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翻车后,老婆不要我了: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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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激的事情,便拦住了他:“那是个80多岁的老先生了,他的妻子是我们组里的病人,上次全麻做病毒注射,出了一点突发状况,老先生也是过于忧虑他的妻子,本质并不是穷凶极恶之人,我们后续会和他好好解释……”

    “解释什么?”

    霍乐游不耐烦地打断,“他老婆出了问题,他就要伤害别人吗?事情发生之后,又要仗着自己的年纪来逃避吗?那这样说来,我以后看不惯哪个人,是不是雇个上了年纪的老先生或者老太太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反正他们头脑不清爽,也坐不了牢。”

    霍乐游一字一句道:“每个人都要为了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怀嘉言微皱眉,似乎是不赞同。

    两个人僵持在那里。

    便在这时,霍乐游的手机收到了岑任真的消息,然后是她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于是,霎那间,所有的锋芒、质疑、冰冷的怒意,如同潮水遇热消融,切换之快令人愕然。霍乐游背过身去,迅速接起电话,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揉进了全然的焦灼与温柔,与方才判若两人:

    “真真,你没事吧?”

    他语气关切,面色焦急,丝毫不见刚才与怀嘉言剑拔弩张的气势。

    “我快被吓死了。”

    他的尾音里有不易觉察的撒娇,流露出只有对岑任真才会展露的、近乎撒娇的脆弱,又因外人在场,而不能表露得太明显。

    “对,我现在和怀嘉言在一处。”

    就连他提到怀嘉言三个字的语气也格外友好,使得怀嘉言忍不住往这里瞥了一眼。

    霍乐游还顺势告状:“怀医生说里面是无菌区,我不能进去,所以我一直在外面。”

    怀嘉言不知那头岑任真说了什么,但是看到下一秒,霍乐游不悦地把手机递过来:“我老婆要和你说话。”

    怀嘉言神色如常,道了声“抱歉”便接过手机,贴近耳边,非常自然地开口,那称谓清晰无误地传到旁听的霍乐游耳中:

    “岑师妹。”

    周遭的空气又骤然下降了几度。

    “没事的,师妹,你不用出来,你在里面好好休息,我和手术室阿姨要一套衣服,我带他进来就好了。”

    怀嘉言也是两副面孔。

    男人最懂男人。

    霍乐游觉得怀嘉言有鬼,他转头对上那副温良儒雅的面孔,对方正微笑:“霍先生,请跟我走。”

    什么霍先生?

    他管岑任真叫师妹,难道不是应该管自己叫妹夫?

    不过是道貌岸然,别有居心的家伙!

    怀嘉言从前台阿姨那拿了一套大号洗手服给霍乐游,他虽然已经不再是这里的医生,但阿姨仍认得他。

    医生休息室门口,门虚掩着。

    岑任真靠坐在床头,身上盖着医院的薄毯,眼神清明,神色平静。看到霍乐游进来,她甚至微微弯了一下唇角,那弧度很浅,却奇异地安抚了他一路狂奔而来的所有惊惶。

    她就那样坐在那里,除了手臂缠着的白色纱布,整个人看上去,几乎在家窝在沙发里看书的模样没什么两样。

    在霍乐游说话之前,她先一步开口安抚:“没关系,只是一条小口子,整形外科的医生已经帮我缝好了,以他们精湛的技术,连疤都不会留下。”

    直到见到她,霍乐游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他贪婪地看着她,就好像是已经很久没见。

    他迫切想要知道这一切是怎么样发生的,但看到她平静却难掩倦色的眉眼,所有追问又都咽了回去。

    直到岑任真轻轻动了一下,说:“我们回家吧。” 话音未落,霍乐游一个箭步上前,手臂稳稳地、几乎是小心翼翼地穿过她的后背和膝弯,用一种极尽珍视的姿态将她搀扶起来,仿佛她是一件失而复得、易碎无双的珍宝。

    在那一刻,怀嘉言也下意识迈出了半步,但他慢了一刻,他的身形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不着痕迹地收回,抬臂的动作也顺势转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大褂袖口。

    “今天谢谢你了。”

    临走时岑任真向怀嘉言点头致意,而霍乐游似有意也无意,在他们视线中间挡了个结结实实。

    霍乐游开车把岑任真送回家,在路上,他听岑任真说到了事情经过。

    “之前有个符合条件可以入组的病人,我们也是很想把她收进来,但是治疗需要部分自费,她无法负担。我们尝试过帮她申请基金援助,但是她又不符合条件……”

    说到这里,岑任真的眼睛里像投下了一小片薄薄的灰云。

    “她的儿子在国外,唯一的亲人是她的丈夫,她患病多年,丈夫一直把她照顾得很好,他们俩的感情是很深厚的。所以她丈夫找到怀嘉言那里,希望我们能帮助解决经济的问题……”

    霍乐游听懂了,所以罪魁祸首还是怀嘉言!罪该万死!

    “前不久,老太太接受了治疗,我们这项治疗是用药物泵向大脑深部的纹状体注射病毒。手术过程中,外科医生要先在额部头皮做一个小切口,钻一个约14毫米的骨孔;然后将一根灌注导管通过骨孔,根据术前MRI和手术开始时的导航确定路径,在实时引导下精确插入到治疗靶区的中心。最后将含有治疗用腺病毒载体的溶液,通过导管在多个预设点位进行注射。这个过程一般需要数小时,综合种种考虑,团队选择了全身麻醉下进行这项治疗……”

    说是导管,其实是一根很长的可以到达大脑深部的“针”,所以需要患者在手术过程中保持不动,否则就会出血。颅内出血是件很危险的事情。

    理论上,头皮神经阻滞局麻就可以完成,不一定非得全麻,但是时间太久,患者年纪偏大,怕她无法配合,一旦术中动了,脑出血了就麻烦大了。

    岑任真的声音有些低落,“治疗进行得很顺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老太太一直还没有醒,目前还住在ICU。”

    和她相依为命的老先生见不到

    妻子,十分地焦虑,以至于冲动之下,做出了错事。

    “医院请了多学科来会诊,考虑术前患者就有轻度肺炎,术后发展成重症肺炎,肺的状态极差,无法脱离呼吸机。”

    为了这个项目,岑任真已经连轴转了很多天,她的脸几乎没有血色,是一种透明的、瓷器般的苍白。

    “我去仔细了解了这件事的经过,其实当时麻醉科有位姓宗的女医生极力反对这位老太太实行全身麻醉,认为患者当时就已经处于低氧血症状态,术后极有可能无法拔管。但是对外科医生来说,如果不实行全麻,他们无法定位并将病毒精准地泵入治疗靶区。”

    “当时除了麻醉科,没有人觉得会出问题。”

    岑任真的声音略显疲惫:“是我们低估了麻醉的风险。”

    这句话是绝不能对第3人说的,好在这里是霍乐游,哪怕她有一时的软弱,说错什么,她也不用担心会造成难以预料的后果。

    车子平稳地滑入车位,引擎熄火,昏暗的寂静瞬间包裹上来。霍乐游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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