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装乖翻车后,老婆不要我了》 20-30(第9/28页)
妙妙不知何时蹭到了他腿边。大概是湿滑的地面让他脚下不稳,又或者是突然溅落的大滴水珠吓了他一跳,他本能地伸出爪子想抓住什么稳住自己……而霍乐游的腿像两根可靠的猫爬架,成了最近的“救命稻草”。
霍乐游赶紧把花洒关了。
然而最可怕的不仅于此。
岑任真紧随着妙妙进来,再一次把他看了个精光。
俗话说得好,小酌怡情,更宜乱性。
小酌残留的那点微醺,原本只是让他神经松弛,卸下平日的紧绷。
可此刻,这点松弛非但不是缓冲,反而成了助燃的油。他本就因为酒气、因为懊恼、因为她近在咫尺却隔阂难消而心神不宁,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
身体里那把原本只是闷烧的、带着忐忑和自厌的火,“轰”地一下被彻底点燃了。
妙妙还躲在角落,小猫天生怕水,这会儿被困住了,全然没有刚才神气的模样,他的四个小爪子全部湿了,他笨拙地想把它们舔干净,可是刚舔完一只又湿掉一只。
“喵呜~”妙妙又委屈又生气,旁边还有个庞然大物,挡
住了他的路。
“抱歉。”岑任真低声说了一句,而后快速绕过他,把角落里的妙妙抱进了怀里。
浴室这点儿地本来就逼仄,岑任真弯腰又转身,她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他带着水汽和灼热体温的胸膛上。
对霍乐游来说,那触感更是鲜明无比。不是之前隔着门、虚无的一瞥,而是真切的、温软的身体,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淡香,毫无缓冲地撞进他怀里。
浑身血液一下就涌了下去。
识趣的妙妙从妈妈怀里借了一个跳板跳了出去,一溜烟跑远了。
那股烈焰般的情欲在血管里奔窜,烧得霍乐游太阳穴突突直跳,口干舌燥。
不!不行!
那是岑任真,是他最最最珍视的人!是他从少年时代就决定要保护一辈子的人。
他不能轻举妄动,他不敢想象她的眼中会出现厌恶的感情,那会比杀了他更难受。
克制,要克制……
道德经怎么念来着?南无阿弥陀佛还是咪咪嘛嘛哄?
这是保护她,也是保护他们之间那脆弱的、尚未明朗的联系。
可另一个声音,更原始,更蛮横,带着酒意和刚才那一瞥所点燃的野火,在咆哮着与理智对抗:抓住她!为什么还要等?为什么要继续忍受这种悬而未决的、让人发狂的折磨?
两种力量在他体内激烈撕扯。
只要他想。
是的,只要他想。
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收拢那只悬空的手臂,将她彻底带进怀中。
他可以凭借体格的优势,在这方寸之地的氤氲水汽里,将那些辗转反侧、患得患失的日夜,全部倾轧成一种不容分说的占有。
这念头带着毁灭般的诱惑力,几乎让他指尖颤抖。
只要他想,他可以轻易地就抓住她。反正他们都已经是夫妻了。
血液轰隆隆地涌向霍乐游身体的那一点,叫嚣着最原始的渴望,沉甸甸地充血,胀痛。
不带有任何逃离或思考的间隙,他低头吻了下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它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第24章
这是他们第一个亲吻, 在霍乐游和岑任真都清醒的时候。
岑任真的大脑一片空白。
世界在那一瞬间分解成粒子。
听觉先消失,浴室天花板上滴落的水声、通风管里的沙响、她自己狂乱的心跳——全都沉入寂静的深海。
视觉随即模糊,时间不再线性前进,而是像糖浆般浓稠地包裹着这个瞬间, 无限拉长, 又倏然凝固。
她感觉自己在飘浮。不是失去重量, 而是失去了所有参照——没有上下左右, 没有过去未来, 只有唇间这个柔软的触点,成为混沌宇宙中唯一的坐标。
一些碎片从空白的深处浮起:16年前他们在霍家的第一面;中学毕业他问她“岑任真, 你最想做什么”;还有3年前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像难民一样狼狈地出现在她面前,他们在教堂举行了婚礼, 除了牧师没有其他观众,霍乐游看着她的眼睛, 向她郑重承诺“无论贫穷富贵,无论疾病生死,不离不弃”……所有时间都折叠在这个吻里。
她没有闭眼, 就好像要睁着眼睛把他看明白, 你怎样想我,我要怎样喜欢你?这段感情是否能有善终?
岑任真一向是冷静自持的人, 她谨慎,是因为她生来就毫无砝码;她没有退路, 所以每往前走一步都堵上了自己的全部身家。
她这样冷静的人,也终于被他染上了情绪。那情绪像打翻的调色盘, 缤纷地、不讲道理地,泼满了她曾经非黑即白的世界。
她伸出手,回应了这个没有章法的亲吻。岑任真的掌心贴了上去, 缓慢地覆上他的脊背。水珠落下来,分不清是本来就属于浴室的水雾,还是汗水。
霍乐游赤着脚站在浴室里,身上不着一缕,只有水珠沿着脊椎的沟壑向下蜿蜒,有几滴落在她光着的脚背上。
他的赤。裸如此完整——没有遮掩,没有保留。
岑任真身上是一件米白色的家居服,袖口卷至手肘,露出瓷器一样白皙的皮肤。水渍在她米色的后背渐渐洇开,像宣纸上晕染的墨迹。
窗玻璃上,他们的倒影模糊又清晰。蒸汽在灯光下舞蹈,而他赤。裸的背脊和她柔软的家居服,在倒影中融合成一个完整的形状。
呼吸越来越急促,像是乐曲即将演奏到高潮。
霍乐游虽然闭着眼睛,他的手却像拥有独立的生命,像深海的鱼,循着本能与热源,缓慢而精准地游弋而来。
指尖先是碰触到她柔软的棉质面料,在锁骨下方徘徊了片刻,如同迷路的旅人在确认方向。
然后,找到了第一颗纽扣。
他的指尖就停在那里,轻轻压在那颗小小的凸起上。
全世界只剩下他指尖下,那颗纽扣微不足道的轮廓,以及她骤然屏住、悬在胸口的那一口气。
他在停顿,像是一种无声的询问。指腹极其缓慢地摩挲过纽扣光滑的表面,感受着底下棉布的纹理,以及更深处……她心脏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搏动。
岑任真没有阻止他,仿佛是一种默许。
当他的指尖终于完成那个微小的旋转与牵引,那颗塑料纽扣滑出狭小的扣眼,仿佛有一道无形的锁,被拧开了最后一圈。
他的呼吸,原本均匀喷在她的下颌,此刻猛地一沉,变得粗重而滚烫。
岑任真低下头,她的视线顺着自己垂落的发丝,落在他抬起的手腕上,她知道他要做什么,也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却听之任之。
他即将到来的触碰,悬而未决,像令人心悸的判决,却最终停下了。
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