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刃: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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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行了,快别说了,专心巡视,再坚持一个时辰便能换班了。届时我请客,我们兄弟四个……”

    巡逻侍卫的声音戛然而止。

    走在队尾的侍卫疑惑探头:“侍卫长,您怎么忽然没声了?”

    为首的侍卫长停下脚步,颤抖着提起灯笼朝后看去。只见原本四人的队伍,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突兀的白影。

    剩下三人随着侍卫长的惊恐的视线回头,这才发觉他们身后竟悄无声息地跟了个人!

    那人戴着素白斗笠,整个人沐浴在月光之下,一时间竟让人分不清这究竟是人是鬼。

    在几人惶恐不安的眼神中,楚思衡抬了剑——

    寒铁剑鞘分量十足,几人尚未来得及反应,便被楚思衡以剑鞘打晕。

    “诸位兄台,多谢带路。”

    说罢,他正了正斗笠,径直往府邸深处走去。

    他的步伐极轻,除了开始刻意跟踪的巡逻对外,靠近卧房的路上竟未让一人发觉。

    张术卧房前有着两队数十人巡守,楚思衡先暗中放倒数人,待余下一半人时骤然出手,以破钧之势解决了剩余的守卫,而后推门走入房中。

    张术生性多疑,唯恐刺客冒充守卫混入府中,故而没有让侍卫贴身保护。

    因此在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时,他便知自己死期已至,在楚思衡动手前便连滚带爬扑到他面前磕头求饶:“大…大侠饶命!那些事…那些事都是楚西驰和沈枫栎指使我干的!是他们逼我!是他们……”

    铮——

    月华出鞘,一剑封喉。

    楚思衡冷眼看着眼前人无声倒地,面上还凝固着惊恐的神情。

    “既然是他们干的,那便去找他们吧。”说罢,楚思衡收剑入鞘,拎起张术瘦削的尸身翻墙而出,带他直奔皇宫。

    行至凤湖边确定四下无人后,他开启了傅尘留下的机关密道,拖着张术的尸身经密道再次回到浮尘宫。

    当时傅尘一事曝光后,楚文帝将皇后禁足凤仪宫,楚南澈则借此机会请命主持了浮尘宫的修缮,修缮的图纸还给他和黎曜松看过。

    或许是因对母亲的悼念,楚南澈重修时背着楚文帝在一处僻静角落修筑了一扇暗门,可以避开侍卫的耳目直出浮沉宫。

    楚思衡凭记忆找到这扇暗门离开了浮尘宫,出宫后,他则依据先前入宫探过的路线尽量避开守卫,仅有的一次意外,也被守卫自己以“眼花”糊弄了过去。

    最终,他来到了乾元宫。

    正值盛夏,乾元宫前池中的荷花长势格外喜人,连日的大雨竟未对荷池造成分毫损伤,背后所耗人力物力可想而知。

    楚思衡挑了处荷花盛开最密的地方,将手中已经冰冷的尸身抛入荷池中,尸体很快沉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这并非他想要的效果。

    楚思衡屏息静候片刻,确认没有被认察觉后,拔剑纵身跃上水面,一套行云流水的剑法下来,原本华美的荷池顷刻间便只剩残荷断叶,满目狼藉。

    楚思衡落回栈桥,收剑入鞘,侧首望向乾元宫——那是帝后共同的寝殿,按规矩,帝后今夜要同宿乾元宫。

    “乾元宫……”楚思衡望着不远处的宫殿,冷笑出声,“楚明襄,沈枫栎,你们不是千方百计想见我吗?今夜便让你们见见。”

    他故意以内力激起水花制造动静,将巡逻的侍卫与乾元宫内的宫女尽数引来。当他们急匆匆赶往荷池时,楚思衡已悄然潜入乾元宫内,长剑出鞘,在宫墙上留下了八个凌厉大字——

    『月华既出,誓护苍生』

    做完这一切,乾元宫内外已乱作一团,楚思衡趁乱踏檐离去,身影融入月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今夜的挑衅,必将于翌日金銮殿上掀起轩然大波。

    而与惊涛骇浪的朝廷相比,黎王府内却是一片前所未有的祥和。

    黎曜松昏睡整夜,高热已基本褪去,唯有四肢仍乏力难起。楚思衡便勒令他卧榻修养,汤药膳食皆亲手喂至黎曜松唇边,丝毫不给他半分起身下床的机会。

    黎曜松拗不过他,私心也不想拗,便“乖乖”享受着王妃的悉心照料。

    兵权被夺后,他的心竟反而安了下来。

    楚文帝夺了他的兵权,便不会去动北境根基,心里最在乎的人仍在身边,自己更有幸得他贴身照料。

    于他而言,已是足够。

    许是白憬用的药猛,加之黎曜松体魄远胜常人,第三日他已能自行下床走动,腿不软头不晕,除偶还有闷咳外已基本痊愈。

    楚思衡已无理由继续“管束”,便又做回了外人眼中那个慵懒任性的“黎王妃”。

    黎曜松没有再提那夜的刺杀,亦没有讨论近日轰动京城的“皇宫荷池抛尸案”。他心里很清楚这都是楚思衡的手笔——他在用最直接、最决绝的方式对抗朝廷、对抗这肮脏的世道。

    那柄曾令他与楚南澈都心心念念“天下第一剑”,如今终于得见其真容。

    王府依旧在禁军的层层围守中,楚思衡不可能随意抱着月华剑在府中行走,大部分时间都将剑搁置在梨树下,自己上树小憩。

    某次黎曜松过来“劝归”,看见树下孤零零躺着的月华剑后,月华的身旁便多了一道再也甩不掉的影子——重黎。

    一炽一寒,一放一敛,双剑并立,默然昭告了这场以血肉震慑朝廷的开端。

    解决张术后,楚思衡避了几日风头。任府外如何翻天覆地,府内都是一片安宁。

    楚思衡重拾了昔年在连州时每日雷打不动的练剑,每当这时,黎曜松便会坐在石桌旁凝望着那道灵动的白色身影,仿佛又看到了漓河上那个抱臂而立、意气风发的少年。

    那道目光总是如此炽热,以至于楚思衡每每练到一半便练不下去了,只能收剑看他:“黎大将军,您就这么无所事事吗?”

    黎大将军无奈摊手:“本将军现在已无兵权,自然无所事事,唯有观王妃练剑喽。”

    楚思衡瞥向梨树下安静躺着的重黎,挑眉道:“怎么?陛下也收了大将军的佩剑不成?”

    黎曜松假意闷咳,“虚弱”道:“这不是身子尚未痊愈…咳咳…不便动剑吗?况且重黎沉得很,眼下本将军可没有那个力提它……”

    “是吗?”楚思衡注意到黎曜松凝视月华的目光,“那将军不妨试试这把。”

    楚思衡抛出月华剑,黎曜松如愿接过,然而入手的重量却令他大吃一惊。

    这看似纤长轻盈的月华剑,入手中分量竟丝毫不逊于重黎!

    黎曜松拔出半寸剑锋,感叹道:“果镇是绝世名剑……剑如其人。”

    楚思衡耳尖蓦地一热,连忙上前夺回月华,将它放回梨树下,轻声道:“将军谬赞。”

    黎曜松低笑一声,上前单手揽过楚思衡的腰身,另一只手轻蹭过他泛红的耳尖:“王妃这是……害羞了?”

    “净胡说八道……”

    “怎么就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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