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风月: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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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了。

    过继法通常是这样,找一个下一辈的亲缘比较近的小孩,比如袁绍就过继给他大伯,袁绍有个儿子(具体哪个我忘了)好像名义上也算过继给他倒霉哥哥袁基,这种小孩没有就挑稍微远点的。

    但是!

    对瑶瑶来说,先帝是老幺,登基时候才十七岁,先帝三十六岁才生她,她今年五十岁,在大家族排过辈分就知道,她这情况搞不好下一辈的人年纪和她差不多甚至比她还大(不算阿琦马上生一个的情况)。

    但瑶瑶需要的过继,是不记事的小孩(这一点上对生母的剥削之前已经提过了),她怕回头被大礼议……大礼议的风险就在于她和她的皇后宗庙待遇会降低,她忌讳这个。

    毕竟皇帝只有一个啊!

    第90章 晚膳

    襄王世子、燕王妃两位贵女接连产难,襄王世子因秘密遣送出宫对外只说一尸两命,世子夫追随而去。

    皇帝大恸,宫中禁了宴乐,直至逢光郡王册封礼节时才有了几分人气——燕王到底还是在封号上让了步,却仍不许皇帝收了孩子作养子,只带着孩子鳏居在禁内上阳宫,只沈少君照管宫中诸事时看望些许。

    一时宫中气氛阴沉,连和春那等傻乐的也日日关在自己宫中不出门了。

    瞧着今年冬天是难过。

    “燕王还是不肯出门?”

    “是,娘子们说殿下每日只管照看郡王,旁的一概不理会。”希形顿了两息又补了一句,“缺的少的会差人与臣侍说。”

    皇帝瞧这小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温声道:“是辛苦你了,不必太过挂心燕王,他要什么只管给他就是。瞧你,脸上瘦了好大一圈,你也是,有什么难处只管与朕说。”她引了希形坐到身侧来,“按理你年纪最小不该如此操劳,今年是苦着你了。”

    皇帝轻轻揽过希形肩膀。他实在是宫里几个主子年纪最小的一个,只是实在只有他身份足够担当总领后宫之事罢了——总不好叫阿斯兰管着。按他这等年纪,原该还是享受闺中生活的,如今却为着这些琐事消瘦得没了少年气。

    “陛下关怀臣侍原不该辞……只是臣侍已十八了,陛下何必还当臣侍作孩子呢,为陛下分忧也是臣侍分内之责。”希形顺势钻入皇帝怀中,一双猿臂攀到皇帝腰上,活像一只小狸猫,“臣侍可是自己要进宫的。”

    “朕可听说了,你是躲你爹给你安排的亲事?都躲到朕这来了。”皇帝没理会他那点小动作,只管拈了块糖糕吃了,顺手将剩下半块塞到小郎嘴里,“朕这宫里倒成了你们这些小郎的收容处,和春不想读书,你不想嫁人,便跑来吃朕的皇粮。”

    她声音轻飘飘的,显然心思不在此处。

    希形见皇帝没什么兴致,不好再赖着,只得陪笑道:“到底是陛下仁心,见臣侍等可怜呢,臣侍等也愿意侍奉陛下,尽些绵薄之力。”

    皇帝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说来你今年也十八了,算不得少小郎君了。”

    希形有些摸不准皇帝意思,只好顺着她话头道:“……是,臣侍今年已满十八了。”

    谁知皇帝叹了口气,起身往书斋去:“一晃你们年纪也渐长了,流光容易把人抛啊……你回宫去歇歇,晚些时候朕去你宫里用晚膳。”

    晚膳。晚膳是暧昧的时辰。市井故事里狐仙总是晚膳后拜访屡试不第的书生,深宅大院里年轻男女总是在晚膳后幽会,连传奇话本里陷害忠良的奸佞也总选在晚膳后与人密谋。

    晚膳是暧昧的时辰。

    皇帝几乎没踏足过清仪宫,从来都是内官——长宁、如期,或者法兰切斯卡来传话,让公子主持一下外命夫入宫,让公子理六宫琐事,让公子看顾一下纯夜者……宠爱那是别人的,早些时候有煜世君,后来有顺少君,连谢长使都算细水长流的有宠,独他们公子,该有的都有,连协理六宫的大权都与了。

