢?想到自己先前那些无端的猜测,她心底悄然泛起一丝歉意。
霍乐游连耳朵都胀得通红,急急否认:“才不是。”
他甚至有些委屈:“老婆嘲笑我,我明明是担心你……”
岑任真忍住笑,故作一本正经地解释,“我其实在夸你,男妈妈这个词,是说你像妈妈一样认真仔细,温柔体贴,这难道不是个很好的词吗?”
她说得糊弄,然而霍乐游真就接受了这个解释,“真真觉得好,那就好吧,但是不能在外人面前这么叫我。”
要不然得被他那帮朋友认作是变态,还以为他和岑任真玩得很花。
这时,沙发上的手机叮咚一声,弹出一条微信消息:【伤口注意事项:……】
这是岑任真的手机,发消息的人是怀嘉言。
作为一个从小就不爱看书的学渣,霍乐游的视力极好,裸眼5.2,一眼就瞧见了屏幕上的字。
看着岑任真拿起手机准备回复,霍乐游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嫉妒冲昏了他的头脑,又或者是岑任真的纵容养大了他的贪心。
他靠着老婆坐下,“真真,你受伤了,回消息不方便,我来替你回吧。”
岑任真默许他拿走了手机,于是霍乐游回复怀嘉言:【我是霍乐游,谢谢你对我老婆的关心,你说的这些注意事项,我会记得的。】
把手机还给岑任真的时候,霍乐游脸上的神情像一只打架打赢了的小猫。
当然,他是不会承认的,他在吃怀嘉言的醋,一旦他承认,不就是说自己不如对方吗?
岑任真问:“看来你不是很喜欢他?”
平白无故讨厌一个人未免显得自己太没气度,好在霍乐游现在有了可以说得出口的理由:“都怪他!要不是他惹出的事,你也不会受伤!”
说着说着,他带上一丝真情实意的不满:“他做什么不合时宜的烂好人?作为一个决策者,他这样的心肠,是把自己和同伴都置于危险之中!更会给公司带来不可控的损失!”
岑任真轻咳一声,“这件事不能全怪他,我当初也是同意的。不过怀师兄确实是个心肠过于柔
软的人。”
霍乐游的声音变得沉闷,“我发现了,你就是喜欢善良的老好人。”
这个发现让他有些烦躁。
他不确定他的演技能好到一辈子都让她不发现,但他也不敢摊牌,不敢暴露完全真实的自己。
所以他就更加讨厌真正的大好人,怀嘉言。
“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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