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前夫三千里: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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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那道圣旨颁下来时,也没人在乎过,她如不如意。

    摛锦蹙起的眉渐渐松开,指尖微微用力,将窗格敞开,毫不遮掩地看向马背上的人。

    燕濯垂下眼睫,指腹无意识地在缰绳间摩挲两下,忽而夹紧马腹,催着马行到最前,避开她的目光。

    摛锦挑起眼尾,心情无端愉悦起来。

    躲她?

    躲得开么?

    “前头好像有个道观,咱们在那歇一夜,明天入郡城,娘子觉得如何?”车夫恭声询问道。

    摛锦抬眉看去,确见一个破旧的小观,连门都塌了半扇,显然是已经废弃了的。但比起昨日那般大剌剌地睡在外头,显然还是这个有墙挡风,有檐遮雨的地好。

    她正欲应声,眸光流转,再开口却是:“表兄觉得如何?”

    于是车夫朝前看去。

    燕濯心知她又憋着坏。

    平素都要燕贼燕贼的骂他,更别提他昨日才将人惹恼了,她不射两根箭过来都算是格外开恩了,这会儿倒和颜悦色起来。

    他无意识地勾了下唇,“那就在此留宿。”

    一行人停车、拴马,进观收拾。

    冯媪掏出在车架绑了一路的扫帚,三两下将观内散落的茅草和灰尘扫除,庞勇就近折了几根枯枝堆在正中生火,青苗动作熟练地用签子串起胡饼,两个车夫也忙忙碌碌,一会儿给马寻食吃,一会儿给马喂水喝。

    纵观下来,无所事事的就只有摛锦和燕濯。

    摛锦漫不经心地摆弄着香案上的签筒,先挑出大凶签,再扔掉凶签,接着连中签也看不顺眼,挨个撵除,最后握着仅剩吉签与大吉签的签筒,装模作样地摇了几下。

    看着掉出的签文上写着“诸事皆宜,百无禁忌”,目中尽是得色。

    燕濯目光隐晦地落在这处,才要扬起唇角,就被按上差事,踢出闲人的队列了。

    “胡饼没什么滋味,不如表兄为我去猎些山货来?”

    他右手按在刀鞘上,抬眼,是她带着挑衅的目光。

    左不过就是她又起了杀心,想拿他的尸首陪葬,故意寻个借口引他出去动手,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既不是大事,还是顺着她好些。

    燕濯应了声“好”,抬步就要出去。

    摛锦果不其然地跟在他身后,美其名曰,为他打下手。

    ……

    今夜依旧无月。

    头顶是黑蒙蒙的天空,脚下是坑坑洼洼的小径,入目所及,皆是弯曲的树干、招展的枝条,影影绰绰的一片密林。

    燕濯提着长刀,一边走,一边将道边横生出的枝条斩断,摛锦就这样跟在他的后头,丝毫不用注意,什么时候该低头,什么时候要侧身,步履悠闲得好像不是行在荒山野径,而是闲逛在自家后园。

    他倏然停步,她也跟着驻足。

    “距离差不多了,动手吧。”

    摛锦微微偏头,长眉轻挑,故意道:“怎么?你要为那桩差事灭我的口?”

    燕濯抿了下唇,“……真想要猎物?”

    “自然,我连吃了两日胡饼,早不耐烦了。”

    燕濯仍有些怀疑地看着她,毕竟无论是和离前还是和离后,她都不是个好性子的人,怒气不消绝不肯善罢甘休,至于怒气多久能消,一年半载可能,十天半月可能,可昨夜到今夜,满打满算也就十二个时辰,她委实没有这么好说话的先例。

    但怀疑归怀疑,他总不能拂了她的面子,将人再惹恼一次。

    燕濯扯了片绿叶,将上头灰尘抹去,衔在唇边,下一息,便有清脆的鸟啼声响起。

    摛锦微微凝眸,听着,倒是有几分耳熟。

    但这并非当下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刀已归鞘,他又分神,这是偷袭的大好时机。

    她这般想着,他也是。

    故而,当箭镞抵住他喉头时,他竟没有半点意外,只是停了吹奏,静静地立着。

    “猜到了?”

    “嗯,”燕濯右手落在刀柄上,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抽出来,“当下杀我,可来不及运送回京,强行运到,尸体也该腐了,不好做你的陪葬。”

    摛锦有些不满他这副生死看淡的模样,她自来喜欢听话乖顺的,当然,相较之下,还是他那夜被她压在巷口,因她的撩拨而失控时

    最最讨喜。

    箭镞的尖端紧贴着他的皮肉,故而,他没法再错身躲开,只能被她压迫着后退,而后,退无可退。脊背抵着粗粝的树干,身前却是温软的身躯,颈上尖细的疼加深,怀里的温香软玉也逼近,月麟香的味道不由分说地入侵至他每次呼吸,放肆地撩拨着他的心绪。

    “明明是你邀我同行,你却想躲我?”

    燕濯呼吸乱了一瞬,喉头滚动着,凭那点痛意勉力维持着清明,“……你我已和离,本就不该逾矩,是我一时考虑不周。”

    摛锦轻嗤出声,直接在他颈侧咬了一大口,确保每一颗牙的形状都清晰地印在上头。

    “现在才后悔,来不及了。”

    燕濯抿着唇,两手不自觉时已紧紧攥住,先前吹奏用的绿叶被揉皱、碾碎,连最后的一点汁水也被榨出,从指缝间滴落。

    她又要去亲他的唇,却被他躲开。

    许是因疼痛,许是因其它,他的声音中带上了一点哑意:“别这样。”

    摛锦缓缓绷起脸,被他这番抗拒的反应激起些了火气,掰着他的脸往下,眸中一片愤然,“那要怎么样?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决定,该怎么样?你高兴时,就来同我示好,不高兴了,就同我划清界限,你把我当成什么?供你狎玩取乐的侍妾吗?”

    “你说初一、十五未曾被我召见,是我半分夫妻情面都没给你留,那我其它时候难道不曾召见过你吗?你可应了?”无来由的酸涩漫上心头,却被她强压下去,只允一声又一声的质问从口中吐出,“你一个行伍出身的武将,每每用身体不适推辞,一连半年,连借口都懒得换一个,你难道就有想过给我留情面吗?”

    燕濯沉默良久,喉头艰涩道:“……不是借口。”

    “溧阳军备本就不足,又三月无雨,粮草紧缺,蛮夷趁此时机来犯,我率兵迎敌虽险胜,却受了重伤。想着暂时无法着甲,留在边关也无用,便亲携战报入京,望先皇念在战事顺利的份上,允些饷银和粮草让我带回溧阳。”

    “我前一日觐见,后一日就领到了赐婚的圣旨,且一月内就要完婚,婚后,才许运送银粮回溧阳。”

    摛锦微微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语调愈发冷硬:“同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这桩婚事是用来把你困在京城的,你同我成婚,不过是皇命难违。”

    “你不愿,我也没多愿意!”

    “……既然如此,这桩让你不喜的婚事解除了,你该高兴些才是。”

    握在箭杆上的手指紧至泛白,心绪乱得似一团没头没尾的蓬草,辨不清究竟是怒多些,还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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