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春骨: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嚼春骨》 60-70(第8/21页)

欠,隔着衣裳冰她发痒的皮肤,一寸一寸的,极为小心,不至于让水沾到她的皮肤。

    给宁念戈翻身的时候,才发现她后颈有一块小小的,戈牙形状的胎记,他用指尖碰了碰,想她的名字大抵就是来自这个胎记。

    聂照这人若是真想好好做什么事情,便会做得极为细心,宁念戈迷迷糊糊难受之际,借着灯光,瞧见他把散着的头发一齐松松挽在身后,几缕散落的发丝垂落在脸颊上,披了件淡青的衣衫,烛光摇曳中,好似仙人,他冰过的地方果真没有之前痒了,十分舒适。

    这种细致和耐心,宁念戈即便在母亲那里都从未有过体会。

    狐狸面的少年郎顺势搂住阿念,牙齿咬住她腰间的丝绦。他撩起眼皮看她,见她没有抗拒的意思,便一点点扯开束带。鼻尖拱啊拱,钻进小衫,贴着起伏的肚皮深深呼吸。

    他还记着之前的亲昵。生疏地、试探地向上磨蹭,去亲她的胸脯。

    可是阿念按住了他。将他往下按。跪着的枯荣不解其意,直至他的脸陷入她的腿,鼻梁抵到从未去过的地方。

    “我、我不会。”枯荣又陷入了特定的窘迫境地,“你怎么能这样,你哪里学的这些?”

    阿念扯他头发:“闭嘴,我也不会。不会你就不做了?”

    枯荣当然要做。

    母亲对她十分冷淡,并不爱同她说话,总是端坐在织机前,用板子打她的嘴,掌心,后背,用冰冷深沉的目光看着她,只有在听到哥哥的消息时,那张端庄的脸上才会露出难得的笑容,何况照顾她的病中呢?

    她总觉得,母亲不爱她,大抵是因为府中人总议论,她与母亲和父亲都生得不像的缘故,也不像她的祖母。

    她滚烫的眼泪顺着眼尾往下滚,掉在枕头上,聂照赶紧给她擦了,语气带了几分不耐:“早说了,别哭,哭了要留疤,丑不死你……哪儿又痒?”他以为宁念戈是身上痒才哭的,隔着衣衫轻轻拍了拍她后背生水疮的位置,“这样好点儿没有?”

    宁念戈大抵是把脑子烧坏了,她一把抓住聂照的手,摇摇头,带着哭腔道:“三哥,你要是我娘,就好了。”

    聂照:“……”

    他沉默了许久,险些摸不透宁念戈那个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水吗?

    “当你娘,你还真敢想。”聂照扯扯嘴角,思维凌乱,把晾好的药砰一声放在她面前,“喝药,本来就傻,别烧得更傻了。”

    他说完,起身去了趟厨房,端着一小碟蜜饯回来,预备给她佐药的,才进门,就见她一仰头,面不改色把药都喝进去了,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手里那叠蜜饯便显得格外多余,聂照都替她难受。

    “不苦吗?”他把蜜饯放在她面前,问。

    眼尾那点儿红妆和眼泪混在一起,黏糊糊地晕染耳鬓。唇上的口脂早就没了,但还是亮津津的,浮着水光。

    “阿念。”

    聂照捻了颗酸梅塞进她口中,神色多了几分复杂,她倒是能吃苦,和自己完全不一样。

    他忍不住想起自己和她差不多年纪的时候,要让他吃下一碗药,至少要摆上京中最有名蜜饯铺子“三味堂”里的八种蜜饯,大哥大嫂,二哥二嫂还有侄子除风轮流来哄他,哄得药重新温了两次,他才勉勉强强给个面子喝一口,吃一口蜜饯,麻烦地把药喝完后,全家人为他“英勇服药”的行为大加赞扬。

    聂照垂眸,又捻了一颗梅子,喂给她:“这个梅子不好吃,等你好了,给你买别家的。”

    宁念戈不知道他的心思百转,只知道要有更好吃的梅子,顶着一张烧得发红的脸傻笑:“三哥对我,真好。”

    她没过过好日子,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自己给她买个蜜饯就是对她顶好了,殊不知真正被千娇百宠的人过得是什么日子,那才是好。

    聂照摸摸她圆滚滚的脑袋:“没见识,这就好了?……好了,睡吧。”他给宁念戈盖了盖被子。

    宁念戈刚闭目躺下,聂照忽地想起什么,连忙把她叫起来:“刚吃了蜜饯,漱口再睡!不然明日起床要牙痛了。”

    他攀上来抱住她。许是力气过大,两人一同倒在地上。

    枯荣俯身,鼻尖蹭过阿念微张的嘴唇。他唤她,阿念,阿念,念念。用着非男非女的嗓音,摆不出合适的表情。桃红的罩衫歪斜着,藕色的交领敞开着,阿念抬眼望进去,便能望见他凹陷的锁骨,平坦但起伏不定的胸膛。

    “朝生暮死的是蜉蝣。”枯荣抬起她的腿,滚热的脸贴了贴膝弯,狭长而湿润的眼含着快乐的笑意。“你要活久一点,也让我活久一些。我还等着你给我讲外面天地的模样。”

    是了,他们之间还有这样的约定。

    不过,在那之前,在今夜降临之前……

    阿念扯开枯荣的衣襟,双手环住他,凑上去咬了一口。覆着薄肌的胸膛,便多了深红的齿痕。

    “小娘子。”她也学着他唱曲儿似的腔调,“你如今是想见天地,还是想拜天地,做夫妻?”

    第 65 章   群英荟萃

    这种场合,这般姿势,如何能称得上拜天地。

    枯荣抿着嘴唇,重重地向前压去。他那双惯于用刀的手,紧锁着她的腿弯,连指骨关节都陷进肉里去。

    阿念也忍不住乱了呼吸。

    她和他贴得这般近,近得能听见潮湿清晰的声响。轻柔光滑的裙子堆叠在腹间,分不清是谁的衣裳,总归都缠在一起来来回回地晃。

    我做了个梦。

    梦里没有天空也没有星星,只有永恒的漆黑。地上堆满了乱七八糟的尸首,宁念戈踩着他们,一直向前走。她依旧穿着屠龙者那套破破烂烂的衣衫,但头发像是被刀削过,很短,仅到脖颈。

    她一直向前走。

    而那些温热的尸首蠕动着,翻腾着,伸出干枯苍白的手,试图抓住她的背影。

    每一具尸体,都长着我的脸。

    “宁念戈!”你终于是我的了。

    漫长的等待只为这一刻。

    我满心欢喜,快乐到想要把宁念戈按进身体里。事实上,这些遵从本能的黑色物质已经包裹住她的躯体,只留下小半张愤怒的脸。

    我的老婆很生气。

    生气很正常啊!

    那个对她示好、和她暧昧的男人,竟然当着她的面杀人,还提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请求。什么叫“总得有人通关”,自私鬼,冠冕堂皇的垃圾。

    宁念戈应该很伤心。

    她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这只是个游戏,不知道死去的人还能继续在另一个世界活下去。她原本就是npc,无法脱离游戏世界,所见的一切皆可认定为真实。

    真实的死亡与痛苦,真实的背叛与自相残杀。

    这是比冒险屠龙游戏更糟糕的体验。她的眼睛不再只能看到远方的冒险,而且见证了细微的丑恶。

    我抱着她。

    她在我胸口,小小的一团,却烫得像火。

    不知为何,身体尝到了微微苦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