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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金华风月》 150-160(第11/15页)
以:“收牛羊马,需要的时候就征兵派兵,不需要的时候就收牲畜,收地里挖出来的宝贝,绿松玛瑙蜜蜡,药材香草皮子……”
“那么我们就收金子和银子。”皇帝眨眨眼睛,“让货流通起来,牧民把牛羊马售与马商、肉户,得到金子,我们收金子,然后牧民再用剩下的金子换米面。”
“这不还是一样吗?”
“不一样,我们从牧民身上少收,但是从商户手上多收,金子会因为买卖次数增加变得越来越值钱,官府就要避免金子因为越来越值钱被大户大量囤积在手里,所以要收金子。”
“这样你们官府就变成最富有的了。”
皇帝眼底一闪,笑道:“但是官府要把金子花出去。雇平民修宫殿,修城墙,修河堤,用金子买入大量丰年粮食,灾年再把粮食分给灾民。”
“用金子交换。”
“金子用得多了,商号觉得不方便,就有了交子、银票。官府印制的银票,就是宝钞,宝钞要用金子买——不过现下还没有宝钞,仍旧是商货多处收金银,粮米多处收粮米。”皇帝笑道,“当务之急是少些苛捐杂税,增多钱货流转,百姓有钱花了,才能往下走。”
阿斯兰点头又摇头:“那你的钱呢?”
皇帝两手一摊:“没钱。高皇帝定的,至多只能抽一年赋税的五成,不能多,我也不能多花。要不内宫总抠抠搜搜的呢。”
不过那是宫中,皇帝私产仍旧丰厚,苦一苦侍君们,贤名她来担。
“但是……”阿斯兰沉吟了许久道,“你万一多收了怎么办?包税头人都要吃一层的。”
“让她们少吃点啊。”皇帝理直气壮,“朕的钱!”
要不怎么让陈德全弄考成法,田兴文担刑律议呢,又要让人办事,又要让人不拿钱,这可不容易啊……——
作者有话说:浅玩一点《大明王朝1566》的梗,朕的钱!(bushi)
关于那个进京朝拜然后大搞排场削弱王公的制度,并不是胡编乱造,其实是参考了德川幕府时代的参勤交代制度。有一部喜剧电影(当然,是日本片)《超高速!参勤交代》就是讲这个制度相关的小故事,马伯庸写《长安的荔枝》之前在wb推荐过这部电影,后来《长安的荔枝》写出来也能看出有这部电影的影响,很好看很有意思的一个小故事。
后面这个是金本位和纸币相关的东西,其实比如现在是通缩阶段,大家倾向于囤作为通用一般等价物的金子,金价就上涨,一旦进入通胀阶段,收入预期上升,消费增加,贮藏金子行为减少,金价就会下跌。
当然,毕竟这是随便写写小说,生产关系不可能脱离生产力,在古代背景的生产力下不会出现货物大量堆积的情况(货物堆积浪费参见大萧条词条),很简单,生产不了那么多(摊手),不能走那个通胀公式,其实是无法运转现代金融体系的
一点点多话
第158章 司农
不容易,所以陈德全往那一站,先从科举抓起。
俗语云上行下效,科举考什么,自然底下读书的就学什么,正好私学改了公学,一应田产房舍都充了官府,正好田产拿去卖了补钱到户部,房舍留着作学塾,又发了些新版注解,翰林院又得编书付梓发给各地公学。
清晏听着就私底下与皇帝说:“幸好臣早早考了。”
“名中孙山?”皇帝忍不住调侃一句,“朕生怕你没考上,还得给你暗箱操作一番。”
孩子听了就不乐意了:“臣年纪小嘛,落了再考就是了。”
她是运气不佳,今年题目是刁钻些,讲了些观天时知农时的东西,她一个官家娘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答不出什么具体东西来。
“下一回是端仪主考,你得避嫌,又不能考了,今年中了是最好的。”皇帝好笑,亲自带着小妮子观政,“中了,后头就一心学着就是了,少跟端仪学那一身清高习气。”
她拿了几份黄天宝写的奏报来:“你如今作最低一等的待诏,便正好先熟悉各地风土农时,拟旨传旨那类活计随便学学也就是了,未来陈德全主门下,李端仪为尚书,多少要重实用之学。”
“哦……”清晏看那满篇写的天象历法水土只觉头大,“臣能不能去和黄司农种地……看这奏表看不明白啊陛下……”
皇帝沉吟了老半晌,忽道:“……也不是不行。”
而且还是个顶好主意啊!
黄天宝瞪着眼看看清晏看看皇帝:“陛下,顾待诏……我、不是,臣……”
“带吧带吧,她学会了你才能去草原上养羊。”皇帝领着清晏塞给黄天宝,“京城羊肉不便宜,让家家户户每天有羊吃之事就靠你了。”
黄天宝两眼放光,往地上“扑通”就跪了:“陛下草地的事有着落了!”
“有,大汗从他名下的草场里专划一块给你养,反正养多养少都算他的。”皇帝笑道,“待你出结果了,朕还得预备一拨人与你一同往草原上教授经验,你可别给朕丢脸。”
草原上人依着地,这下可不单是地,地上住的人也一并送了黄天宝使唤——当然,这么一大块草场,名义上还是送给皇帝个人的私产。
“哎!”这呆楞妮子竟尔磕了个响头,“臣这就带顾待诏上田熟悉!”
她走了两步忽而转回来,“陛下,顾待诏怎么说是翰林院的,能不能……”
皇帝连忙摆手,赶紧将这活宝送走:“从今儿起她
是司农寺主簿了,随你折腾去。”
但谁料这下清晏起了顾虑,道:“陛下,臣的牙牌……”
翰林院待诏的牌子方便入宫些,司农寺人多在京郊皇庄编撰农田水利之法,少有入城中的,牙牌入宫便不方便。
“你那内待诏的职没撤呢,你拿那个牌子照样通行禁中,没人敢拦你。”皇帝笑道,又叫了清晏回来,“你还有个使命,司农寺中人大多不善文书,这编书撰稿之事还得是你,日常编了正好入宫来给朕瞧瞧。”
“是……”清晏应下又品出一丝不对劲来,“陛下,臣到底是女子,这般出入禁中只怕……”
殿中一静,转瞬爆发出一阵高笑——皇帝与黄天宝都笑得腹痛。
“你身上都没得癸水,还想闹什么,秽乱宫闱?哎哟……小妮子心眼儿挺多……”
清晏大窘,一张小圆脸都涨红了:“臣也快到年纪了陛下……”
“这倒是,”皇帝醒过神来,“也是差不多这个年岁了……”她忽而一凛道:“这般你得从李端仪府上搬出来了,先住宫里与司农寺吧,回头瞧瞧是租个小宅子还是怎么说,像你这年纪,该往京城宴饮里多走走了,交游几年,相看几年,走礼几年……”
清晏立马拉着黄天宝往外跑:“臣不相看!”末了还没忘记补上一句,“黄司农都到而立之年也没婚配呢!”
黄天宝停在次间门口,摸摸鼻头,小声道:“我有房里人伺候起居的……”
“!!!”清晏双眼圆瞪,“黄司农你这浓眉大眼的,怎么也……”
孩子痛心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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