    可就是没有宠。

    谁知公子却也不着急似的,叫晚膳仍如原先安排,只瞧着陛下要驾临,另添了一品雪蛤汤,连衣裳都还是家常便服。

    青书默默给希形上了一盏新茶。

    时辰已过了,陛下却仍未驾临,但没传旨说不来,便也只能等着。

    “公子……”

    “许是陛下绊着了,既没得传旨,我们只能等着。”希形笑了笑,“若有菜凉了便拿去热一热吧,只怕陛下来了没热的。”

    其实皇帝未必真记得来传旨,只是他无端觉得皇帝会记得。希形笑了笑,圣人不是什么良人,她只是善于装作一个良人罢了,和春信了,谦少使也信了,只林少使还清醒些。

    他放下茶盏,自扶了一扶发鬓——今日这珍珠掩鬓还是学了前两日林少使的妆饰,两鬓点上几粒疏落珍珠,借着年纪小不必戴巾帽之便,露出些少年的鲜妍。

    “朕来迟了,你便急着理仪容么?”希形才摸过了那两粒珍珠,便听见皇帝站在门边笑,“今日是前头议事耽搁了,实在对不住,可还有朕一口热饭?”

    她定然是故意不叫通传。希形早晓得皇帝这脾气,便赶着笑道:“臣侍怎敢欠了陛下膳食,已温热了几道,陛下尝尝,还有些温着的叫人摆了来便是,陛下劳累一整日了,且先歇着些。”他忙忙迎了皇帝上主位,又叫人伺候净手摆饭,又是亲自给皇帝布菜,反吓得如期怔在原地手足无措。

    “瞧你,将如期也吓着了,坐下吧。”皇帝笑,“不饿么?”

    “……饿。”少年人可怜巴巴地望过来,甚至还抓了抓皇帝衣角,“臣侍饿,陛下……求陛下赐饭……”他眨了眨眼睛,瞧得皇帝忍不住笑,原本议事时候还有几分不快如今也尽消了。

    他是晓得搭台子的。

    “说得倒像是朕克扣你饭食,既是饿了还不多用些?”皇帝好笑,叫了希形身后内侍来,“快替你们公子布菜,别将他饿坏了还要说是朕不给他饭吃。”

    “是,”青书从善如流往前来替希形布菜,“陛下赐饭,公子心下自然欢喜不尽,且不知从何处用起呢,奴瞧着,不如先温了汤水来,暖暖身子的好。”

    火腿吊的汤,讲究一个鲜香,说不上好坏。皇帝瞟了一眼,只笑:“也好。”如期便去盛了一碗来奉上,皇帝进了一匙才觉妙处:“这倒稀奇,你搁了薄荷?”这不是宫中菜肴惯用调味,薄荷味凉,主子们多不爱食,尤其冬日里头,如此吊下汤来只怕遭降罪,故而极少入膳。

    “是,臣侍想着这汤咸香味浓,便加些薄荷中和,清淡些也好落胃。”希形偏过脑袋,那两粒珍珠便在鬓边落下柔光,“只怕陛下不喜欢。”

    “宫中厨子少此做法,乍尝一口倒也新鲜。”皇帝笑,“重在你有心。”瓷勺在碗里晃了两圈,她才又进了一口,叫如期取来些蔬食。

    皇帝胃口不佳。

    这本是这些日子以来的常事。内宫里接连遭遇产难,燕王鳏居不理外事,外朝又是年节底下,正是多事时候,早听闻膳房里说皇帝这些日子膳食多是囫囵动些便叫撤下来了,换着花样准备也用不下几口。

    “到底也要陛下喜欢才行,”希形见状忙给青书使了个眼色,这内官便领了人将后头几样清淡菜色换了上来,“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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